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渣胚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尝试冲出伯塔尼湾的霓虹船只统统击沉后,剩余的船只便被宋人的狠辣所震慑住,停在港湾中央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腾出手来后,渣胚的6门M777A2和4门M142海玛斯便开始转而压制城内的目标。
和炮击堪培拉城时不同,悉尼是一个大型商业、工业城市,城内有为数不少的华工,使得渣胚不敢贸然轰击平民居住区。
所幸的是,军营所在的位置人数稀少,远离工业区,使得渣胚在没有GPS制导的情况下也能够放开手脚用无制导炮弹轰击。
若是兵营位于人口密集区内,渣胚是说什么也不敢动用杀伤范围巨大的M142海玛斯火箭系统的。
这种想法一直到赎罪日战争发生后才开始改变。战争期间,埃及军队大量应用的SAM地空导弹导致的高战损率,以及以色列军队用多管火箭炮攻击导弹阵地的成功战例,让北约意识到了一旦和华约爆发战争,类似的情况便极有可能以更大的规模在欧洲上演。
1974年,美国陆军开始对通用支援火箭炮系统(GSRS,General Support Rocket System)招标,这款新型火箭炮将会被用于攻击地空导弹阵地和反敌方火炮阵地,从而将己方的身管火炮解放出来为地面部队提供近距离支援。
北约体系内的盟国,包括英国、法国、西德在内都参与到了这个计划中,由于这些国家此前已经在开发类似的火箭炮系统,因此GSRS的名称便被改为盟友们通用的MLRS。
M270的开发始于1977年,由波音公司和沃特航空公司牵头设计,并于1982年8月制造出第一台原型。这种火炮系统使用了两种可以替换的模块,能装填6枚227毫米火箭弹或者一枚ATACMS陆军战术导弹。和陆军的155mm火炮类似,227mm火箭弹也有数种射程各不相同的型号。传统的M26无制导火箭弹射程为32千米;M26A1/A2增程弹射程为45千米;M30/31制导火箭弹则能达到70公里远的射程。
所有的227mm火箭弹都拥有高爆弹和子母弹两种弹头,用来应对各种不同的情况。由于三种型号射程各为不同,因此战斗部的重量也不相同。战斗部质量最小的便是射程最远的M30/31制导火箭弹,可以装填90千克高能炸药或是404枚M85型子炸弹(M85是M74的升级型)。
·地对地导弹也分为MGM-140和MGM-168两种。MGM-140B携带275枚M74子炸弹,射程165公里;MGM-168可以使用高爆战斗部或是装填M74的子母弹战斗部,射程300公里。
海玛斯火箭炮,便是使用了M270的弹药和发射架,将其装在美国陆军最新通用卡车家族(FMTV)的5吨级底盘上。和M270能容纳两个发射单元不同,海玛斯只能装载一个单元6枚火箭弹或是一枚战术导弹。
但是这个车载火箭炮系统区别于履带式底盘的M270,它非常灵活,拥有很强的机动性。这种设计是‘打了就跑’战术的产物,能够发射后立刻转移阵地,躲避敌军随后而来的反制炮火。
由于没有卫星制导,也没有远射程需求,因此四门海玛斯全部装填了M26A1增程弹。当然,渣胚们更想用装药量大的普通M26型号,只可惜安全区的仓库里没有这种弹药。
四门海玛斯以4秒一发的速度迅速将所有的24枚火箭弹投射到奥洲军营内,火箭向远方呼啸而去时拉出一条长长的轨迹,这壮观的景象反而引发了城内白人居民的恐慌,因为澳华军又要炮击城市了。
类似的武器其实早在鸦片战争期间就被应用于实战,那便是英国人使用的黑尔火箭。不过这种武器射程很近,远不如1914年的火炮打得远。
而黑尔火箭设计之初甚至是在用尾焰杀伤敌人,引发大火,直到后续的版本才在内部填充了少量黑火药。和M26A1子母弹比起来,这两者的差距就有如火绳枪和M2HB机枪般,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些奥军士兵眼睁睁看着自己头顶发生爆炸,在天空中迸发出一个大火球。随后更是有大量的小炸弹被弹向四周,落地后产生了大量密集且致命的爆炸。
被重创的玛莎背靠一片土墙,看到自己原本的下属和营区内的普通士兵已经尸横遍野,整个军营的人都死了个精光。在这场炮击将所有人都炸得血肉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人形。见到此情此景,玛莎本能的感到恶心,可是脖颈部位重创的她不仅正在大量失血,甚至还伤到了颈部神经,脖子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觉。
在弥留之际,玛莎心里满是疑惑:明明澳华军主力应该在距离悉尼150公里的巴瑟斯特和薪西兰部队血战,怎么会毫无声息地溜到这里?再者说,这一瞬间将整个地区抹去的炮击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在达尔文港时没见宋人动用这种武器?
玛莎脑海里闪现过和澳华军作战的一幕幕,使她愈发觉得澳华军实在是可疑。不仅是突然冒出来的飞行魔女,这些装备精良的宋人更有为数不少的履带式车辆和能够追踪变向的圆柱状爆炸物。这些东西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代所能生产出来的。
而另一个军营内的薪西兰炮兵察觉到宋人火炮的存在后,曾想要进行炮火反制。不过他们在进行了弹道计算后绝望地发现对方的火炮阵地远在二十公里之外,而己方的76.2毫米口径15磅BLC型野炮射程只有几公里,根本就够不到人家。
由于澳华军大口径火炮的存在,这个军营随时都有可能被从天而降的炮弹摧毁。营内的薪西兰士兵也顾不上集合了,干脆全都分散跑进了城区。要知道悉尼和其他城市不同,里面可是有不少华工存在的。这些薪西兰人混入人群后,想必澳华军就不敢冒误伤平民的风险开火了。
为了防止城内的白人以宋人为盾,限制渣胚的火力发挥,广播里特别强调了战斗人员被俘属于战俘,可以保障生命安全。而若是有人胆敢强行扣留宋人作为肉盾,那么战斗结束后有过扣押行为的人就统统都是战犯,会被当场处死。
驻扎在悉尼的白人军队中,会拼死抵抗的就只有奥洲城防军,而他们所有人都统统倒毙在了海玛斯发射的火箭弹下。薪西兰军队属于不远千里来到异国他乡为别人卖命,平时在薪西兰本土时这些士兵根本接触不到宋人,更提不上迫害,因此不在澳华军的清算列表之内。既然如此,这些薪西兰部队自然是不会扣押平民自绝后路的。
城内的薪西兰部队指挥官听到广播后,便知道澳华军这是对悉尼势在必得了。他干脆下令所有薪西兰部队趁势向西撤离,准备和巴瑟斯特的主力部队汇合。而白人平民则大多打算北上昆士兰州首府布里斯班。那里纬度和冲绳相同,风景优美,早早便被白人占据作为主要聚居点,城内几乎没有黄种人存在。在连续多次败于澳华军之手后,布里斯班周边现在汇聚着大量白人难民和几乎所有的澳洲政府残军,暂时是能够保证安全的。
这些警察是遂行澳洲殖民政府人口清理政策的急先锋,平时执法时杀了不计其数的宋人平民。澳华军一路攻城拔地,占领城市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甄别城内的居民谁曾经在警务部门工作过。只要是当过警察的白人,杀了绝对不冤枉他。宋人原住民对澳洲警察的仇恨,就如同南京人对日本鬼子一样,恨不得冲上去食其骨,啖其肉。
然而特种营的现代士兵在开进工业区的过程中,遭到了警察的顽强抵抗。这些警察使用厂区内的轻武器和小口径机炮向特种兵搭乘的悍马车射击,将渣胚们逼退。由于这里有大量渣胚急需的工业设备,不仅后方的炮兵不敢进行火力覆盖,甚至捍马车上的Mk19榴弹发射器都不敢随意开火。
不过渣胚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安全区特别批准了进入悉尼的部队可以动用化学弹。面对这种情形,RA毫不犹豫地下令M777A2榴弹炮装填毒气弹,准备在澳洲人破坏厂房设备前将负隅顽抗的白人警察统统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