在进行毒气攻击前,渣胚对周围的街区进行了大范围的疏散,避免毒气飘散到周围伤害到无辜平民。
当炮弹发射时,两个管子中间的隔离物会被火药推动时产生的加速度捣碎,而弹体在空中旋转时会加速两种原料混合,并在飞行中通过化学反应合成出沙林。等炮弹抵达目标时,沙林就会被释放出来。
为了防止炮弹击穿建筑物伤害到里面的机械,安装在M687化学炮弹上的编程引信被设置成了高空炸模式,因此毒剂的扩散范围要比使用碰炸引信时广得多。这也是为何渣胚要清理工业区周边的居住区,因为沙林毒气会随风向周边扩散。而毒气可不长眼睛,谁碰着谁就完蛋。
只不过地铁里释放的毒气注定不可能飘到地表,从而杀死国会内的政府首脑。而政府高官也不会和大众一齐挤地铁,因此在这场恐怖袭击中中招的基本都是乘地铁上下班的无辜社畜。
由于生产高纯度沙林的主要材料皆为管制品,所以奥姆真理教使用的沙林皆为土法自制。这些土制沙林不仅纯度低而且还带有异味,远不如渣胚使用的军用毒剂纯度高、效果好。
负责发射毒气弹的第123旅级支援营F连,全员穿上了全身式防化服,戴上了防毒面罩。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炮弹从密封的箱子内取出,安上引信,生怕操作不慎导致毒剂提前泄露出来。
等到确认周边街区已经疏散完毕,同时前线的部队已经全员穿好防化服后,操作M777A2的炮兵们便将安好引信的毒气弹和发射药一齐推入炮膛。
得到了可以开炮的命令后,炮兵们拉动炮绳,一轮6发毒气弹便从炮膛中呼啸而出,飞向工业区内的预定目标。每枚M687化学弹里的化学物质能够产出40千克的沙林,所以6枚毒气弹便足够覆盖整个工业区,杀死所有的活物。
悉尼城内的大多数白人警察都没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炮弹的呼啸声。当毒气弹发出尖啸声飞来时,这些警察甚至连防炮动作都没有做,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周围的同僚。
而少数有过战争经历的退伍军人在听到炮弹的呼啸声后迅速卧倒,并大声招呼周围的人也趴到地上。
不过这些白人并没有听到高爆弹爆炸时发出的巨响。化学弹内填充的炸药很少,在天空中爆炸时发出了一声仿佛轮胎爆胎般的闷响。呆立在原地的警察们迟迟都没等来炮弹爆炸,不由得安心叹了口气,随后便开始嘲笑那些趴在地上的同僚过于胆小。
当过兵的警察们也都感到十分奇怪,因为他们之前听到的必然是大口径炮弹划过空气时呼啸声,可是为什么听到呼啸声后反而却没有爆炸声?难道是因为宋人的炮弹质量不行,全都是哑弹?
在一片哄笑声中,炮弹在空中爆炸后释放出的毒气开始慢慢向地面扩散。这些高纯度的沙林气体无色无味且无孔不入,呆在掩体和厂房内正在嘲笑同僚的白人警察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直到他们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同时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这些白人警察产生中毒症状时,他们吸入的沙林毒气就已经超过了致死量。在短短两分钟内,所有工业区内的活人便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随后痛苦地死去。
渣胚们一直等了半个小时才穿着防化服进入沙林毒气污染区。在确认整个工业区内已经没有一名活着的白人后,后勤部队便携带着大量苏打水开始进行无害化处理。
沙林易与碱作用,水解生成无害的CH3-(i-PrO)-P=O-OH,其水解速率随碱性度而改变。不过由于强碱会损伤工厂里的机械,因此渣胚只敢使用苏打和沙林反应,并在反应完成后用大量清水冲洗。
这个工业区渣胚可是眼馋很久了,当然不能允许机械受损,也不能有半点毒物残留。污染区的无害化处理进行了整整2天,不过比起能够无损接收整个工业区,这点付出绝对是值得的。
后勤部队进行消杀作业的同时,作战部队依旧在往北边推进。城市里的薪西兰部队撤离匆忙,居然犯下了个大错:他们没有炸毁桥梁。
只要有一座桥存在,那么渣胚的作战范围就不会受到补给的限制,能够继续向北或是向西深入。
不过渣胚在过河后并未继续向北推进,三个斯特瑞克连正在配合一个宋人步兵团清扫帕拉马塔北面的悉尼城区。直到全悉尼城都被解放,建立起警察部队并且城内治安也可以保证恢复生产后,作战部队才能够从悉尼城中解放出来。
尽管白人警察聚集到了工业区负隅顽抗,迫使渣胚不得不动用毒气弹,可是他们集中到一起的行为反而给后续的城市清理省了很多麻烦,因为剩下的白人都是些没胆量拿起武器反抗的,或者抱有侥幸心理的家伙。在宋籍工人的指认下,以前对宋人进行过迫害的白人被迅速抓捕,情节严重的则会被处决。
渣胚眼中只有一点,那就是看白人有没有残害过宋人。只要曾杀害过宋人的统统就地枪决,迫害过宋人的则会被抓起来送到苦役营,等以后扔到矿井里一直劳作到死。不巧的是,高管和研究员每人手中都有至少一条人命,连苦役营都进不去。
不过下场最为凄惨的不是白人,而是宋奸。渣胚们历来痛恨卖国汉奸,因此这些宋奸会和之前投敌的李兰馨一样,享受到火刑。
渣胚全取悉尼城只用了1天,可是整顿城内秩序、清算白人却耗费了五天时间,而且这还多亏西海岸和堪培拉、堪培拉和悉尼间的铁路线都保持畅通,达尔文港培养的行政人员能够及时抵达。
如此大量的一线作战部队呆在悉尼城内维持治安实在是显得有些多余。攻陷悉尼的第二日,城内的澳华军最高指挥官RA就将一部分部队派往了战况焦灼的巴瑟斯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