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输赢,大家都只是为了活着而已。这样的日子无比漫长,无论是从主观还是客观的角度来看。无论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群人的追踪,罗德岛暴露在烈日之下,在向着远处的梅树前进,我们无法停下来,我们不能停下来,只是为了活着。 这种毫无意义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还要持续多久?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卡兹戴尔。 好巧不巧,收到了凯尔希的信—— 北海博士: 最近可好?我一切如旧,希恩斯博士很照顾我,我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 希望你一切顺利 凯尔希 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内心蔓延。 她遇到不测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寄给我这封信的意图十分模糊,她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她拥有足够的理性,如果说排除了那一方面的话…… 烦躁,无比的烦躁。 后悔,十分的后悔。 但是这些情感很快被消化掉,我换好衣服,走出办公室,看到医疗部们推着一辆载着病人的担架车冲入手术室。 他们看起来十分慌乱:“华法琳医生呢?没有她的许可我们没办法启动这种危险等级的手术!” “华法琳医生出去了,说是去找一个老朋友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 “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上前问:“怎么了?” “北,北海舰长!我们在出去采购物资的时候碰到这个虚弱的感染者,我们就把她带回来了,对不起——” “情况如何?” “她身上有许多伤口,有一部分是源石技艺造成的,有一部分是刀伤。” “致命伤在哪?” “腰部的源石突然增生,扎进了她的动脉。” “准备手术,我来主持。” “是!” 手术的思路很简单:割开她腰部的皮肤,在源石旁边开一个洞,然后,用小型电钻一点一点的磨掉增生的源石。换作是别的种族,或许在半途就会由于失血过多而死,但她是萨卡兹人:她的头上长着黑色的角。 最麻烦的莫过于扎进她动脉的源石,我们对此束手无策,只能尽量削减它的体积,减少在伤口愈合时的不适感。 由经验总结出的理论看起来简单,却需要许多精力去实施,手术进行了两天两夜,她终于脱离了危险。 松懈之余,我无意间看到,她一只手上戴着五枚戒指——那是我送给凯尔希的,世界上无二的五枚戒指。 她恢复意识是在半个月后,我们还留在卡兹戴尔,拜这里的战乱所赐,那群苍蝇在找到目标前就成为了别人的目标。 她一睁开眼看见我,眼里满是惊讶。 我开门见山:“你和凯尔希是什么关系?” “你认识凯尔希勋爵?” “……嗯。” “抱歉,我们由于种种原因,受困于天灾中,在那以后的事我由于昏迷记不太清了,我手上的这五枚戒指也应该是她在那时戴在我手上的。” “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不,一句话,我还记得。” “是什么?” “只送……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