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紧紧得盯着监控屏幕,屏幕里的路明非,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丝割裂感?就好像他的时间被什么东西偷走了一样,“橘政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愈发得觉得监控里的路明非...就是当年的零号。
“橘政宗”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正准备播放那段梆子声,却发现路明非已经开始了某种奇怪的颤抖?他有点惊疑不定,难道路明非已经察觉了什么?
迟疑了一会儿后,“橘政宗”还是毫不犹豫得按下了播放键,几乎是在他按下的一瞬间,路明非,他的神态,好像变了!
路明非突然感觉有点奇妙,他的身体好像没有经过他的思考,就自顾自得动了起来,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近距离得体验某种虚拟现实技术。
“路明非”的眼睛转向了大厅内的监控,尔后双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周围的人安静,随后便起了身,“我去找餐厅的经理谈一谈。”
绘梨衣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疑惑的神色,因为她感觉,坐在自己身边的,突然就不是sakura了,而更像是一个兄长或是父亲那样的角色。餐桌上的其他人,则是被“路明非”身上所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种气质所慑服,纷纷感觉路明非好像换了一个人。
“橘政宗”面前的屏幕上立刻出现的雪花纹,立马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开始往餐厅外跑,而他刚刚走到走廊,却看见了那个宛若梦魇般的男孩,他举着手指,大声得呼喊,“是你!是你!”
但是“路明非”却没有露出什么激动的神色,而是不在意得随手挥了挥,一股无形的元素流裹挟住了“橘政宗”,而后便将他彻底撕成了碎片。
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惨白面具的男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路明非才感觉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才渐渐重新属于自己,而这时,他的脑袋里闪现了更多的记忆片段,一望无际的平原,黑色的骑兵团...铺天盖地的黑色骑兵团,从世界的最西方一直延伸到世界的最东方!他们是要攻打什么!
而随着这声嘶吼出现的,便是路明非心底那无尽的愤怒,虽然他不知道起因为何,但是这股情感却直击心灵!
最后出现的,便是路明非曾经见过的场景,不知有多高的穹顶下,孤零零得竖着一只十字架,而小魔鬼正被捆缚在上面,他的小腹,插着一只铁制的长枪。
小魔鬼好像也察觉到了路明非的到来,抬起了头,笑着说,“哥哥,你来啦。”
汹涌的悲伤逐渐盖过了刚刚的愤怒,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路明非的身躯里爆发开来,自近而远,不断得扩散,只是没有席卷这间餐厅以及一处遥远的冰原,因为,这两个地方,还有这股力量的拥有者,所眷恋的东西。
这股波动不断得向外蔓延,不断得被人们所观测,而其中一些博学之士,则开始疯狂得呼叫一个远在北美的号码!
弗拉梅尔听到了电话铃,但是没有起身去接,而是在自己的床上懒散得翻了个身,毕竟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除非昂热那个家伙...出了点问题。
想到这里,弗拉梅尔起了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还没等他打完,他便看到了自己视野里正朝自己涌来的元素乱流!不禁彻底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弗拉梅尔赶紧抓起了身旁桌子上的电话,却听到了一个不甚熟悉的嗓音,“弗拉梅尔导师,请问您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弗拉梅尔看了看来电的归属,欧洲,他的眼皮不禁跳了跳,夭寿了,这个世界,是要毁灭了吧...
“导师?导师?”弗拉梅尔没有理会电话那头亲切的呼喊,而是直接挂断,毕竟他都不知道这个龟孙到底是谁...电话铃声不断得响起,弗拉梅尔愈发觉得烦躁,不禁拿手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来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便看到了两个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身影,自己的儿子曼斯坦因以及执行部的施耐德,他看着喘促粗气的二人,不禁叹了口气,又重重得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这个世界,要乱啦!
窝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赫尔佐格,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替身,刚刚又被杀了一个?那具替身,不是去找上杉绘梨衣去了吗?难道上杉绘梨衣已经失控了?还没等赫尔佐格触碰到监控台,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将他面前的设备给彻底摧毁。
赫尔佐格不禁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脸,开始不住得颤抖,这等伟力...难道是神,已经苏醒了吗?
他赶紧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开始拨打宫本志雄的电话。
“嘟嘟嘟”一阵电子音过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宫本志雄的话语里却有些许疲惫?
“橘政宗先生,难道您那边也发生了奇怪的电磁现象了吗?”
赫尔佐格一时间有点惊疑不定,难道红井那边,还没有凿通,刚刚动静...并不是“神”所引发的?他强压下自己的情绪,“是的,所以我打电话询问下你那边的工作。”
“盾构机已经停止工作,预计在两小时内能够重新展开掘进,预计还有两天,才能彻底挖通。”
“辛苦了,宫本君。”说完这句话,赫尔佐格将电话挂断,开始思考,东京,难道还有别的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