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流还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只鸽子带回去养(chi),这时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兰为防出流做小动作,拉着他和柯南一起去开门。
推开门后,却发现是寒川龙拿着他的手持录像机,在记录每间房间乘客们开门时的反应、和房间内的情形。
“不错喔,这个表情,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寒川龙说完,又往下一间客房走去。
刚巧这个时候园子连同香阪夏美、西野真人来找小兰闲聊。
小兰高兴地将她们邀进房间,但西野真人在门口看到小兰房里还有躁动的鸽子时,急忙捂住了鼻子,丢下一句“我果然还是会自己的房间吧!”后,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只得落荒而逃。
园子还以为是因为这里美女太多(出流:你是把自己算上了?),所以他害羞、不好意思待下去。
接着园子打定主意,把船上的四个美女都叫到这里来(出流:你还真把自己算上了!),开个“女子会”,出流和柯南也留下来当陪聊。
然后她也不管柯南同不同意,拉着他去找浦思青兰了。
很快,园子就又带着浦思青兰回来了。
老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现在在场的有四个女人,其中园子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八婆”,这场面光是想想都头痛,更遑论是坐在旁边听她们讲话了。
出流和柯南他们那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们,当女人们开始聊天时,男人只要“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听了那么一耳朵就行了,绝对不能加入她们的话题。
这不,四人中战斗力最弱的香阪夏美都已经把自己的相关情报全都抖露出来了。
“原来夏美小姐从二十岁起就一直待在巴黎啊。”
“是啊,因为在那里待久了,有时候我日语都变得奇怪了。”
“才没有呢,要说日语奇怪,我认识的人中最奇怪的还要属出流。”
要是以前出流还会解释那么两句,可现在他就看开了,也就没多解释。
“而且我也不想掺和到他们的话题里……”出流默默地吃着桌上的点心,“嗯,不愧是铃木集团,就连船上点心师的水平都是一流的。”
“说到奇怪的日语……”香阪夏美一下想到了小时候听到过的一句话。
“我对这句话还蛮有印象的,嗯,好像是这么说的吧?‘巴鲁雪尼库咔哒贝卡’……我想应该是‘巴鲁雪买了肉了吗’的意思吧?可是我对这个人名却完全没有印象啊……”
几人也不知道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道是时间久远、当时年纪又小,所以听差了也说不一定。
柯南不知为何想到了灰原曾经提到过的库利艾,但他不知道库利艾本人正在他身旁将饼干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抛。
“我妈妈和祖母也都是灰色的,我想应该是遗传的我曾祖母吧。”
之后,小兰她们出于好奇心,向浦思青兰请教起自己名字的中文念法——
“‘mao↗li→lan↗’吗?感觉还蛮可爱的啊~”
香阪夏美又与浦思青兰聊起年龄的话题,惊讶地发现两人不但同岁,而且香阪夏美就比浦思青兰大两天——她们一个五月三日,一个五月五日。
谁知道柯南竟然这个时候插嘴,来了波“boom shaka laka”、“艺术就是派大星”。
“じゃ,你们两个都跟我只差一天啊。”
连出流都被柯南这突如其来的自爆给吓愣了,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不敢自信地看着柯南,而后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透露了自己的情报,还坐在沙发上高兴地晃着小JOJO。
出流偷偷瞄了一眼小兰,发现对方在一次瞳孔地震后,便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柯南。
“emmmmm……鲁迅先生说过,‘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工藤你被逼问的时候加把油吧。”出流喝了一口他那杯加了不少牛奶、方糖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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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嘭!嘭!嘭!”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在吗?!”
西野真人急不可耐地敲着小五郎的房门。
“怎么了?终于要吃饭了吗?”
小五郎很快推开门,KY地问着是不是到饭点了,虽然下午喝了几杯酒、吃了点零嘴,但是他现在都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
可西野真人去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不好了!寒川先生,寒川先生死在了他的房间里!”
“纳尼?!”
小五郎、西野真人、以及刚好从房间出来的出流三人,急冲冲地跑到案发现场。
铃木史郎和园子正一脸震惊地站在寒川龙的门口,见小五郎等人跑来猜回过神。
寒川龙被杀的现场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第一眼看过去,他的头部留出了大量的鲜血,而他房间里的摆设、他的私人物品不是被翻得一团乱麻,就是被人有意毁坏掉成了废品。
小五郎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他是右眼中弹,尸体的脸颊才开始僵硬,所以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十分钟左右。
柯南一下就想到了之前也是被人狙击掉右眼单片眼镜的基德,看来两次事件应该都是同一个黑幕。
铃木史郎立刻通知了警方,目暮也很快带着人、坐着警视厅的飞机赶来。
“真是的,为什么有你在的地方总是会有接二连三的事件发生啊?”
来到停机坪迎接他小五郎也有些尴尬,“我想这是神的旨意吧。”
结果跟着目暮一起来的白鸟任三郎警部补却是很不客气地吐槽着,“应该说毛利先生自己就是神吧,而且还是死神。”
小五郎气愤地看着白鸟的背影,然后找受气包高木出气去了。
——————
警方勘察完现场后,便和小五郎讨论起案情——
“警部,从被翻乱的房间和死者丢失的戒指来看,这应该是强盗杀人。”
“戒指?”
“欸,是‘最后的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三女儿玛丽亚的戒指,寒川先生把它当做项链挂在了脖子上。”
小五郎刚信誓旦旦地分析完,就有两个不开眼的家伙开始拆他的台了。
出流和柯南都认为如果凶手是冲着那枚戒指来的,大可在杀了寒川龙之后把他脖子上的戒指直接摘下了,就算寒川龙回到自己房间后把戒指给藏了起来,凶手翻箱倒柜地找戒指,那也犯不着为了找戒指把枕头划破、毁掉录影带和胶卷。
之后警方就现场发现的刻有“M西野”字样的原子笔,针对西野真人展开了详细的侦讯。
期间,柯南、出流分别通过各自的渠道,打听到了在ICPO犯罪情报网上有一个年龄性别不明、专门在各国窃取罗曼诺夫王朝的宝物、专门射击他人右眼的通缉犯——史考兵(Scorpion,蝎子)。
“真是的,为什么那孩子总是会招惹上这些麻烦事啊。”挂掉出流电话的贝尔摩德也有些无语了,“不会这像亚瑟说的,他是死神显灵吧?”
在出流和柯南(主要是柯南)的帮助下,西野真人很快就洗清了嫌疑——他患有严重的羽毛过敏症,白天的时候就是因为发现小兰房间里的鸽子,所以才不敢进去。
这一点,也得到了铃木史郎的佐证。
“是的,他是那种稍微沾上羽毛,都会不断打喷嚏的类型。”
而寒川龙的房间内的枕头被人划破、里面的羽毛散落得到处都是,如果他是杀死寒川龙的凶手,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之所以会在寒川龙房间发现他的原子笔、在他的房间发现寒川龙的戒指,是因为寒川龙没安好心、想要报复西野真人——
三年前,他在东南亚旅行的时候,碰巧看到寒川龙在兴致勃勃地拍一个因为战火而失去住所、衣衫褴褛、正在哭泣的小女孩。
极富正义感的西野真人对他再三劝阻,可是寒川龙就是不听,忍无可忍的西野真人就把他给揍了一顿。
昨天,寒川龙在美术馆的会长室门口,一眼就认出了西野真人这个曾经胖揍了自己一顿的男人,怀恨在心的寒川龙便想社稷陷害西野真人,可他绝对想不到的是——自己刚刚把圈套设好,转眼就被别人杀了。
以上,就是小五郎在柯南的引导下做出的推理。
柯南此时只觉得白鸟的视线格外扎人,还以为之前抽到的福签上提到的“秘密会暴露”是指白鸟会看穿他的身份,全然不觉自家“小女友”那狐疑的目光。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出流自然不可能去提醒他——那个白鸟是别人易容的、你家小兰已经察觉到你的真身,他现在只想当个吃瓜群众。
“emmm,这瓜看着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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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众人便坐车前往香阪家在横须贺的城堡。
考虑到史考兵可能隐藏在众人当中、或者已经捷足先登,白鸟也向目暮申请与众人一同前往,目暮爽利地批准了。
虽然乾将一借口要回去准备东西、自己会开车过去,但是人数还是有点多,但一前一后地开了两辆车。
出流与小五郎一家、西欧鲁夫坐在后一辆车上,小五郎负责开车,而身材魁梧的西欧鲁夫坐在了副驾驶。
车上,西欧鲁夫向小五郎问道:“毛利先生,寒川的戒指真的是玛丽亚皇女的吗?”
寒川龙曾把自己那枚戒指戴在众人面前显摆过(出流:财不外露都不明白),所以西欧鲁夫自然也知道。
“目前还不太清楚,虽然目暮警部已经委托专人来鉴定了,但是还没有结果呢。”
西欧鲁夫微微颔首,又道:“说到玛丽亚,她是尼古拉二世四姐妹中最‘亚撒西’的,而且承自母亲,也有一双灰色的眼睛。”
西欧鲁夫告诉众人,在十月革命之后,沙皇一家被偷偷枪杀,只有玛丽亚跟皇太子下落不明,这两人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注)
众人驱车来到香阪家的城堡时,已是黄昏时分。
“嗯……奇怪啊。”
众人看向捏着下巴、沉吟着的出流。
“从这座城堡的建筑风格来看,应当是照着辛德瑞拉城堡的原型新天鹅堡来盖的,可是新天鹅堡是德国建筑啊……”
“你还懂这个?”小五郎讶异地看着出流。
出流刚说完,众人还来得急询问细节,一阵引擎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只见一辆黄色的甲壳虫缓缓驶入城堡,待它完全停住后,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鬼便从车上下来了。
阿笠博士是特意来为柯南送改装过后的、能防弹的眼镜的,而三个熊孩子则是趁他和灰原不注意偷偷溜上了车。
“真稀奇啊,你这个阿宅竟然会大老远跑到横须贺来。”出流悄咪咪地跟灰原跑到一边说小话。
横须贺位于神奈川县,虽然还算是东京都市圈的城市,但离米花町还是有点距离的。
“嘛,我也想见识一下传闻中的回忆之卵、和那个天下闻名的小偷先生。”
“你只要找找工藤原来的照片,就可以看到基德的真面目了……”
当然,这话出流也就在心里想想,不会真的说出来。
接着便是折回去一趟的乾将一了,他一改那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的模样,换上了运动装、背上还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登山包。
连小五郎都一眼看出了他没安好心,冷哼一声,调侃他是来探险的。
乾将一却厚着脸皮说什么有备无患。
人既然已经到齐了,众人便在香阪主仆的指引下,走进了这座宏伟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