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京了呢。”
“到东京了呢。”
我们两人提着行李从东海道新干线上缓缓走下,耳朵里就立刻充斥着来自东京都那喧闹的声音。说实在的,这对于我这个生在青森县,长在和歌山县这两个乡下地方的人,还真的很讨厌这大都市的喧哗,宁静才是最好的!我是这么觉得的。
在我们的身后,跌跌撞撞地跑来了一位系着高马尾的少女,她走到了我们跟前,脸色有点微微的泛红,好像还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出声,于是开始踱步。
好烦……我还要去咖啡店呢……快走开好吗……
当我准备绕开她的时候,她终于是下定决心般地吐了口气,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颤抖地发出提问:“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就为了问这种一看就清楚的事情需要心理斗争这么久的吗?
那当然不是啊……不过我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身旁的秋生零捂住了。
“那当然不是啊……”她开口。
什么啊……这答案不是一样的吗,那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啊……
“因为是夫妻哦~”她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那个系着高马尾的孩子。
“哈姆……”那个孩子好像脸上烧的更厉害了。但是啊……夫妻是什么玩意,老实说,她在这么给我自主主张地确立关系,我会很讨厌她的。
“我们并不是。”在她的手对我嘴巴的束缚松开的瞬间我就脱口而出。不出我所料,那个孩子马上就表现出了迷惑的样子。
“诶……夫人——”
好感度downdown了。
“如果你以后还想看到我的脸的话,建议还是说话正常些点。”因为我真的很生气,这种自作主张确立关系的话语。独处的时候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有其他人听到,我也就随便她了。但这并不是她变本加厉的资本。
“对不起……害你们吵架……”那个孩子惊恐地弯下身子和我们鞠躬道,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我们的吵架。
倒是一个好孩子。我用右手轻轻拂拭过她的脑袋,尽量用着比较温柔的语气:“没事,是某个傻子的问题,不关你的事。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中还有着没有流下的泪水,带着略微的颤抖说道:“方喰真由理……”
总觉得是方喰玉置和匂坂真由理的结合呢……大概是最近flowers玩多了吧……
“那么你就这一件事吗?”我问道,因为我还要赶在那家执事咖啡店关门前去好好的享受一番,很急。
“那个……其实我想和我的学姐表白的……但鼓不出勇气……也不知道学姐能不能接受女孩子……”她有些为难地说出了口,似乎带着很大的落败感。
“你这不是说出来了吗?”我提醒道。
“诶?”
“我是不懂你们年龄快和我差了要一轮了的女子高中生啦……但是你们总比我会有勇气倒是真的不能在真了。”我顿了顿,朝着没有人的地方看去,是一个被装的满满当当的垃圾箱,“早就已经过了对别人说爱的年龄了哦。”
“诶?”
“你对你的学姐了解吗?”
“啊……这,这个……其实……”
“啊,并不怎么了解是吧?这样就好。因为如果熟识的话,其实会很难从朋友关系转变为情侣关系的,嘛,毕竟失败的话,可能连朋友也做不了了不是吗?你的不了解说明你也许只是带有着憧憬,即使失败了这件事也并不会待在你的心里太久,对方也不会太在意。”
“总觉得你很了解的样子。”秋生零在一旁仔细地聆听着。
“谁年轻的时候就不能有些情史啊。”我反击道。
“所以这是你的失败之谈是吗?”这是她从我的话语里推测出来的。
“那有怎么样?”
“对象,也是学姐吗?”
“是学妹。”我不想再和她多说话了,毕竟眼前还有个要我开导的孩子,我还要去咖啡店享受执事服务呢。
“这样啊……”
我假装没听见她说话的声音,继续朝着方喰真由理灌输着自己的经验之谈。
“总之啊……”我双手用力地拍在了那个孩子的肩膀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展现出你敢像我们倾诉着一切的勇气就够了,勇敢地上吧!”
那个孩子好像被我一阵言辞所感染了一般,握着拳头,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
这个年纪的孩子真可爱啊。
突然又在感叹我逝去的青春。
“那个……姐姐,能不能留个电话……”
“啊,可以啊,成功的话一定要打给我哦。”
……
“白羽姐姐,你们打算去做什么呢,现在?”三人从车站走出,大概是走在去银座的路上。
“啊,有想去的执事咖啡店……”我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导航,确认应该是没有走错的时候松了口气。
“是那家【执事咖啡swallowtail】吗?我记得风评很好的样子,经常听同学们说起。”
“不过,我比起男执事,更喜欢女执事呢。”
“那让秋生姐姐扮成执事不就好了吗?她那么帅肯定很适合的!”那个孩子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兴奋。
“她有说哦有说哦,不过我可能得到青森县的时候才能看到了。”我还记得她新干线上和我说过的话。
“诶?白羽姐姐和秋生姐姐去青森吗?是旅游吗?”
“算是吧。当然,还有作为社会人不得不逃避一些东西。”我指的当然是那如同恶魔一般的编辑大人。
或许地狱的恶魔还没有我的编辑大人恐怖。
当然,我的顾问小姐在那个方面也很恐怖。
“说起来……那家执事咖啡店其实可以要求试穿下执事服的……”
“啊,这样的话……”我回头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秋生零小姐,带着微笑,“要试试吗?”
“不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吗?”
“啊啦,我还是很想看看你对其他女生的杀伤力的。”
“那会很高哦。”她强调道。
“没见过哦,说不定什么女生都不会靠过来要求你去服务呢。”我强行讽刺道。
“姑且对我的相貌有些信心吧?”她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
“不要看上别的女生了哦,公寓的清洁还要你搞呢。”
“我可以理解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吗?”
“不——行——”我拖着长音。
“我姑且离家出走之前也是大小姐诶,给点面子嘛……”她好像很委屈地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在有肌肉男黑人保镖到我们家门口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压榨你的。”
“没有肌肉男黑人保镖那种东西啦。”她吐槽道。
“啊,那我就放心了,可以一直压榨了。”突然松了口气。
“喂喂喂。”她无奈地苦笑。
“啊,到银座一丁目了呢。”被我们忽视良久的方喰真由理小姐突然出声,但脸上的微微泛红代表这她充分地听见了我和秋生零的这段对话。
“那让我看看那家执事咖啡在哪个丁目……”我掏出手机翻了起来,表情也随之凝结,“遭了……我记成之前去吸血鬼咖啡的路了……那家执事咖啡在池袋……”
“啊这……”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