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九元,关着无数的魔族人,他们是兽人的奴隶,阿刁轻轻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而他手里拿着那把匕首,沾满血迹,斗篷下,无法看清少年的容颜,只知道,那深深的黑暗下露出的是寒意的光芒。
当少年转过来看向阿刁的那一刻,阿刁愣住了,那一双充满血色的赤瞳,不断地凝聚着杀戮之意,刀尖上的那抹鲜红的血,让这少年变得更加诡异。
本来阿刁是想就这少年,怎奈何实力低微,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现在的处境也很难啊!毕竟还有一群像野狼般饥渴的魔族人正在用看见食物的眼光死死地盯着他们,想到这里,阿刁心中也不禁有些寒意。
而一旁的少年走进阿刁身旁,伸出手掌,轻轻地握住阿刁,“怎么,你在害怕?”
“谁?谁害怕,不过是一群野狼,看我看我。。。。”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少年邪魅一笑,露出血红色的赤瞳,另一只手里还握住那般沾满鲜血锋利的匕首。
“放心,有我在,既然你敢孤身来救我,我定保你安然无恙!”
只见那群凶猛的魔族人向阿刁与那黑袍少年围攻了过来,而那少年却丝毫畏惧。
常年囚禁于这南冥九元,魔族人早已如野狼般,长出来锋利的狼爪,与尖尖的獠牙,在加上自己本事强悍,堪比野兽也不足为过。
几十头野狼围攻而来,阿刁很害怕,不管他前世是一只狗,更何况他今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他身边的黑袍少年却显得淡定自如。
黑袍少年露出了那鲜红色的赤瞳,黑袍下依然是那看不见的容颜,令人想一睹庐山真面目,但那令人窒息的寒意,让人无法想去接近。
南冥九元,奴隶的囚禁地,化作了战场,开战的是一位少年,与几十只野狼,决斗!
沙尘卷起了风霜,野狼的利爪向少年进攻,少年紧紧地握着那丙短短的匕首,向野狼刺去。
阿刁几乎还没看清少年身形,面前那饥渴的野狼就已经被寒冷的匕首刺中,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而少年也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的背后被刺穿了,坚硬的狼爪,三道抓痕鲜血淋漓地映入了阿刁的眼帘,没有一丝征兆。
而终于那群野狼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有向阿刁他们发起了进攻,而那少年或许也因为力竭倒下了。
阿刁不忍,看见那血淋淋的抓痕,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与这少年萍水相逢,为何他却以性命护我,真的,不知不觉,阿刁的眼角露出了眼泪。
阿刁轻轻地扶起了少年的身子,让阿刁奇怪的是,看着与我一般年纪的他,身子却是那样的轻盈,就像女孩子一样不过,这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他也没心情考虑。
如今,他与少年可是闯下了巨大的祸,兽族能饶得了他们吗?
答案是不能的。
阿刁能做的,就是赶快躲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带他疗伤。
阿刁背着少年穿梭在南冥九元的山路之中,九元曲林,山外环山,如林一般,地形变幻莫测,这是阿刁唯一的藏身之所,阿刁知道这里有一个秘密的山洞,小时候,这可是他避风港啊!真令人怀恋。
滴答滴答滴答!山洞里滴答着清澈的泉水,就像是梦里的一样。
阿刁轻轻地解开了少年的黑袍,映入眼帘的是那满是沧桑的白发,但却比任何秀发都要耀眼,都要有光泽在加上那影响最深的赤瞳,阿刁也不禁看呆了。
但是疗伤一刻也不能耽误,阿刁拿出来刚摘好的草药,其实也不是什么药了,只是阿刁小时候经常受伤,在这里躲起来发现的至宝,可以暂时缓解疼痛。
看见那少年背后的伤痕血淋淋的,阿刁用嘴巴,不停地研磨药草吐在手里,为少年涂上,药草入口是刺痛的麻痹,但阿刁也只能忍着,因为他不忍吵着还在熟睡的少年,阿刁至今都未敢亲睹少年的容颜,毕竟都是男孩子了,而且,这名少年一直掩饰自己的容貌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阿刁虽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做这事。(而且都是男的,不必了)
萍水相逢却舍身救我,阿刁把那把匕首轻轻地放在少年的身边。
一天一夜,在鲜红的月光普照大地之时,少年从黑暗中醒来,“哎!果然这世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这里就是地狱了吗?”
看见月光从山洞洞顶倾泻而出,听落泉之声滴答滴答滴答,或许地狱才是适合我的地方吧!
“瞎说什么啊!你还没死呢!”
阿刁的身形从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少年的面前。
少年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拿起身边的匕首,腾空一跃,握紧阿刁的脆弱的脖子。
“说吧!你想怎么死?”
“什么?为什么?”阿刁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