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的回来了,还是龙门的床睡着最舒服。”
想不到吧?想不到吧?这只白白净净的小兔子最后还是被自己这只狡猾的狐狸吃干抹净的吞进了肚子啊!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反抗那么久有什么意义呢?
明明才刚从“垂死病中惊坐起”中缓过来没多久的博柏此刻确实春光满面、神采奕奕,甚至让人担心这个家伙是不是因为之前过度的战斗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现在已经处于回光返照的状态了。
博柏估计如果不是因为霜星的体质问题,体温不能升高,否则她现在已经是一只会冒蒸汽的蒸汽兔姬了。
“叶莲娜?”
霜星灵巧的躲过了博柏想要继续沾便宜的咸猪手,反复是在说今天的额度已经超标,不能继续透支了。真是……其实博柏的准备还很充沛的说?各方面都是……
“叶莲娜,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其实我也一件事想说,就是我们之前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做……你的安全期好像也还得再过几天。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中枪了该怎么办?”
又到来每天最愉快的逗霜星的时间了,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嗯……或许有,但昨天已经体验过了。
“嗯?!”
霜星白色人兔子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不会吧……她似乎真的才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决然的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家大型超市,她迈出了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出了一步,其间一共犹豫了三次。最近她还是选择退了回来。
再一次她似乎坚定了什么,眼中满是母爱的低头向下看去,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抚摸着除了博柏包括她自己在内,没有人会在意过的平坦的小腹。片刻后……又像是触电般的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我还不想当妈妈……只是在这样黑暗的时代里。”
她主动的钻进了博柏的怀抱了这样说道,而后又补充了一句。
“呃……那个,叶莲娜,我之前只是开玩笑的。其实中彩的概率是很低了,你没必要这么担心。”
看着霜星紧张的小模样,连博柏都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了。
“但还是有概率的吧?”
霜星的耳朵耷拉了下来,看上去就和折了耳朵的沃尔泊一样,看上去可爱……诶?折耳的沃尔泊不是博柏他自己吗?算了算了,这个比喻不行。
“安心安心,我博柏看上去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不过你这么说,我提前记起来还得先去一趟超市。”
霜星被博柏拉住走进了超市,当她看到货架上的避孕药时就再也走不动了。
“你……你要打掉他(她)吗?这样对Ta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明明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一次光明……”
霜星的话顿时引起了这家城市有正义感的老板娘的注意力。
“不,怎么会。小崽子怎么样我不在乎,但我可舍不得让你吃那些伤身体的东西。我们要买的是这样。”
霜星看着博柏手中的避孕Tao,又一次心神不定的抓住了博柏的手。
“你不想和我之间有孩子吗?”
揉揉诺诺的声音中只剩下委屈,超市老板娘每天微微一皱,反正事情越听越不简单。
“不要瞎想,叶莲娜。如果没有这个的话,以后我们家里可能就要多出一窝烦人又糟心的小兔崽子了。”
此刻博柏的内心同意也不平静:霜星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难道真的是产前焦虑症和产前多虑症?不对,这也太早了吧!
城市老板娘果断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龙门的报警电话……
△
——博家大宅
“霜星,下次这些私密的谈话就不要在那么人多眼杂的地方说了。要和那个老板娘解释那些东西简直……”
远远的,博柏就能隔着数十米远听到自己的房子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难道是家里进贼了?塔露拉应该还在房子了吧?”
虽然塔露拉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博柏担心,但他还是加快的脚步快不上前推开了自己房子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事是被打碎的简直一千万龙门币的炎国古董花瓶;被划出纹痕暴露出弹簧和海绵,约等于报废的真皮沙发;被摔的粉碎永远不可能修好,连风笛看了都要落泪的电视机……
塔露拉的尾巴划着的符号仍然是在表达自己忠贞不渝的爱意,但此刻这样的爱意对陈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咩啊!你这个家伙……赤霄·拔刀!”
“咩咩咩!有炎国的火锻神器了不起啊?这把潘德拉贡是博柏送我的,你又吗?”
“这这点剑术还想破我的火焰?”
“……”
一旁,某一只只能充当花瓶的小老虎瑟瑟发抖的站在一边经历的连劝着架!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
刷!
剑气和火焰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溅射到了诗怀雅的身边,她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然后含着眼泪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