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名正处于事业低谷期的记者,两个星期里你都没有一篇像样的文章,不久前那个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潜规则你的上司找到机会了,如果在写不出好的新闻,那么你最终的归宿就是他办公室的桌子下面。」
「某日在家冥思苦想一夜都毫无头绪的你突然听见敲门声,可你开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只是地上留有一份信,这封信的内容是用报纸字母拼凑成的一段话——“调查它,你会有惊喜”,落款是一个地址。」
「你作为记者的灵敏直觉再告诉你这件事情很不简单,已经毫无退路的你带着相机上路了。」
「当你到了目的地时,你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精神病院。」
「荒废的院墙长满了爬墙虎,空地上也是荒草丛生,门口的警卫亭里桌上的咖啡杯压着一份早已变色的报纸,上面泛黄的大标题写着——欢迎来到地狱。」
「这个地方处处透漏这诡异,你放下了报纸陷入思考,却没有发现一个惨白的身影早已在你身后。」
「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后你昏倒了,当你再次醒来时你已经和另一个受害者被困在了精神病院某间隔离室内。」
「本次死亡游戏参赛者的身份与世界介绍完毕。」
直到最后的画面自眼前消失,雪之下雪乃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她迅速起身警惕的找了一处墙壁靠了上去,并且做好了应对袭击的准备。
雪之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遭到侵犯或者暴力对待的痕迹,就连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
她的目光扫过了整个房间,这是一个破旧的病房,大门处挂着一个大锁,窗户被无规则的钢条封死,房间里除了一个拖着床单的破床,就剩下一张已经烂掉的木桌。
烂木桌前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青年,他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冷静,深呼吸。”
好似是察觉到了雪之下清醒青年头也没抬的说道,说罢他继续翻动手里的日记本。
“你是谁?我在哪?你的目的是什么?”
雪之下雪乃警惕着这个青年,出色的观察力让雪之下看出了一丝端倪。
青年留着干练的黑色短发,他仪表堂堂却莫名的显得没有存在感,从他笔直的坐姿看得出他有很强的的自律性。
“自我介绍一下吧。”
青年合上了书,他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楚轩明,你可以称呼我为楚先生。”
“楚轩明,华国人吗?”
这个名字十分耳熟,虽然感觉到熟悉,但是雪之下雪乃并没有放松警惕:“你可以回答我后两个问题了,绑架犯。”
对于雪之下近乎咄咄逼人的冒犯青年并没有恼怒,他将日记本放到桌上后平静的说道:“如你所见,我们现在身处一家废弃精神病院内部。”
接着他伸出拇指指向自己的心脏说道:“至于我的目的很简单——活下去。”
青年略带血腥味的话让雪之下感到不适 。
“我醒来时也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施暴的痕迹,如果只是单纯的恶作剧那就到此结束吧,如果你不想在监狱度过自己悲惨的余生的话。”
雪之下并不认为这是一场绑架,因为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被施暴的痕迹,如果真的是绑匪绝对会侵犯她的,她对自己的可爱程度很有信心。
所以她推测这只是一场针对她的恶作剧,而那些嫉妒她的混蛋们可能正在监控室期待着她出丑。
忽然,青年站了起来,雪之下再次提高警惕,然而他并没靠近雪之下而是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我的自我介绍结束了,现在该你了。”
青年逐个拉开烂木桌的抽屉,他搜索的速度很快,但却没有漏掉任何重要的东西。
雪之下冷淡的回答:“如果你不愿意放了我,那么请你在警察赶来前闭上嘴,回答我问的问题。”
青年从右边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带血的螺丝刀,他嗅了下判断的确是血液,并且从凝固时间来看并不会很长。
“想必你在昏迷以前也加入了一个名为‘死亡游戏’的聊天群吧。”
雪之下见青年面无表情的把带血螺丝刀放在鼻子旁觉得有些恶心,她与楚轩明保持安全距离回答道:“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
青年将螺丝刀攥在手里注视着雪之下说道:“我劝你放下可怜的警惕性,不然你的死是迟早的事情。”
雪之下眉头微蹙想要说些什么,可青年却转过身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仔细想一想,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的脑袋里多了一份记忆吗?”
青年的话让雪之下一阵恶寒,她居然真的发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个落魄的记者。
她对自己的猜想有些动摇,难道这真的不是恶作剧,自己真的卷入了某种神秘事件?
“那么这位小姐,我接下来会利用现有的情报对如今的局势做一个分析,选择相信还是怀疑,你自己判断。”
青年拿着螺丝刀走到大门前,雪之下还以为他要用这把小螺丝刀把铁锁弄开,结果他只是拿着锁观察了一下。
“首先我们都是这个‘死亡游戏’的受害者,或者说玩家,就像它的名字这是一款死亡游戏,如果一个不慎很可能会命丧黄泉。”
青年放下锁头,他反握住螺丝刀将目光投向了雪之下。
“你不用质疑这游戏的真实性,因为最好的“证据”就在你身旁。”
说着,青年将眼镜折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他开始朝雪之下靠近,他的步子很稳却有种莫名的攻击性,就好像随时会扑上来一样。
“其次给你一个忠告,如果想要活着逃出去你必须去会信任我。”
雪之下绷紧了身子,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开始涌现出恐惧感,特别是望着对方手里尖锐的螺丝刀。
“最后,你知道封闭的房间内被锁死意味着什么吗?”
青年指向了被锁死的大门。
雪之下警惕性大增。
“意味着什么?”
雪之下并没上当,她的注意力依旧在青年身上。
“如果不是你我上的锁,那么谁能在屋内上锁呢?”
这毛骨悚然的发言让雪之下脑海陡然空白,青年趁机猛地冲了过来,雪之下迅速回神轻咬银牙想要抓住青年来个过肩摔,可对方却一个假动作将她晃过,接着……
“嗤!”
利刃入体声响起,鲜血飞溅到黑色的过膝袜上。
“当啷!”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是一把用胶带和铁皮组成的简陋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雪之下的脚边一只即将抓住她大腿的黑手被螺丝刀贯穿狠狠地钉在腐烂的木质地板上。
楚轩明无视了呆滞住的少女,他撩开了拖在地上的床单,一张癫狂的人脸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