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警部醒来后,得到了基德被人狙击、可能掉入大阪湾的消息,第一时间率队拼命在海域搜索。
“都给我放机灵点!眼睛都给我擦亮!活要见人,死要……呸,只要活的!那家伙没这么容易死掉!一点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警方找了一夜,还是无法确认基德的生死。
第二天,为了调查从高空落下的回忆之卵有没有损坏,铃木史郎决定临时停止展览,用自家的豪华游轮运回东京。
船内,一群人围在放着回忆之卵的茶几前,听香阪夏美讲着她与回忆之卵的渊源。
“我的曾祖父名叫喜一,曾在法贝鲁杰的工房做过工,并且在当地与俄国女性结婚,在十月革命的来年,回到了日本,并生下了我的祖母……可是没多久我的曾祖母便过世了,九年后,我的曾祖父也随她而去了,他当时才四十五岁……”
这位漂亮小姐姐的身世可以说是“闻者悲伤,听者流泪”,明明年纪轻轻可家人却皆已不在人世,除开伺候多年老管家泽部藏之助,完全就是举目无亲的状态、“孤家寡人”一个。
“我现在是在巴黎工作的,这次特地回国来整理祖母的遗物,然后发现了我曾祖父画的这张老图。”
香阪夏美从手提包里找出两张残破的、已经泛黄的旧图纸,摊在了桌上,给众人看。
虽然这图有点破了,但是的确能看出回忆之卵的大概形状,并且除开图上那一串串的已经辨认不清的俄文,图纸的左下角还有印刷体的“MEMORIES”。
“的确是回忆之卵啊……可是这图上的回忆之卵还镶有宝石啊?”
“可能是原本镶有宝石的,可是在保存的这么长时间里出现了变故,所以掉落了吧。”
出流对这些个宝物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在看了一眼两张图纸上所画回忆之卵后,发现两张图上所绘的轮廓、上面的装饰微妙地对不上,就知道这应当是画的两颗不同的蛋,只是因为正当中的图纸没有了,看上去才像是同一颗。
出流刚想出言提醒,柯南这家伙就又开始了——
他也看出了图纸的端倪,向众人说明了可能有两颗蛋,有发现了藏在回忆之卵的底部的小镜子是起源于中国的“魔镜”。
柯南招呼西野真人关掉所有的人,西野真人这个老实人还真就照做了。
小五郎正要发作,却见柯南点亮他手表上的电筒,对准了那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镜子。
昏暗的房间中,一张黑白照片借着柯南手表上的光线,映在了墙上。
魔镜这东西也不算特别少见,幕府时期,因为严禁外来的宗教信仰,那些个日本的天主教徒便是通过魔镜投影出十字架、耶稣像来进行祈祷的。
香阪夏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家在横须贺盖的城堡,这座城堡是他曾祖父一手建造的,现在没人居住,经常外借给那些拍广告、拍电视剧的剧组,所以小兰她们多次在电视见到过。(万恶的有钱人)
这个时候,小五郎也曝出一个大料——
“夏美小姐,据我所知这回忆之卵应该是你曾祖父做的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小五郎突然丢出来的瓜而愣神了。
“你的曾祖父喜一先生曾经在俄国革命之后,跟他夫人,也就是你的曾祖母一起带着给尼古拉二世做的回忆之卵回到了日本……”
小五郎认为喜一是在回到日本后,变卖了回忆之卵上作为装饰的宝石,才盖了横须贺城堡,而另一颗回忆之卵应该是藏在了城堡的某处。
香阪夏美认为他说的在理,还拿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老旧钥匙,小五郎笃定那就是打开隐藏另一颗回忆之卵的钥匙。
听着这前前后后的推断,众人也认定第二颗回忆之卵确有其事,那个美术商乾将一甚至为这颗还没见到正体的宝物,做出了十五亿日元的价值评估。
香阪夏美倒不在意那玩意值多少钱,向小五郎发出邀请,希望这位名侦探回到东京后能陪她去城堡一趟。
“非常乐意。”老色胚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大美人的邀请呢?
而一开始就觊觎着回忆之卵的那四人,也是一下炸开了锅,争先恐后地跑到香阪夏美跟前,希望能参一脚。
“请务必让我同行!”
“我也是!”
“拜托!请一定让我去那里进行拍摄!”
“我希望能够拜见一下!”
“好啊,我们大家一起去吧。”
也不知道这香阪夏美是太过天真,看不出这帮子眼睛都红了的家伙们其实心怀怪胎;还是真的不在意自家的宝贝,旁人看得都心惊肉跳的场面,她却心大地笑着一口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嗯……说不定两者皆有吧,这小妞这就一副标准的傻白甜样。
见她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打着小算盘的四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又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行动方针了。
她身后的老管家却是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无奈地叹息起来,为自家大小姐感到担心。
——————
小兰替柯南捡回来的鸽子换药、包扎后,将它放到了临时预备的“鸟窝”上。
“嗯,已经没事了,只要伤口完全愈合应该就能飞起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柯南和出流真正地做到了异口同声。
出流会在这里倒不是因为他心善、关心小动物,他是真的馋人家身子。
“脆皮乳鸽、火腿蒸鸽、鸽子炖板栗……呲——”
出流吸了一口嘴角那不争气的哈喇子。
江户川“夫妇”都斜眼看着这厮,“你不会真的想吃它吧?”
“怎么会呢?”出流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睛从那份大餐,啊呸,从那只可怜的小东西身上离开过。
万物皆有灵,这只鸽子更是经过快斗这个专业魔术师训练的,比普通的鸽子还要机敏、有警觉性。
它察觉到了某人那“下贱”的目光,竟是不顾伤痛扑腾起自己的翅膀,想要逃走。
小兰急忙按住它,像对待猫咪一样为它顺毛、安抚着它的情绪。
“出流,你倒是收敛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