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国立东京大学后门的小街,源稚生以及源稚女正帮上杉越准备着等下营业时所需要的食材。
“所以诸位客人,你们想要吃什么吗!”上杉越招呼着坐在棚下的陈唐、苏茜以及樱井小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陈唐有些事情想要告诉自己,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师父你看着办就好啦,苏茜的和我一样。”陈唐一边回答着,一边头疼该怎么打消上杉越那个,明天就带着源稚生、源稚女去往源氏重工的想法,而且还得不经意间透露出绘梨衣的消息,想到这里陈唐不禁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这件事情也太令人头疼了。
而樱井小暮则表示自己吃什么都可以,上杉越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年头的年轻人怎么都跟昂热那个讨厌鬼一样,一点主见都没有。
过了会儿,源稚生端着三碗酱油拉面出来,全然看不见半点过往的英雄气,陈唐甚至觉得他现在更像是源稚女,是因为有了父亲,找到了弟弟,不再需要给自己的心灵树立高墙的原因吗?
源稚生将拉面按顺序递给了樱井小暮、苏茜以及陈唐,然而让陈唐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陈唐有点不解但也没有开口问,而是从面前的竹篓里抽出了两双筷子,递了双给苏茜后,开始品尝上杉越这个前黑道皇帝的手艺,这碗拉面,口味出乎意料的不错,不论是汤底还是面条,然而在陈唐大快朵颐时,源稚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陈唐赶紧吸入了口中的拉面,抬起头,看向他。
源稚生紧盯着陈唐的眼睛,“绘梨衣是被你劫走了吗?”
“是啊。”陈唐自然而然得点了点头。
源稚生的脸上不禁又浮现出几条黑线,这个哈士奇真的不知道绘梨衣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她的血统有问题,如果不及时接受治疗,她,会死的。”
听到源稚生的话,陈唐不禁放下了心头的疑惑,开始放心得继续低头吃面了,含糊间还说着,“我知道啊,我给她使用过抑制血统劣化的药剂了,你不用担心,她现在和路明非玩得可开心了。”
“路明非?”源稚生的眉头不自主得又紧凑了起来,他听到陈唐没有将绘梨衣送回蛇岐八家,而且还给她注射了抑制劣化的药剂,他还是很开心的,可是跟路明非玩得很开心是什么鬼?
陈唐猛吸完最后一口面条,端起碗又喝了几口汤底,才抬起头,“是啊,而且我今天来找你们,是想邀请你跟上杉越去参加她的订婚仪式的。”
源稚生也面色冰寒,难道路明非那个废柴趁着绘梨衣年少不懂事,把她给糟蹋了?不然怎么会在短短四天之内说办什么订婚仪式?这简直是胡闹!
一瞬间,陈唐只感觉自己仿若被什么洪水猛兽给盯着,而且一次性还是两只!瞬间便明白了为什么奶妈团要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换成别人的话,大概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吧。
“我只关心她是不是我的女儿,以及她为什么会在四五天里喜欢上了一个陌生男性!”陈唐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写了一个字,“危”!
于是陈唐便转过身,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全部说了一遍,上杉越的脸色也慢慢变好,看来这可能只是那两个疯婆娘的一厢情愿?
“收摊了!”上杉越果断将手中的面团重新扔回了面缸里。
陈唐只感觉自己的脸上不断渗出虚汗,“师父...你想...做什么?”
便只看见上杉越一脸核善得说,“当然是找你的老板娘谈一谈,问问她,为什么敢说我的女儿已经喜欢上了那小子!”
而画面的另一边,路明非也陷入了宕机状态中,因为他,迎面撞上了叔叔一家?
大家大眼瞪小眼,尴尬的沉默维持了足足半分钟,最后还是路明非打破了沉默,“这么巧啊...”
叔叔倒是一脸的开心,亲切得搂住了路明非的肩膀,开始向身旁的陈处长介绍,“这是我侄子,在美国上学...”他刚刚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这可是在大洋彼岸的日本。
陈处长也配合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他也委实不清楚,为什么这夫妻俩看到自己的侄子却没有主动打招呼。
婶婶倒是挂着张脸,因为她刚刚从浅草寺出来,看到有位画笔纷飞的艺术家,正照着个人画画,便打算拉着陈处长他们一起,给自己的日本之行留下点纪念什么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个本该在美国上学的侄子?
而一身黑裙,宛若什么油画中走出的绘梨衣,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自然得挽住了路明非的手。
叔叔看着这宛若黑道公主的架势,一时间有点欣喜于老路家的香火有着落,也自然而然得伸出了手,“哈哈哈,这位是....”
路明非一时间有点胆战心惊,这不会是小魔鬼给他设的局吧,是不是只要自己说出是女朋友什么的话来,自己的婚礼就立马按排上了?
而且此时他的身后,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小魔鬼的轻笑声?不过还好,时间并没有就此凝固,绘梨衣也礼貌得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是上杉绘梨衣,sakura的女朋友。”
路明非也只好手足无措得表示sakura是自己的英文名,还引得陈处长连连大笑,说什么现在年轻人的英文名可真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