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喜闻乐见的奇妙小剧场。
塔露拉紧紧攥住凯尔希纤细微凉的手指,十指相扣,反射阳光的眼瞳中含情脉脉。
塔露拉:“凯尔希……”
凯尔希一脸疲惫:“放手吧,难道你不累吗?这样下去拖累的只会是两个人。”
塔露拉的眼神充满了决绝:“我不放!因为我的手中已经握住了未来,我是绝对不会放开的!”
“放手!”
“不!”
凯尔希:“不放是吧?mon3th!动手!”
“慢着!”
塔露拉一只手绕过去,摸住凯尔希的腰椎,脑袋四处张望:“先别把我按进棺材里!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凯尔希揪住某人头上的角,把头往下压:“少废话!既然这个世界没有博士。这个锅就由你来顶!大衣披好!帽子给我罩上!给我进去待着吧!”
“……………………”
随着巨大的金属外壳平移的声音,塔露拉目视的周围转为一片黢黑。
“等等,凯喵,别把我的棺材板盖上!!!!!!”
塔露拉大喊着,从办公桌上猛然惊醒。
“诶?原来是梦吗?”
“上班时间睡觉,扣工资!”
严厉的呵斥传来。
“阿陈……晖洁?你怎么在这?”
“你是睡昏了头吗?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啥日子?星期六回收旧物,废品吗?”
“……算了,反正已经不重要了,今天就算特别休假吧。星熊,衣服给她套上。”
“衣服?什么衣服?”
神父牵起陈的手,为她朗读了那段宣言。
“……我愿意。”
“那么塔露拉小姐,你愿意娶陈晖洁小姐为妻,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一直不离不弃,生死与共,直到度过生命的尽头吗?”
庄严隆重的大厅里,一场洁白的婚礼正在有序上演。
“啊。。。啊。。。”
塔露拉,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现在我的心情就像车速太快飙到两百码吵着让司机停车却发现刹车已经卸掉了心脏掉入谷底的乘客一样。
“还不快说!想今晚回家跪赤霄吗?”穿着婚纱的陈羞红了脸,背地里掐了她一把。
“可是……我……”塔露拉支支吾吾,想找个后门逃出去。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如果说了后面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还没搞清状况,还是先逃掉吧。
我可不是那种精虫上脑……额……色心上脑就把理智忘的一干二净,看到美女就道也走不动的人。
啊,可恶,得找个理由先离开,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
“我不同意!!!!”
大门被奋力推开,打断了这场婚礼。
来者竟然是她的挚友霜星。
“你这个卑鄙的盗贼,无耻的混蛋!这个女人,不择手段地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今天是来讨回公道!”伴随着发抖的手指,白兔子指向了塔露拉。
“什么?你是谁啊?可别捣乱了!快点出去!”塔露拉心里暗自叫好。干得好,霜星,待会给你买最爱吃的糖。
不愧是我的老朋友,尽管我什么都没交待却已经判断出我陷入困境中,十万火急跑来营救我了吗?
“我没有说谎,这个女人,你,用名为爱情的毒药夺走了我的心,把它彻彻底底地囚禁在你身上,让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向其他人!明明对我许诺过,只会留给我一个人所有的爱。但是……但是……你却欺骗了我,难道你的情言爱语只是逢场作戏,只是玩玩吗?可是我心里还有你,哪怕你已渐渐淡忘了我,我还是想让你回来。但是现在,你彻底背叛了我,还要与她结婚,辜负我的感情吗?”
“啊?……什么……”塔露拉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在说什么啊!没必要把我描的那么黑吧!我以后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这么哀怨的语言活脱脱一个被无情渣男弄上床吃干抹净然后转头另寻新欢被甩掉却无法自拔一路追到渣男婚礼夺婚明志的可怜天真小女孩啊!
关键是渣男角色是我扮演的啊!
不行,车速太快了,我得缓缓。
被霜星搞得晕头转向的塔露拉靠在前排的空座上,一脸懵然。
“你这个狐狸精,敢勾引我老公!”
陈脸色大变,额头的肌肉扭曲着。
“仪式还没完成!现在她还不是你丈夫呢!”
“今天,我有权利必须争取属于自己东西!”
霜星向前快走了几步,拉住迷糊中的塔露拉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扯了过来。
陈见状,也赶忙拽住塔露拉的另一只手臂,往相反的方向拉回去。
“嘿!”巨大的力道从两边传来。
从刚才开始处于懵逼态的塔某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正朝着极端的方向发展。
“啊!等等,你们想做什么?停一下!住手!”
自己原本柔软的双臂正像弹簧一样被拉长,如笔直的圆规一样绷得梆紧,骨头隐隐有脱臼的趋势。
要是这样下去,我会裂开来的!
然而两人并没有理会她的感受。
“死狐狸精!臭不要脸的!我跟小塔不仅是青梅竹马,而且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孩童时起就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我们之间哪有你插足的间隙!给我滚出去!”
对面也不甘示弱。
“你也知道是亲姐妹,那怎么能在一起?她照顾,关心你只是出于姐姐的责任,跟你的关系也只到此为止而已。能与她交心,托付生命的人是我!她的知己,打开心扉的另一半是我!”
说着两人又加大了力度,形成一个拔河比拼。中心就是塔露拉脆弱的娇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塔露拉吓得差点晕过去。
“咦,我好像没事。”
失去拉力的塔露拉瘫倒在地上,摸索着全身,发现并没有关节或者骨骼出问题。
“凯……凯尔希……?”
抬头望去,是一位头顶绿色的猞猁突然出现在门口。她一只手扶着把手,另一直手触碰门边,手掌上木块碎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天呐,还要增加其他角色吗!
“塔,我来看你了,还有我们的孩子。”凯尔希一脸被抛弃很多年的糟糠之妻的平淡中透出无所谓的表情,往身后一让,一个矮矮的灰色长耳的孩子腼腆地挪步过来。
“……爸爸。”
她生涩地喊了出来。
“阿米娅,你在做什么啊,阿米娅?你可不能乱开口啊!这个故事实在太离谱了!我和凯尔希是怎么生出一只卡斯特!不对!这个情节本身就太扯淡了!”
“孩子……她有孩子了……不是我的……”旁边的两人似乎陷入了阴影中,头部以下灰蒙蒙的一片,口里还如同念咒般呢喃自语。
周围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随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们,分了她吧。”
一把柴刀插进了塔露拉的胸膛里,后者上身一僵,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染成鲜红的异物以及破损涓涓流血的胸口。
什么?我刚刚就走了个神。发生了什么?
抱着如此的想法,塔露拉无力地向前扑倒在地,双手乖巧地垂在胸前。(话外音:然而她却是完全不科学的仰躺!塔露拉:啊?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像某个宇宙人吗?)
“好过份!好过份!竟然背着我想去跟其他的女人过幸福日子!”
晖洁,你冷静啊。
“杀掉,杀掉的话,她就无法离开我们去到外边寻花问柳了吧!呵呵,好开心啊,她在死的时候,她痛苦着咽气的时候,再也,再也想不了其他女人了。”
霜星,别这样霜星。
“呃……呃……呐泽,呐泽达?”
嘴角带血,呼吸也逐渐困难的塔露拉一时想不起其他台词,脑海里只浮现起这句话,同时还有一段悲伤的音乐伴奏着。
“悲しみの向こうへと 辿り着けるなら……(终将到达悲伤的彼岸……)”
牙拜,这也太契合了吧。
简直,就像是梦境一样。
过了一会,周围的呼喊和噪音减弱,后面什么都听不见了。
视角,再一次慢慢变黑。
“呃……呃……呃……呃……”
表情扭曲痛苦的塔露拉不断呻吟着,身体蜷缩了起来。
最后上半身猛然从床上坐起!
“靠……怎么又是梦……”
像是埋怨和气愤,又像是解脱一样说道。
汗水浸湿了发丝的塔露拉按摩了下额头,接着她注意到一件不寻常的事。
顺着床被的方向,一个拱起的轮廓正处于离她不远的位置。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将被子的一角拉起,掀开。接下来的一切使她完全震惊了!
“你……你……你是?”
“干嘛啦,亲爱的,大半夜不睡觉过来欣赏我的睡颜?还是说又想?讨厌了!刚才你那么厉害,我求饶你都不肯放过我,把人家搞得乱七八糟的。”
虽然这个女人的话语同样信息量巨大,但是她的样貌才是震撼塔露拉的最重要原因。
“这……这……你…………是我???”
没错!床上躺着的同伴,居然是塔露拉自己!
“什么?不是你说你最喜欢的女孩子,是白发红瞳大长腿,温柔美丽又可爱吗?”
“难道是我自己吗?!!?”
塔露拉发出悲鸣。
“吼吼,为了在梦中填补你内心的空虚,自动创造出了一个你潜意识里认为最完美的女友形象呢。真是可悲呢,要跟自己过一辈子喽。”
“别担心,塔,我是不会舍弃你的。毕竟我就是你自己嘛。唉,我也有女朋友,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住口!!!!!!!”
补充设定:塔露拉拥有后天性的红瞳,用来威慑其他生物。如果对人类切换成红瞳,那表明她很有可能已经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