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伏岳拖到门口,这时救护车已经来了,将伏岳送上救护车。
千代月也上了救护车,松了口气,总算将伏岳比较安全的送入医院,至于四姐妹则叽叽喳喳的回了家,至于讨论什么千代月不用猜都知道了,无非是自己施暴将伏岳打的口吐白沫。
将伏岳送进手术室,千代月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老妈的电话,他们现在在地球的另一边,按照时差来算他们那儿的太阳正在与地球打的火热。
电话接听了,里面传来白洁的声音:“怎么了,老大,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你知不知道,伏岳动了父亲的钢琴?”千代月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的废话。
白洁吃惊道:“不可能,伏云说过伏岳是个音乐白痴。”
千代月继续重复道:“他动了钢琴!”
这时里面传来伏云的声音:“绝对不可能,就算他动所以的乐器都不会动钢琴,他从小就对钢琴不对付,一旦碰了钢琴就会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千代说道:“他的确碰了,而且也出现你说的那种症状。”
“他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虽然第二天会他的症状会好转,但他不会去碰的,他说过他一辈子都不想体验那种感觉了。”伏云有点着急,毕竟这东西有点玄乎。
千代月看了看手术室上的绿灯接着说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电话里面的伏云长舒一口气,可里面传来白洁的声音:“亲爱的,为什么会有这种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不知道,我请过道士,道士越说越玄乎,开始我是信的,可第二次拜访他的时候他叫我相信科学。我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病是用科学还是玄学了。”伏云解释道。
千代月有点伤心,看来白洁没有关注到重点,重点是伏岳碰了父亲的钢琴。
挂了电话,可没过一会儿电话又想起来了,千代月直接关机,随手丢在椅子上。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和护士们都出来了,千代月站了起来,医生见千代月站了起来便将里面的患者情况说给她听。
伏岳的情况没有什么大碍,多休息一下就好了,唯一严重的就是伏岳的头,如果在严重一点就要造成轻微脑震荡。
千代月将伏岳口吐白沫的事情告诉了医生,医生表示没有什么不良症状,叫伏岳好好的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见医生没有说什么病症结果千代月就放心了,还以为是什么病,没想到挺简单的。
其实医生也是吓了一跳,见伏岳惨兮兮的样子还以为要动手术,没想到只是一些小症状。
伏岳被安排到其他的病房,千代月看时间也晚了,现在也没有什么车,自己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也不方便,干脆在医院呆到早上在说。
千代月进了伏岳的病房,见满头纱布的伏岳,开始有点内疚,毕竟伏岳身上的伤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头了,而把他的头变成这个样子的是她们五姐妹。
本来千代月非常生气,毕竟伏岳动了她父亲的钢琴,可听见伏岳的钢琴声后就冷静了下来,然后就是震惊了。
很多人都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在意钢琴,她也没有必要去争辩,毕竟他父亲告诉自己不要跟愚蠢的人争辩。
看着伏岳,千代月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钢琴曲,那是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按理来说这么优秀的作品,不,这已经不能用优秀在形容了,应该给它一个荣耀称呼,神作,这种神作为什么自己没有听过。
世界上上档次的钢琴曲她都应该听过的,可是为什么没有这一首。
突然千代月想到一个绝对不可能的可能性,那就是这首曲子是伏岳创造的。
可电话里伏云说过,伏岳绝对不能碰钢琴,一旦碰了钢琴就会出现晚上的那种情况,口吐白沫,全身像中了帕金森一样。
一个不能碰钢琴的人,创造出这么一首神作,这不合理,如果把它比作一个算术题目的话,这道题目是无解的,这道题目她不会做。
一道不符合逻辑的出题,怎么做的出来?
千代月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这道题目竟然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人应该是出题的人,换个逻辑,将那首曲子当作一道题目,这个题目就好解释了。
在最后的一段音乐里她听见的是不屈的意志,像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在控诉世间的不公,但是音符告诉他,他没有放弃,他没有放弃自己,而是与命运做斗争,热情且坚强。
将曲子代入刚才的那道题目,那么这就是一道方程式了,需要更多的条件才能解答。
伏岳是一个天才钢琴师,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能碰钢琴,这才让他创造出这样的曲子,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千代月的心软了,这是一个天才钢琴师,就在今天晚上差点去世。
千代月不知道伏岳为什么不将自己的才能展现给世人,而是将自己的才华隐藏起来,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发现,那么这个世界上就要少一个天才钢琴师。
唉,多么纯粹的人啊,想到这里,千代月轻轻的摸了摸伏岳的的头。
谁知伏岳像是被谁折磨了一样,直接开始手舞足蹈,一边挥舞一边说道:“别打了,别打了,在打我就费了。”
千代月眼睛泛红,谁打你了?难道你在外面有人打你?
多么曲折的生活经历,想到伏岳琴曲千代月就越佩服伏岳,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还在坚持自己的钢琴之道,想到这里,千代月要重新的去定义自己的钢琴。
自己的钢琴一直都在模仿父亲,从而导致自己的钢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风格,这也是业界人对自己的评价,哪有年轻人的钢琴曲透露着一股稳重的气息,这种风格只在上一辈的钢琴家才看的见。
当然这一个评价激怒了很多钢琴家,毕竟这是一发地图炮,误伤的人有点多。
这时伏岳又开始说梦话了:“别打了,别打了,在打真的要费了。”
千代月哭了,愧疚加上思念父亲的情绪上来了,直接趴在伏岳的身上开始哭泣。
伏岳似乎也感受到了,神情也放松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因为他梦见四姐妹在安慰另外一个姐妹,不知道为什么,伏岳选择原谅她们,毕竟那姑娘哭的太伤心了,仿佛刚刚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伏岳转头走了,走了很久,可他像是鬼打墙一样又遇见了五姐妹,刚刚那个哭了的千代姐妹见了他,红着眼睛说道:“嘿!你小子还敢回来!”
接着,伏岳又陷入了一顿殴打。
千代月见伏岳又开始抽搐了,又心疼的抱紧伏岳。
直到早上伏岳才解脱了,他睁开眼睛,看着眼睛红红的千代月趴在自己身边,伏岳仔细的看着千代月,这不就是昨天哭的那个千代姐妹吗?真是见鬼了,难道昨天真的是这个人打的他,毕竟昨天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自己的头像真的被打过一样。
伏岳摸了摸自己的头,一阵痛觉告诉自己,自己的头好像真的中彩了,轻轻的摸了摸,这感觉好像是纱布。
今天真是涨见识了,自己在梦中被人打了,竟然这么恶毒。
伏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千代月,这个千代姐妹打的我?究竟是谁,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会让她知道人间的险恶,如果是小朋友他就把他的奶嘴抢掉,想到这儿,伏岳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恶毒了。
千代月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狰狞的伏岳,有点害怕,这是干嘛?
后遗症吗,这也太吓人了。
伏岳见千代姐妹醒了,直接开始了竞猜环节,问道:“千代影,你知道我的头是谁干的吗?”
千代月满头黑线,麻烦你不要用那么肯定的语气对着我喊我妹妹的名字,搞的你好像猜对了一样。
“我是千代月。”千代月说道。
伏岳没有一丝迟疑说道:“这不重要,千代月,我的头是谁干的?”
只有我先打出问号,我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
伏岳暗自记笔记,黑长直的是千代月。
千代月没有告诉伏岳是谁干的,直接说道:“你昨天弹钢琴晕倒了,帕金森自己撞的。”
嗯?这是什么奇葩理由?谁弹钢琴会自己晕倒的?
不过想到昨天好像是在弹钢琴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感到了不适应估计是真的晕倒了,可是帕金森自己装的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找个正常的理由搪塞自己?
看着千代月坚定的眼神,伏岳也无话可说,毕竟没有人证物证,也不好说理去。
想到自己吃了哑巴亏,干脆就躺在床上生无可恋,阿巴,阿巴!
见伏岳在床上阿巴,阿巴装傻子没有什么大碍,千代月站了起来准备和家里的姐妹通气,准备死不承认,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毕竟人没事就行了,大不了到最后把所以的罪责都揽到她的身上,毕竟自己算的上是一个“主谋”了。
走到门口的千代月被伏岳叫停。
“等一下!”
千代月转头望去说道:“怎么了?”
“医疗费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