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去了与中午那家不同的店,虽然都是汉堡店,但也想让她多试试其它味道。
“这不是没什么变化嘛。”
她不满的朝我丢过来眼神,不过还是很开心的吃了起来。
“嘛,我是感觉有细微差别的,虽然都是相似的做法。”
“细微的变化有什么用吗,又不是品红酒。”
“啧啧啧,”我一脸高深的摆了摆手指,“细微的变化可是一门大学问,就拿地球来说吧,如果不是地球上比其它星球多了氧气,多了大气圈,多了水,多了磁场,还多了点地理位置,甚至多了颗把地球撞斜掉二十三度半的巨型小行星然后多了月亮等等,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类或者生命,而这些幸运发生的概率在宇宙里无限接近于零。”
“哦吼,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对吧,我甚至不用说数学上的细微学,你就能感受到细微是多么重要了吧。而作为一名老顾客,对汉堡的细微学也是有着深深的了解。”
“嗯嗯,那你对这家汉堡店这些年味道上的变化有什么研究?”
“嗯——吃不出来。”
“咳......”
她呛了一口,抬头甩了我两颗白眼。
“那你跟我吧啦吧啦讲一通道理。”
“我只是说店之间的味道不同嘛,你问我这家店味道的变化我怎么吃得出来,你当我神之舌绘里奈啊。不过你要是说大一点儿的变化我倒是知道。”
她没兴趣的抬头瞥我一眼,又自顾自地啃起了汉堡。
“说吧,听着呢。”
“大一点儿的就是,嗯......价格越来越高了,尺寸一个比一个小了,嗯,这样。”
“......”
啃汉堡的她一顿,嘴唇突然狠狠一扯,脸上的鄙夷之色尽显无遗。
不是,爱惜一点你那张完美的脸蛋好不好,会让人梦想破碎的请赶快住手。
啊,不好,尖牙漏出来了。
我神色一慌,将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向前急送,只听呣的一声,她半张的嘴就被肉给堵住了。
呼,安全了。
我暗自舒心着摸去虚汗,再看她时,鸡腿已经被啃光了,她正鼓鼓着腮帮使劲嚼着,目光凶狠地瞪我,感觉到距离她嘴一步之遥的手指有些危险,急忙又缩了回来。
“哦——”
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喝彩声,不是,我这可不是在表演喂熊猫别搞错了,不过你们要是给门票费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啊,不好,已经习惯这家伙带来的关注了。
话说这大晚上的店里的顾客是不是多了点,都将近坐满了三分之一的位置了。
喂,那个拍照的你吃完了就赶紧走啊凑什么热闹。
好吧,果然被瞩目了还是特别不爽。
说起来我应该收店铺的代言费吧,都帮它引来了这么多客流量了。嗯,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每天带着这丫头去代言的话感觉可以赚不少钱的样子,从此告别苦力畜,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在她一脸幸福的啃薯条的时候,这样暗自盘算起了肮脏大人的利益买卖。
......
吃过晚餐,时间似乎已经不早了,又带她跑到超市买了一山包的零食,嗯,确实是山包,两大袋在我手中,一小袋在她手里。
都是她挑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一样拿了一种。
“天下没有免费的零食听过没有?”
“了解,以后的家务我都包了。”
“嗯,爱卿深知君意,朕甚是欣慰。”
“啊,”她突然盯着街对面一指,“烧烤!”
“......你都吃完一整个全家桶了还能塞进去?”
“简直不要太轻松。”
“还是请您困难点儿吧,我感觉我现在就是
在科学养猪。”
“怎么说话呢,”她凶着脸睖我,“女孩子有很多胃你不知道吗?”
“那您最好把多余的捐给需要的人,还能给肠道减减负。”
虽然嘴上抱怨着,脚下却已是踱过了路口乖乖给她买了几十串各式的烧烤,一没忍住,自己也要了几串。
但提起袋子时才发现好像没有多余的手了,于是我自己的几串也到了她手上的小桶里,于是,我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不经意的回头看她,看她,再看她。
但她只是吃口这个吃口那个,轻点头暗自赞许,看起来甚是满足的活动着腮帮,然后咬掉了属于我的那串羊肉。
喂给我注意到视线啊视线,我这比柯南里嫌疑人的视线都要明显很多好吧。
在我拼命的挤眉弄眼之后,哦,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意图,轻眨着眼歪了歪头。
“大叔莫非你......”
“嗯嗯嗯!”
“啊,果然吗,”她惋惜地摇头,“看你一直扭头应该是很疼吧,落枕。”
“我特摸......”
“不要担心,我还是会一点针灸的,区区落枕,一针见效。”
说着,还没待我反应过来,她手中长长的竹签就以破军灭贼之势,子龙耍枪之劲,乘风穿空,直刺脖颈。
“停!”
耳边刷的一声,竹签暂住,离皮肤只在一指之间,寒气凛凛。
“诶——怎么了大叔,我这不是要帮你吗。”
她乖巧地勾出酒窝,仿佛天真无邪的女孩一样可人。
当然前提是除去她卡在我脖子上的凶器。
梗着脖颈,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冷汗冒背。
“我没事,也没有落枕,扭头也就是看看你手里的烤串而已,嗯,仅此,仅此而已。”
“什么嘛。”
她不满地收回竹签,终于将我从寒气中解放出来,然后再次啃起了烤玉米,一脸不悦的撇了我一眼。
“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早说嘛。”
你理解歪了才叫人费解好吧。
这样想着,没敢说出来。
不过她终于明白了还是可喜可贺的。
“很好吃哦。”
似乎与预想还是有所偏差,她只是平淡地甩给我一句食评。
“......然,然后呢?”
“然后?”
她不解的颦起眉心,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问号。
然后又咬了一口土豆片。
好吧,其实我是明白的。
但是身为一个刚正不阿之人,岂能屈服于区区淫威之下。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猪的。”
刚正的屈服了。
“哼哼。”
这样很解气的哼了几声,她的眼睛里终于漫出了笑意,如果不是手里实在没空,绝对会得意的叉起腰,再挺起她的小胸脯吧。
“早道歉不就好了。”
“是是,是我的不对。”
“嘛,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她仰头带着胜利的目光眯起眼,“要我喂你吃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哦!真的可以吗?!”
我惊喜的朝她望去,虽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完全碎裂了,但终究还是欲望占据了上风。
“噫,大叔你最近萝莉控等级是不是又上升了不少,感觉好恶心,突然又不想喂你了。”
“什么啊,我只是单纯的想吃烤串而已,绝对没有什么居心不良,喂喂你故意的吧,又吃了一口我的羊肉!”
“哼。”
莫名的傲娇冷哼。
“真是没办法啊,明明是个大叔却这么喜欢撒娇,给。”
她把小号袋子勒在小臂上,伸手抽出羊肉串递到我嘴边。
“嗯......”
但我有些犹豫。
“怎么了快吃啊,举手可是累的慌呢。”
“不是......这串儿你都吃完一半了。”
“所以?”她不解地眨眼。
“所以说这是间接接吻好吧。”
“噫......”她很夸张地抖了抖,“没看出来大叔你这么纯情,明明是个变态来着,明明每天都要对我呼吸急促动手动脚的。”
“我只是怕你嫌弃而已好吧!还有我特摸多会儿对你动手动脚了!”
步子一顿,将右手的袋子丢到地上,一转身愤怒地揪住她的脸蛋质问她。
特摸是可忍叔不可忍,我每天面临那么大的考验都忍下来了,绝对没有被嚼舌根的道理好吧。
但是她用竹签戳了戳我的手。
“现在。”
“我特摸!”
不由得把她的脸蛋又拉长了许多,但在她一皱眉就要梨花带雨之前,终于还是叹息着放开了。
不得不说手感确实一级棒。
夺过她手中的羊肉串一口气吃光,我再次提起袋子往前快步走去,之后又缓了缓,等她从后边小步追上来。
她无言的抓出一串鸡柳送到我嘴边,我瞥了眼烤串,又瞥了眼她,还是大口着吃掉了,然后就这么接力着,一路走一路吃的,不知不觉消灭了十串左右。
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和解?”她探头冲我精灵古怪的一笑。
“嗯,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