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现在正在以青森县为目的地而乘坐新干线中……
坐在我邻桌的秋生零小姐还在气喘吁吁地摆放行李。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种情况呢?
你柜子里给我摆了那么多衣服我还去买个p啊!但既然你给我化了妆,就给你点面子。
“去旅游吧。”我在关上公寓房门的时候,这句话应该正好能透过还未合上的缝隙传入她的耳朵吧。
事实上她确实是听的很清楚呢。我才刚走两步就听到了身后的屋子离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以及锅碗瓢盆衰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我倒并没有管她,事实上我并没有想把她带上的意思。虽说是去旅行,但是其实是对她秋生零而言,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青森县是我的老家,我就算是没什么行李都不带,老家里还是东西供我过活的。
顺带的……还能稍微逃离一下编辑大人的上门催稿,还能找老姐接济一下生活费,真是何乐而不为啊。
实际上……她现在还在前往东京的东海道新干线上。虽然并不想在东京久留,但各种各样的咖啡店我每一次都是不会错过的!
上次去的银座那家吸血鬼咖啡店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气氛真的很好。啊,我记得我还遇到了一个刚漫展回来的“吸血鬼”小姐,一起去享受了呢。
大概就是被红色充斥的世界吧,不知道一天费那么多蜡烛的钱真的不会亏款吗?甚至……还有棺材……
不过,说实在的,那家咖啡店的甜品名字实在是太太太太中二了,我差点喷了坐在对面的“吸血鬼”小姐一身子口水……【缠绕死亡之红的活祭品】、【被处决的范海辛遗骸】、【民众业火烤炙之德古拉伯爵的棺材】、【俘虏吸血鬼之妖艳玫瑰诱惑】……
不行,我现在想想还是能笑的和傻子一样。
我用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在新干线上笑出声来。
这次的话……想去“执事咖啡swallowtail”这家店呢……说实在的,自己还是很喜欢执事的人呢,啊,当然,在我自己看来,会更喜欢女执事的样子。啊,我记得东京也有女扮男装的咖啡店的……
她把脑袋凑了过来,紧紧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啊啊,喜欢执事吗?我可以穿给你看哦~”
“啊真的吗?”我在瞬间就放下手机握住她的双手,无比期盼地朝她释放星星眼攻势。
“是哦,我以前也穿过执事服哦,虽然是家里的。”她侧斜着脑袋,开始思考久远的过去。
“好好,知道了。”我才不想去听她讲什么以前的故事呢,于是敷衍地朝她叫了两声。
这人还蛮奇怪,有陌生人的时候,她倒是能一直维持着“帅哥”模式,不会陷入对我们毛手毛脚的“恋爱脑”模式。嘛,这样也好,既不用担心会被她突然袭击,还能受到来自帅哥的照顾。
事实上,自己对于对象并没有明确的性别规定,至少现在对于细心照顾了自己一个礼拜了的秋生零还是有些好感的,但作为自己的憧憬对象,那永远就只有——纯正的女性帅哥!
现在也就只有对女性帅哥们,我的心才有被爱心箭射中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要是秋生零能一直保持住,那我对她的好感说不定会upup的。
独处时候的她真的很烦,烦的我想要她立刻给我搬出公寓,但房东阿姨怎么都不肯了现在……
“你们两口子吵架干吗,她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惹人生气呢,你啊,不能太骄纵嗷,听阿姨一句劝。”房东阿姨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我劝导道。
什么东西啊!怎么就成我的问题了!
房东阿姨完全没有听进我的一句话……于是我也就放弃想和她继续争论的想法了……
姑且让这位大小姐成为我家的女仆了……不过这人是离家出走来的吧,我记得……万一被她的什么肌肉男黑人保镖找来看到她在为我清理房间,是不是要被灭口啊……
有些后怕,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到静冈了呢……”努力地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望向窗外,开始欣赏一路的景色。
“嗯?怎么了吗?”她侧目,看到了标志性的富士山。
“呐,我问你啊,你觉得富士山是隶属静冈县的还是山梨县的?”突然想问她的,很无聊的问题,根本还没得标准答案。
“静冈县的吧……你觉得呢?”她思考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答案。
“关我什么事,这件事还是让他们两个县的人自己去想吧。”我打着哈欠,真的很无聊。
“那你问我干吗啊……”她感受到了背后传来很多充满警戒的视线,好像她要是回答与他们所想的不一致的话,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不过还好……在说出静冈县的时候,来自身后视线的敌意消失了,取而代之地好像是赞赏……大概乘坐这趟新干线的都是静冈人吧……
我姑且是拿出了电脑,开始在上面敲字。虽说这次青森之行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躲避催稿,但姑且自己还是得靠这个过活的……所以写还是必须得写的……
“目前不需要顾问发表意见哦,好好休息吧你。”她还想伸头过来,但被我一手摁了回去,并且友善地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她无奈地坐回到了位于我正对面的位置上,气鼓鼓地抱胸看着我。
但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车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端着一本书,或者漫画在读,有的正酣然大睡,除了播报的到站提示音,就只有我正在敲打键盘的声音了。
“累吗?不睡吗?”大概打了一页字,抬起头来,发现她并没有休息,反而好像用手抵着下巴一直在注视着我。
“嗯,没事。”她笑着摇了摇头。
“干嘛一直看我,一点意思没有。”
“谁说的,今天这么完美的作品可是我装扮出来的诶!怎么可能不好看呢!”努力保持低声不吵醒别人,又努力地想放大声音的矛盾感让她显得有些滑稽。
“噗嗤——”不由得笑了出来,但很快地就捂住了嘴。
“不可以那么大声哦。”她努力地展现出威严,嗔怪道,“要来吗?”
她的连有些微微泛红。说真的,其实基本上她都是突然袭击的,主动向我请求倒也很少见呢。
“啊,这次满足你好了。”姑且算同意了,毕竟帮我准备了好几个行李箱的物品,嘉奖一下也不是不行呢。
她把脑袋凑了过来,带着满满的期待闭上了双眼。但我只是轻轻地用嘴唇点了点她的额头。
“诶……好失望……”
“日后再争取吧~”我继续在键盘上敲着文字。
“果然还是该袭击的。”她低声咕嘟着,带着无限的后悔。因为对她来说,明明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但结果却不如人意。
“你说什么?当心以后连机会都没有了哦~”毫不客气地对她实施打压。既然我在写轻小说方面已经被她狠狠地否定了无数个字了,但是在她的“恋爱脑”模式下我还是占上风的嘛,哼哼。
在两人“有说有笑”的时间里,东海道新干线也到达了终点——东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