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目光在她手捂着的地方扫过,双手抱臂,隐晦的在胸口抚了抚,然后目光缓缓移开,放在摔在自己脚边的‘嫉妒’,微微眯了眯眼睛。
克丽丝一顿,意识到了什么,收回看着麻衣的目光,手缓缓放下,做出微微戒备的姿态。
一道轻微到让克丽丝以为是幻听的叹息声响起,随之酒德麻衣动了。
但没有像克丽丝想象的那样拿起地面上的长太刀,而是往后后退一步,将阳台的巨大窗帘拉开,露出其后的绚丽夜景,接着侧身望着阳台外,淡淡道:“该说不亏是你么,还有这样中二的一面。”
“不行么?”克丽丝轻哼了一声,捡起嫉妒,放到桌面上,“而且我还没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相应的你也没有资格来说我。”
沉默好一会。
“那是七宗罪吧。”酒德麻衣看着克丽丝淡淡道,“我在三峡找了快1个月,没想到在你这里,看来薯片说的没错。”
“你怎么知道这些刀剑是七宗罪?”克丽丝反问。
“因为你。”酒德麻衣不假思索的道。
“我?”克丽丝挑了挑眉。
“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酒德麻衣说。
“我才来到这里没两天。”
“这也是我惊讶的地方,你能在这么短时间找到,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也觉得。”
“这么说你承认这是七宗罪了?”酒德麻衣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放到桌面的七把刀剑上。
“我好像也没有否认。”克丽丝耸了耸肩。
“你找到七宗罪的事情,卡塞尔学院知道么?”酒德麻衣问,手微微伸出,抬头看向桌对面的克丽丝,“我能摸一下么?”
“不能。”克丽丝拒绝,她倒不怕酒德麻衣知道这是七宗罪,她怕的是酒德麻衣拿了就跑,她在不下死手的情况下,拦不住。
这可是1亿美金!!
而且酒德麻衣还有在她喝醉了调戏某人的前科,克丽丝对酒德麻衣的人品并不是很信得过,毕竟这个人腹黑的很。
啪一巴掌打开伸向七宗罪的纤手,强硬的嘲讽道,“这是摆摊吗?还让你摸摸。”
酒德麻衣毫不在意的收回手,淡淡一笑,转身绕着客厅转了一圈,然后看着克丽丝打开琴盒将七宗罪挨个放进去。
“看来学院还不清楚你回到三峡并找到了七宗罪,你不怕那些校董没事找事么?”酒德麻衣淡淡道。
“我为什么要怕?”克丽丝呵呵笑了一声。
话音刚落,最里面的房间咔嚓一下响了一声,然后门慢慢打开,酒德麻衣下意识的转身躲在阳台的窗帘后。
“姐姐,你在和谁说话?”艾莉丝从门后伸出小脑袋,轻声问。
“你管我和谁说话,还有把手机给我,我要把你手机砸了!”克丽丝语气变得恶狠狠的。
“她是你妹妹?”酒德麻衣从窗帘后走出来,笑盈盈的道。
克丽丝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轻声道,“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
酒德麻衣猛的收敛表情,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那种女王气质就释放了出来,盯着克丽丝就突然的走了过来。
“你做什么!?”克丽丝的身体下意识的怂了,也不清楚这种心理弱势是怎么出现的,下意识的后退。
结果没退几步后背紧贴在了客厅的墙壁上,眼前那张艳丽的不可方物的脸越来越近,然后酒德麻衣伸出了手。
克丽丝猛地缩了缩脖子,闭上了眼睛。
一双微凉了手指掐住了自己的两边脸颊,然后微微用力的揉搓。
“呜~”克丽丝睁眼,就看到酒德麻衣发脾气一样的掐着。
“警告我什么?嗯?”酒德麻衣大怒,“你把我当什么人?恶鬼猛兽?”
“呜~”
“从刚才到现在我忍你很久了!”酒德麻衣蹂躏着克丽丝的脸,一边出口恶气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翅膀硬了,大姐头的话都不听了?”
“呜~”克丽丝猛的按住麻衣的捏着自己脸的手,“大姐头什么的,我可不承认。”
“哦?”酒德麻衣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变得有点危险,“当初大姐头大姐头的唤着,现在翻脸不认了?”
克丽丝微微扭开脸,躲开酒德麻衣那双紫色的眼眸的凝视。
当初是当初,那会她失了智,把你当成酒德亚纪来喜欢了,阴差阳错,结果原本算是半个敌人半个同盟的关系变得这样凌乱。
现在她不是你口中只会黏着你的小蠢货,而是从小锻炼长大的卡塞尔研究员与执行官克丽丝·蒂娜。
想清楚后,当然见了面会显得很别扭。
“麻衣···小姐。”克丽丝声音有点冷,“可以放开我了么?”
酒德麻衣眯起眼,后退一步,盯着克丽丝看了半响,猛的转身就走。
顺带着还提起了放在了桌子上的琴盒。
“你在做什么?”克丽丝愣了下。
“既然我不是你的大姐头,那我也不需要照顾你的感受了,我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找七宗罪,所以谢谢你帮我打包好。”酒德麻衣冷着脸,淡淡道,慢慢退到阳台。
说完直接翻身而下。
恼怒和被自己的表现气哭的委屈涌上心头,剧烈喘息了一阵,才咬了咬牙,强制自己静下心来,闭上眼感受起七宗罪的位置。
而位置意外的近,似乎···就在脚底下。
“楼下?”克丽丝瞪大了眼睛,头伸出阳台瞥了一眼,发现下方也有一个阳台,距离也有那么远,但是似乎是可以到达的,虽然这里是12楼,如果不怕掉下去摔死的话······
深吸了口气,克丽丝也是翻身一跃而下,踩着建筑外的墙面,快速落地,落地是翻了个身缓冲。
阳台门开着,客厅的灯都是熄灭的,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东西,回头瞥了一眼头上的阳台,借着夜光,发现了两边阳台中间的地方上有一道细长的线缠着。
想来,酒德麻衣就是凭借这个荡回来的。
微微闭眼,平缓了一下情绪,扭头看向房间内,根据感觉,慢慢走了进去。
意外的,琴盒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但是人却不在这里。
咔嚓~
阳台的门被锁死。
克丽丝猛的回头,警戒着道,“麻衣···小姐,你在玩什么?”
没人回应。
克丽丝慢慢靠近琴盒,双手向前伸,想要打开琴盒确认一下。
突然一摸身影浮现,方向却是头顶上。
“呜~”克丽丝懵了一瞬,猛的想要挣扎。
一个身影瞬间压在了她身上,双手被捉住。
克丽丝猛瞪大了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你刚才叫我什么?”酒德麻衣俯身,贴耳吐息问。
发丝撩着克丽丝的脖颈,让她有点难受,下意识扭了扭,对方按的更用力了。
“麻衣···”
“谁允许你这么叫的?”酒德麻衣轻轻咬了咬克丽丝的耳朵。
“嗯呜~”克丽丝仰了仰头,深吸了口气,“把七宗罪还给我,我可以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
酒德麻衣似乎笑了笑,手指按在克丽丝的嘴唇上,“还记得这件房间么?”
“什···么?”
“你应该知道才是,为什么装傻?”
酒德麻衣松开了克丽丝的手,轻声问,“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