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切城,罗高便遇见了第一个难题。
城内在天灾下幸存的平民在往外跑,但带着密匙的人却可能混在里面。
不仅如此,还有些罗德岛的干员在外围接应灾民。
罗德岛救援博士的行动还没有多久,与龙门的合作尚在商谈中,却已经开始疏导难民。
这其实有些避重就轻了。原剧情中,正是罗德岛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投入其中,没能集中力量在整合运动前控制住废城,延误了良机。
如果罗德岛先占领废城,那就不会有后来近卫局和罗德岛被引进废城遭受埋伏,而是反过来整合运动不啃下废城就难以威胁龙门。
这一方面是博士才醒,还没什么决策权。另一方面,罗德岛已经不是巴别塔,而是罗德岛了。
罗高思索了会,道:“罗德岛不是什么单纯的药企,我们的出现可能已经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消息传递出去,龙门会加快和罗德岛的合作。但一时间,无论龙门还是罗德岛都没有余力来针对我们。切城几十万的难民会拖延他们的行动。”
“暂缓,冲突?”
“我们需要密匙来得到最高权限,彻底掌控切城……唉,我可没料到这种事,但愿首领能有不错的决断吧。”
罗高此时也颇有些尴尬。他百密一疏,忘了此时废城的局势。要是此时把罗德岛主力部队吸引过来打一场,那……
就看罗德岛反应有多快了。虽然整合运动的大部队会在之后陆续到达,但这里也不是就他们几个首领在。
“爱国者老爷子,你先去城区内接管分散的部队,我去看看能不能和他们沟通下。”
“好。”
爱国者语毕,将这里一切交给罗高,直接往城内走去。相信要不了多久,这块城区内的整合运动就会被收拢。
而那几个一边指挥难民,一边不安的看向罗高的罗德岛干员似乎都松了口气。
毕竟爱国者一看就不好惹,罗高看起来却只是个普通人,甚至没有那种精英干员给人的压迫感。
罗高走了过去。
“喂!你,你要干什么!”
尽管如此,罗德岛不知名干员还是慌了。这段时间罗德岛也有从难民中吸收新鲜血液,说不定他就是其中之一。
“诶,我没有恶意,你看,我武器都没带呢。那个,你能主事吗?不能的话麻烦找个能管事的来。这里归整合运动了,限你们一小时内撤离。”
“开什么玩笑!这里还有那么……”
“嗯?怎么不说了?”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罗高,罗高奇怪的看向身后。
“没人啊?”
忽然,罗高觉得头上有股热浪袭来。而周围的所有人都拼命的逃离自己。
罗高抬头,隐隐约约看到黑色的热裤。
“不是吧?真就柿子挑软的捏?”
罗高露出苦笑,一拳捍了上去。
煌见状眉头一皱,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当然有自己的卸力技巧,这个黑发小子非但不躲反而迎击实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够狠的……”
千钧一发间在空中的煌也没法回到机舱上再跳,干脆更专注的用手里的“盒子”砸了下去。
“哼。”
二者相触,发出一声闷响。多余的力道不知去了哪里,至少没被导向地面。
煌没能很酷的落地,甚至差点武器就脱手而出了。
“靠!你是人吗?”
勉强支起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的身体,煌向后退了几步。但看罗高的样子除了右手臂无力垂落,其余像没事人一样,她心理极度不平衡。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掠过一头虎鲸的身影。
“煌小姐,如果只是想吓吓我,没必要用这种双方都不爽的办法。”
罗高这时说话像一个绅士,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哈哈,原来你是装的啊!”
煌设想霸气登场,结果才接触就落得一身狼狈,精英干员的面子是大大的没有。
此时看到罗高虽然表面无事,其实内里也多半不好受,心中郁积之气一扫而空,畅快非常。
不过话是这么说,之前罗高那不计后果的一击余威仍在,煌没有敢冒险上去,而是打起了嘴炮。
“我现在浑身上下疼得不得了,你呢?”
有道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时候豪爽一些反而能镇住对手。
“还好,就是右手有些麻。”
“呵,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等等,你干什么?!”
罗高一步步向她走来。
“可恶。”
抬起手腕,煌咬开一个口子。似乎血液能够加强她的源石技艺。
罗高努力的回想关于她的资料,似乎……是能加热空气?
“我没有恶意。”
“那就别靠过来!”
罗高停在了七步之外。
“罗德岛的反应快得出乎我的意料,你们在意这里,为什么?而且,只有你一个人来。奇怪,我记得你们大多是小队行动的。”
“阿米娅她们回去后就警告了所有罗德岛干员,看见那个龙女就有多远跑多远。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罗高略有头疼。看来指望对方能好好提供情报是不可能的了。
“看你的态度并没有对话的诚意 。不论怎么样,罗德岛不会轻易放弃一个精英干员的吧?”
罗高继续向煌走去。
“当然不会……你想用我做威胁?做梦去吧!”
提起形变成巨型电锯的武器,一股红色热流爆发出来,席卷了两人。
电锯的轰鸣声裹挟着灼热感一起袭来,罗高却气定神闲,潇洒得……
像被丢进火锅里的活泥鳅。
如果这是一场桑拿,罗高一定要投诉老板谋财害命。
他匆忙后退,难以想象的蒸汽热流已经烫伤了部分的皮肤。现在还好,等过了这阵子没有处理的话……
然而这还没完,带着煌的怒气,一股股热流朝罗高方向爆开!
如果不躲开或者采取有效的防御手段,罗高的死状应该是一坨熔得血肉模糊的烂泥。
“我忍你很久了!你欺人太甚!”
是谁欺负谁!
煌心中气恼,没有说话,只以更为激烈的热流和爆炸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