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用早就准备好并经过改造过的大提琴琴盒将七宗罪藏好,合上盖子,扣上暗扣,放在一边。
“姐姐,我记得你好像没有换掉湿漉漉的内衣吧?”被教训了一顿的艾莉丝乖乖的坐在船舱里,头发刚擦过,发梢还湿漉漉的贴在精致的锁骨上,看着克丽丝忙来忙去,眉眼一转,突然说道,尽管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很肯定。
克丽丝瞥了一眼艾莉丝,淡淡道,“怎么了?”
艾莉丝爬过来,跪在长椅上,盯着克丽丝看,双眼发亮,“我记得姐姐你里面的罪恶都打湿了吧!撒~,快点换了吧,湿漉漉的肯定不舒服吧!”
克丽丝眼神一变,凌冽的气势升腾而起,咬着牙道,“果然换衣间的衣柜里的衣服全消失了,是你做的吧?”
“嘛~,别在意那些细节啦!”艾莉丝缩了缩脑袋。
克丽丝提着琴盒,来到艾莉丝面前,猛的伸出右手······
艾莉丝下意识抱头蹲防,结果预想的沉重打击并没有落下来,而是头顶上传来轻轻的抚摸感。
轻轻睁开眼睛,眼前的克丽丝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姐姐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把你扔在身后,你一直都很难过,但是也不用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姐姐的目光,因为姐姐一直都看着你呢。”
“姐姐~”艾莉丝怔住,然后下一刻小脸绽放出绚丽的笑容,猛的往前一扑,双手抱住克丽丝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的身上。
克丽丝左手提着琴盒,一时间也放不下来,只好用右手托住艾莉丝,第一感觉就是好轻。
比零还轻一点······
然后把零阿姨放到栏杆上,就差一句You jump······
当时零阿姨扭过头看着克丽丝,脸上毫无表情,只不过眼神带着凌冽的杀气和寒风,被目视的克丽丝差点被冻死。
想着想着,艾莉丝突然微微弓起身,直视着克丽丝,“看着你这个表情,总觉得你在想其他的女人!”
“我在想一个30岁的老阿姨。”克丽丝一翻白眼,接着说道,“走吧,任务完成了,休息两天,我们就去日本。”
“老阿姨啊?”艾莉丝觉得毫无威胁,随即一愣,“去日本?我同意!”举起手,欢呼了一声,可惜她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被姐姐卖了事。
“不过在那之前,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艾莉丝大声说,说完还蹭了蹭克丽丝脖子,嘀咕了一声,“为什么是干的?”
克丽丝额头上升起几道黑线,“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我听到了!”
“啊咧咧~,纳尼得露喏?”
“内衣是干的真是让你失望了啊。”克丽丝面无表情,松开右手,强制的将艾莉丝扔下去,打了个响指,一朵灵动的火焰就漂浮在手指上,“我自带烘干器。”
“你这是犯规!”艾莉丝不依的叫道。
克丽丝一手刀劈在艾莉丝头顶上,心说:“果然不能对艾莉丝太温柔。”
“呜~”
······
“有结果了么?”酒德麻衣日常下水在预测地点寻找一番后,回到船上,换好衣服来到了船舱,对着薯片直接问道。
“还行。”苏恩熙从旁边掏出一袋拆开的已经吃的差不多的薯片袋,微微仰头将薯片碎片倒进嘴里,腮帮子鼓起,闷闷的道。
酒德麻衣瞥了一眼苏恩熙椅子腿边上一堆拆开的包装袋和薯片渣滓,眉头一挑,“我可不会帮你扔垃圾!希望将租来的船还回去的时候,船主不会因此要求一笔清理费用。”
酒德麻衣听着苏恩熙的抱怨,无奈的举起双手,“我可是在你指挥之下在水下找了快1个月了。”
“这还差不多。”
“你有具体结果了么?”酒德麻衣重新问了一遍。
“嗯。”苏恩熙伸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薯片渣,手指快速在键盘上跳动,“她目前就住在这里。”
画面上赫然是克丽丝住的酒店宣传册上的照片。
“距离这里很近,她来三峡做什么?”酒德麻衣皱眉说。
“哈哈,看来我的直觉没错,她肯定有问题。”
“知道该怎么做吧。”酒德麻衣想了一会,说。
“这个不用你说。”苏恩熙耸了耸肩。
······
夜幕很快就笼罩在这座城市,微风轻轻滑过窗户,撩起窗帘。
啪嗒。
克丽丝打开房间内的灯,将琴盒放在桌子上,直接摊在沙发上,发出诱人鼻音,伸了个懒腰,“没想到这么顺利,我还以为需要很多时间呢。”
艾莉丝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抓拍下姐姐伸懒腰诱人的模样。
“找打么?”克丽丝瞥了一眼艾莉丝。
克丽丝叹了口气,现在就差一个刀匣了,可惜不知道在哪。
她猜测是掉到那里去了,但是鬼知道过了这么久它飘到哪里去了,刀剑还能距离很近的时候给她一种呼应,但是刀匣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头疼。
起身,打开琴盒,将7把刀剑按照顺序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将剑柄以及剑身上的纹路拍下来。
这是炼金术阵的纹路,用的是龙文的方式刻画的,只不过龙族的文字看起来像是世界树的枝丫,整体看起来就像一副抽象的画。
这使得7把刀剑组合在颜值上十分抓人眼球。
最后忍不住拿起‘嫉妒’,这把长太刀嗡的颤动了一下,包裹在护手上的龙鳞微微煽动,乖巧的被克丽丝握住,十分顺从。
开始在脑中想象和敌人对战时的动作,随着零碎的画面出现在脑海,克丽丝表情一变,目光变得凌冽起来,情不自禁的握着太刀在客厅里开始模拟了一番。
“侧身躲避对方的斩击,跨步上前,刀柄猛击对方肋部,抬脚踩向对方膝盖,向下挥砍······”
克丽丝在稍显着狭窄的客厅里腾转挪移,不可避免的吸引了藏在黑影中,暗中观察的人的视线,不过好在她本身就有学习过剑道,加上战斗的经验不错,动作倒是有模有样,有种“剑道少女の战斗”的气势,莫名显得可可爱爱。
一路模拟着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多的战斗灵感迸发,动作越来越顺畅。
啪······
酒德麻衣从躲藏的窗帘布路走出来,单手抚了抚有点微痛的胸部,站在客厅中央,眼神恶狠狠的。
“呜呜呜呜~~”克丽丝痛的立刻蹲下,抱头蹲防。
酒德麻衣:em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