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岳失眠了,这让他非常的苦恼,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让伏岳睡的不踏实,反而让他想起了自己蜗居里的床,虽然不是很好但睡的踏实,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伏岳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天窗,这间房间能让自己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天窗了。
不知道为什么,伏岳从小就很羡慕那些有天窗的人,天窗很有意境,月光照进来很舒服,虽然天上没有了星星,但伏岳还是觉得这个天窗很不错。
天上能有星星就好了,但在这个工业发达的时代,天上能看见星星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伏岳想到隔壁有一间钢琴房,趁着半夜,伏岳想去试一下。
自己的蜗居有一个电子琴,那个电子琴还是二手的,但是二手的也花了伏岳五千大洋,质量和音色都非常的不错,自己还会弹很多的曲子,在钢琴上他很有天赋,可惜没钱学,只能当一个业余选手。
虽然他弹的没有专业的好,但是他自我感觉良好。
他经常会拿自己演奏的和专业的对比,每次都是拍子对不上,他尝试的去找拍子,可惜都失败了。
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和教导最终还是差很多,但是他经过不懈的努力学会了看谱子和写谱子,但最后只能当作业余爱好。
相对与钢琴他还是比较喜欢吉他,毕竟吉他比钢琴简单的多。
打开房间门,悄悄的走进钢琴房间,伏岳试了试房间里的隔音,发现很不错。外面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但很小,应该不会打扰到别人。
房间里有两架钢琴,一架粉色的,一架黑里透金的,伏岳做在黑色钢琴上,顿时感觉就上流了,摸了摸上面的琴键。
哇,这感觉,这档次,和自己的电子琴完全就是两种乐器,伏岳都感觉自己的电子琴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琴,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伏岳在电子琴上面左闻闻右闻闻,完全像个biantai,这弦轴,这音版,这木槌,这外壳。这么高档的钢琴,没想到自己还有幸碰到。
伏岳轻轻的按了下键盘,全身上下打了个哆嗦,这就是专业的钢琴吗?这就是上流吗?多想拿起一瓶红酒牛饮,大叫一声痛快。
伏岳坐在凳子上,仿佛自己衣服上有领带,收了收领子,轻轻的咳了一下,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开始弹奏,一边弹一边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弹完伏岳高兴的扭了扭屁股,连小星星都弹出月亮的感觉了,唉,就是这么上流。
伏岳感觉还不尽兴,来了个非常有难度的钢琴区,月光奏鸣曲。
指尖按在琴键上,伏岳开始弹奏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很轻很慢,比原曲都还要慢,慢慢的自己熟悉了这架钢琴开始把节奏变快,恢复到正常的速度,终于把第一乐章弹完,伏岳心满意足。
接下来他开始弹第二乐章,想比于第一章的节奏第二章的就比较欢快多了,难度也增加了,不过对于伏岳还是得心应手,弹的相当的熟练。
二楼千代月着急的打开门,一边关门一边抱怨:“为什么我的房间没有厕所,每次上厕所都要跑下楼,老妈买的房子真没眼光。”
千代月着急的下了楼,过了一会儿,千代月一脸舒坦的样子上了楼。
正当他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她听见了钢琴声,她是弹钢琴的,对钢琴的声音特别的敏感,她往三楼看。
那个人不会在弹钢琴吧?那上面只有两架钢琴,每一架对她都有特殊的意义,一架是她的,她父亲为她特制的,还有一架就是她父亲的,那一架比她自己的钢琴看的还要贵重,千代月炸毛了,她发誓,今天她和上面那位选手只能有一位活着。
自从父亲去世了她就减少碰楼上的钢琴,但不代表她不重视钢琴,她只是不想在楼上弹,那只会让她伤感,平常的时候她会在外面弹,而且她在这一方面是有着很高的天赋,自己在国内算的上是一个很出名的小钢琴手。
今天有人触碰到了他的禁忌,这让她很不开心。
伏岳也很无辜,他又不知道,又没有人提醒他,他怎么知道这东西是不准碰的。
其实是白洁的失误,他问过伏岳的父亲,伏岳有没有弹钢琴,伏岳的父亲告诉白洁,伏岳就是一个音乐白痴,碰都不会去碰,白洁自然是信了,没有提醒伏岳。
本来白洁的初衷是好的,特意断了五姐妹的经济来源,还让她们的朋友不准救济她们。
就算那些朋友愿意救济但她们也不会说,毕竟家里有个后爸和后哥哥这让她们怎么好意思开口,白洁让伏岳掌握家里的经济来源,为的就是让五姐妹和伏岳更加的亲近一会儿增加感情。
伏岳即将造成血光之灾。
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钢琴世界里,现在他弹的是第三乐章。
第三乐章太快了,这让他不得不专心的弹,这个谱子他弹了很多遍,失误也是最多的一遍,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弹的格外的顺畅,完全没有会失误的感觉,这是换了一台钢琴的原因?
门口的千代月背靠着墙,静静的听着伏岳弹钢琴,她越听越震惊,这是什么曲子?完全没有听过,而且这首曲子的质量,是她至今听过的曲子里最好的。
伏岳弹完,又开始从第一乐章开始弹,这一次他开始慢慢的品这首曲子,他想在弹这首曲子的时候得到提升,那就是不能只模仿他的琴,还得去体会。
第一章是持续的慢拍,抒情曲,里面的乐符伏岳感受到了急躁,这种感觉很不好,弹第二乐章的时候伏岳很欢快,可是即将到来的第三乐章节奏到达了顶峰,伏岳感受到了,斩钉截铁的节奏里,伏岳感受到了热情的感情和坚强的意志,这种感觉太好了,但又非常的难受。
怎么会难受?伏岳突然停下来了,他感觉自己有种呕吐感,反胃,顿时伏岳感觉脑袋缺氧直接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千代月本来还在震惊的情绪里没有缓过来,可是他听见房间里发出沉闷的倒地声,她马上打开门,发现伏岳一边抽搐一边口吐白沫,抽搐了一会直接翻着白眼晕倒过去。
千代月完全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他马上将伏岳服了起来,让他坐躺在钢琴上,然后马上下楼找自己的姐妹们帮忙。
千代影,打着哈欠打开门,看见急躁的千代月,千代影醒了一半的瞌睡,千代月很少会这么急躁,上一次这么急躁的时候还是有客人动了父亲的钢琴。
能让千代月这么放在心上的事情除了她们四姐妹就已经很少了。
千代月没有说什么,赶紧敲其他三姐妹的门,千代影也一起帮忙,五姐妹都出来房间门,千代月带着她们上了三楼钢琴房,几人见伏岳躺在钢琴上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毕竟父亲的钢琴对于千代月来说完全就是千代月的命,甚至比千代月的命还重要。
她们姐妹都没有特意进过这个房间,就连老妈都没有进过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卫生都是千代月一个人承包。
这是被千代月弄的?这么菜?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柔弱的女子打的口吐白沫还是第一次见。
千代月直接开始指挥她们,大姐的威严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还愣着干嘛,赶快扶着他下楼,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了,救护车估计快到了。”千代月已经开始动手搬伏岳了。
其他四姐妹见了,赶紧帮忙,将伏岳抬下楼。
顿时整个楼梯里开始了手忙脚乱的搬运工程,在搬运的过程中由于太过于急促在加上五人没有什么默契,直接让伏岳的头和楼梯间的拐角来了个亲密接触。
“姐,他的头好像撞流血了。”千代夜看着伏岳的头害怕的说道。
千代月见了有点慌,开始行动说道:“我来扶住他的头。”
可就在她放手的一瞬间,其他姐妹力气承受不住伏岳的重量,直接让伏岳脱离她们的掌控,伏岳的身体直接从二楼摔下一楼,最后落地的是伏岳的头。
千代伊嘴角抽了抽说道:“这下好了,不要搬了。”
千代月一掌拍在千代伊的头头上呵斥道:“不用搬你个头,赶紧给我下去扶起来。”
千代伊抱着头委屈的说道:“又不是我想把他摔下去的。”
千代月作势要打,吓的千代伊马上跑下了楼,千代月瞪了一下其他的姐妹,所有人马上跑到楼下搬起伏岳。
伏岳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的头被一个千代五姐妹一人一棒球棍,更过分的是这五姐妹一边敲一边笑,伏岳吓醒了,可他醒来的时候是在楼梯的半空中,落地的时候直接将伏岳摔晕,伏岳一进梦乡就看见五姐妹,千代筠见了说道:“嘿!你小子还敢回来。”
话一说完直接给伏岳头上一棍。
伏岳十分的委屈,谁想回来?问题是我也回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