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部落中州,那曾经是一片祥和的土地,可如今却被兽人族强占,俘虏的妇女被满是兽血的巨兽侮辱,身强力壮的男子被用于苦力,搬运巨石,为兽人之王哥斯拉建造雄伟壮观的宫殿。
兽人体内流着狂野的血性,是继兽王哥斯拉以来强大的血脉,魔族众人无法继承魔神卡帝尔的血脉,导致无法像数万年前用武力压制兽人。
兽人发狂,魔王卡修面对兽人毁灭的恐怖力量,不得不割让这南州的土地,中州之区全化为兽人嘴里的肥肉。
那曾经是最繁荣的地段,如今却变成了炼狱。
“嘿哟嘿哟!”中州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一行行光着膀子的壮汉一瘸一拐的抬着巨大的石头,“撇!撇!”“快点磨磨蹭蹭的。”鞭子打在身上,流出赤红色的血液......
烈日炎炎,灼烧的炽热感穿过每一寸皮肤。
烈日下的少年正担着巨大的魔石,这个少年叫阿刁,是一位魔族女子与兽人所生下的混血儿,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为了众矢之的,那天,他的母亲被他的父亲一拳轰死,倒在了血泊里。
而他却一无所知,他所知道的,就是他前世是一条流浪狗,而今世变成了一个人,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还敢奢求什么?阿刁的身上流躺着兽人的兽性与魔族的血脉,这让他比普通的魔族人更加强壮,他一人担起的魔石是十人担起的重量,因此他要比普通魔族人吃得更多。
兽人头领卡司,掌管着这群魔族奴隶,狰狞的面容,浑身布满着黑色的麟片,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便可将魔族众人肆意残杀。
烈日下的少年,光着膀子,肩膀上已经布满了伤痕,每一条都是血色的伤疤,黑色的长发布满了沙尘,满脸全是鲜血污垢。少年扛着巨大的魔石,在沙土中蹒跚着,目光是那么的坚毅,紫色的瞳孔像一面镜子班,映照现实,风与沙席卷而来,而他阿刁孤身顶着。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奴隶们终于迎来了食物,泥土做的烙饼,泥浆做的汤,即使难以下咽的食物,奴隶们为了活下去就必须吃土。
人群里的阿刁,不断地推开了拥挤的奴隶,十六岁的少年,紫色的双眸透漏着奇异的光,伤痕累累的肩膀在众人之中,不断的摩擦,鲜红的血液与污垢交加,满脸污泥与鲜血,阿刁不能去擦,因为他怕,会失去这一次机会,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进食了,这是他的机会,终于,他凭借着矮小的身体钻过空子,抢到了。
阿刁满脸欣喜,抓着那干巴巴的泥土大口大口地啃,喝着泥浆,似乎尝尽了人生美味。
“你们要干嘛,不要!”那看起来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跟阿刁差不多的十六岁的模样。
他蜷缩在角落里,无比的恐惧,因为他眼前的人正用猛兽的眼光盯着他。
“好饿啊!你看起来很好吃,我们好饿,乖做我们的食物”
“这里是南冥九元,兽人的奴隶圈养之地,奴隶们已经饥肠辘辘,唯有以彼此为食物,或许还能活下去。”
看着周围散落的枯骨,那就是人性的弱点,以彼此为食,这里就是弱肉强食,弱小只有死。
“小兄弟,我劝你最好不要去管,那群饿狼是没有人性的,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这一幕幕在阿刁眼前浮现,他不能坐视不理,这或许是因为他投胎做人给他的勇气,即使他的前世是一只狗,他也会站出来。
“放开他!”
“你说什么,放开我们的食物。”
“他是一个人啊!我们的同类,为什么要残杀彼此。”
“在这南冥九元,谁给你讲TM的人性。”
“弱肉强食啊!小子,既然你要强出头就先拿你开刀吧,乖乖的做我们的食物,哈哈。”
阿刁握紧了双拳,看着一群饥肠辘辘的人群如同饿疯了的野狼露出凶恶的目光,贪婪的注视着倒在地上少年,阿刁站在了那个少年的跟前,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去抵挡饿狼的伤害。
那带头的魔族人如同饿狼般伸出锋利的利爪,向阿刁扑去,奈何阿刁一个少年纵究敌不过,这凶猛的饿狼。
眼看阿刁招架不住他凶猛的进攻,被他扑倒在地,魔族人露出了尖尖的獠牙,经历过饥寒交迫在残杀彼此同类,以彼此为食,这尖尖的獠牙就是最后的证明。
阿刁束手无措,被那恐怖的力量压制,被饿狼狠狠地啃食,只能感叹自己的弱小。
就在阿刁以为自己命已休一之时。
眼前的饿狼口中喷出鲜血,“啊!唔~”这首个魔族人就这样的倒在了阿刁的身上,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阿刁推开死尸,看见正是那个少年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似乎是用魔石磨砺而成的,锋利的光照在了阿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