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那看起来真是相当的不错呢!”
我看着领头的女猎人那张突然有些复杂的脸。我的言语似乎起到了某些关键性的作用,就像把简单的利剑,简单而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击中了目标。
我把她们形容为强盗的做法使得我身后的那两个女人放轻了双手的力道;再考虑到现在的局势已经发生变化后,我挣脱了身后那两个危险份子的禁锢,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并正直的站起。
让强硬决心贯彻到底的我,看了看身后的那两名身穿棕红色大衣、皮裙、皮靴的女猎人,她们就像同一条藤蔓上的恶之花,虽然她们少女般的娇俏脸蛋会使人对她俩的行为会产生难以理解的想法。
现在,那种教育他人的优越感在此刻毫无作用,此时的我完全没有这种心情!
眼神中那个白色短发身材较为矮小的少女倔强地把头别过一旁,她面无表情的脸被此刻的灯光陇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感。
那个想在我身上留下罪恶痕迹的红色短发的太妹看了一眼比他高一个头的我后,发觉到自己似乎做了很多过分事情似的,脸上依旧挂着绯红垂下了头,似乎在细数着地面上的尘埃。
我憎恶地吐了一口气后,想到了自己根本也对她们无可奈何,根本就拿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在过去那般,被人安上渣男的头衔也只能无奈地拥抱它而让人敬而远之一样……
“我就一个落魄的外乡人想找份简单的生计,都像个违法者一样!”
“我去过魔法师公会,然后辗转来到冒险家酒馆,而所谓的剑士、枪士、猎人就像活在被黑恶势力所控制的世界中似的,一点儿都不像我心中那些象征着自由的冒险者。”
“……”
“……”
“……”
那三人被我用可怜人般的嘴炮攻势就挤兑得缄默难言了。
眼神往下一瞟,捡起刚才被人按在桌面上无奈掉落到地面上的盾牌,然后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叫热娜亚的家伙。
我虽张开了口,但神情凝重又有些失望地看了她两个心跳的时间。
下一瞬间,也只好这么说了:“我虽然并不能拿你们怎么样,不过我也有我选择的权利。看来当个冒险家也许并不合适我,或许我只能离开了。”
我故意摆着一张冷脸,使用着语言利器和她们保持着距离;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有尊严的!什么叫故意?!
就在我迈步走到一直呆然不动的热娜亚面前时,她就像颗巨树无法撼动一分的继续站在我离开的必经之路上。
……算了,看来只能绕道走了。说做就做,把目标转向其他方向,低着头,然后照着离开的道路默默走就行。
……
也许用失败者而非是失意者来形容此时的我会显得更为恰当。
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然后又一点儿指示都没有又被莫名其妙的对待。我现在只能与黑夜比惨了,在背后灯火通明的酒馆里留下了一条他真像只狗的背影迈向黑暗的街道。
“等一下,小子……喔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请等一下,这位先生,我有话要说。”热娜亚语气恭顺地朝我的背影喊道。
她这么一说,把别无选择的我留在了原地。看来即使是气节爆棚使命感强烈的我,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也依旧想从一团迷雾中获取对自己比较有利的消息。
冒险家酒馆不会对是否少一个人或者多一个人表现得更多的关心或是更多的冷漠,它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律,就像日明与昼夜的更替组成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一般。
我坐在女猎人们用餐的座位处,看向了恢复以往吵闹的冒险者们,看得出冒险过后的啤酒与吹牛,谁比谁厉害的话题能很好的调节好他们的心情。他们看上去毫无压力,但此刻的我却没有他们那种闲心。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什么突然想挑起的话题,我左手边是那个比我还显得不知所措的红色短发的太妹,她健康的肤色本质上是那种让人不由自主都想多看上几眼的少女,然而由于现场的气氛,我只能硬着脸看向女猎人以外的其他方向。
老实说,就连那个邪恶光头莫巴克的孤单背影也比我所处在的这桌氛围奇怪的地方惬意。那个金发碧眼的精灵女服务员在记录好我点的食物后就很有灵性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或许应该要怪这群恶徒吧!如果随意打听一下的话,或许会知道一些她们名声扫地的事件都有可能。
反正她们不在乎名声的好坏,她们有这样的资本,然而我却很羡慕她们无法无天的随意,因为我没有她们那种能够让人闭嘴的能力。
她们身上的骄傲,真令人羡慕……
考虑到这层涵义之后,我想到,或许我转职成为一名合格的猎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呃,首先我还是得感谢你们的款待。”我放下了毫无意义的矜持,我说了句废话打破了沉默。
“但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得尽快找到合适我的工作。”
我意有所指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否认我这人目的性很强,可是说我爱好勾心斗角,我只能说那魔力测试水晶真是台神奇的机器。
“老实说,如果可以,我想加入你们成为猎人。”我的语气很冷淡,并没有一丝紧张,如同家常便饭似的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小子,你很有自信嘛,并不是谁想成为猎人都可以成为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西区旧街猎人公会的规矩。”
“比你强上不少的小混混都没有你这种口气。”
名叫菲尔兹的白色短发少女用冷淡的脸说完她想说的话后,慢慢抿着杯子里的啤酒。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那种实力?你也说了他们是小混混了。”我用犀利的视线一直看着她,“老实说使用匕首和弓弩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而且我也不会自信不足到不能好好与人沟通。”
但是!我就为我习惯性的言行感到了害怕,从而在内心之中再次瑟瑟发抖。一时大意忘记了女人这种动物的习性了……
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立下的旗子不可能自己来拔除的!
我的举动不会迎来崇拜的目光,也不会使她人高看自己,所以大不了失败的话自己先找个稳定的工作再考虑“创业”的事情也不迟,一般来说这种提议阿妈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是吗?”恭喜获得一个白眼,然后那个白眼的主人没有好感的继续喝着酒。
“你想加入我们成为猎人吗?我虽然也很希望你能加入,不过你也得有相应的实力才行。”
“丁伦,不要忘了我们也是有原则的,不要是个帅哥就要破坏我们的规矩!”
这句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的话使得红发太妹慌慌张张地被刚过嘴里的酒水呛得生疼。
“咳咳咳˜”
“不要用那种固定眼光看我啦!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是嘛,你每天都在细心教导皮拉尔那小混混的举动我又不是没有见到过。丁伦不愧是热心善良的女孩子啊,他们都这么说。”
“我才没有呢!不要安插那些毫无意义的称呼在我头上!”
“你不要特意看向那小子,你的掩饰在我看来是没用的。”
以上的对话只能从我的左耳进右耳出,并不能使我的视线转向她们。
不愧是个寂寞的少女啊,我感慨着。如果不懂得用无聊这股伟大的武器来升华自己,那么只会被人用丰满的心胸来抚慰自己空虚的灵魂的。所以这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搞不好还会被人调教的!
咳咳!扯远了。
现在只能看那个到现在还一语不发的会长热娜亚是什么样的想法了,因此我的视线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在锁定着那个气势如虹的女人。
“其实,我得对我们刚刚的举动对你道歉,这就是我想说的了。老实说你想成为猎人,说真的,虽然猎人这个职业的故事与话题度是整个大陆上最高的,即使是古老的剑士职业也不能与之比拟。”
“就艾尔洛斯王国来说,因为猎人们的活跃,‘高层们’也被我们的名声所震惊,他们也想让猎人们加入军队或者成为他们的私人保镖。不过,因为猎人导师对高官权贵们的不屑,所以才使我们一直都对权贵富甲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老猎人特伦威尔曾经说过:权利和力量的渴求只会让自己洞察万物的眼睛变得迟钝甚至是失明;无上的力量和权利不过是一双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到最后掐死的也只是自己。”
真能扯啊。我打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的声音在内心中咆哮着,我对权利和力量都没什么兴趣,我只想过糜烂的生活难道这也犯罪了吗?
“嗯,很有见地呢。”我言不由衷的腹诽着她的话。
热娜亚肯定的点点头,“确实是很有见地的独到见解。虽然老猎人特伦威尔不要求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藐视权贵,但在诺伊曼我们确实拒绝了很多这样的人加入我们。”
“我也对权贵和力量没什么兴趣。”我交叉着手臂看着她,但我的心里话则是,我只想过上糜烂的生活而已,而这些狂热的信徒捍卫偶像的做法与我无关。
我又笑了笑:“我认为我很合适成为一名猎人,就算有很多强大的人与我相争,我也当仁不让。”
然而我内心中的想法却是:又不是枪剑合一的浪漫职业,说实在话,我也不是很感冒,而且我也不想找份稳定的工作稳定一段时间后再考虑“创业”的事情来安抚阿妈那急躁不安的心。
叛逆!英俊!对,不错的形容词。没错,说的正是在下的那种完美孤高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