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柯南变回新一后又过了一周——
柯南变回去过后在事务所的床上躺了三天,好不容易才能起身,就跑去跟他的小伙伴们收拾了米花图书馆里的药贩子。
当晚柯南趁小兰不注意,偷走了当时服部送来的白干,跑到阿笠博士家,邀请博士和出流来看他的表演。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然后他就跟某个战斗民族似的,“吨吨吨”地把一整瓶白干往嘴里灌,妄图来个永久解毒。
可能是大宇宙意志的影响吧,他人没变回去,反而在博士家发起酒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宿醉未醒,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出流和博士一致认为是他的身体对白干产生了免疫,所以不能再通过白干变回去了。
为此柯南还沮丧了一阵,然后第二天就接受园子的邀请,同小兰、出流一起去滑雪。
“你的心态还真好啊。”
当时出流这么调侃着柯南,而柯南也是给他翻了个白眼。
而出流也终于了解到——跟柯南在一起绝对少不了事件。
那天他们四人偶遇了小兰等人的小学老师,并受邀前往一座雪山别墅,然后就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
出流和柯南合作查到真相后,出流一如既往地想甩摊子不干,可柯南好说歹说才让出流出面解决了事件。
不过那群人中其实还有一个新闻记者,所以第二天出流便以“沉睡小五郎的左右手——十五岁的少年侦探侦破连环凶杀案”又火了一波。
那之后他的网站再次被爆破,许多人也知道了他其实就是平井一,他干脆就关掉了网站,不再接活了——
“反正跟你一路的话,也不用特意去找案件了。”出流把报纸摔在了柯南的大脸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柯南拿开报纸,不爽地反驳着。
“那我们打个赌呗。”出流坏笑着,“我们明天不是要去满天堂的新作发表会吗?我们就赌一手会不会发生事件。我输了的话,以后就不用‘沉睡小五郎’,由我来侦破事件;你输了的话,就请我去吃寿司,怎么样?跟不跟?”
柯南虽然不满他这不把人命当回事、还打赌来猜的行为态度,但想到自己又不是什么死神灾星,也就赌了,白赚一个好用的工具人不香吗?
“跟了!我赌没有事件!”
“好!那我再加个注,肯定是杀人事件!”
“没问题!再给你多算一顿就是了。”
两人拉钩约好,柯南对自己有信心,出流也对他有信心——
“有你在会没有案件?”
出流自打一年前来到日本、监视新一后,就没见过他过几天消停日子。
还是新一的时候还好,只是经常被目暮叫去帮忙,而他成了柯南后,身边的案子就没少过。
有那么两次,出流没有跟着小兰、柯南一起出门,结果就遇到了“卡拉OK杀人”和“山庄绷带怪人”,这次跟去滑雪更是让出流确定这一点——这小子有毒!
认为自己这局稳了的两人,相互偷乐着,已经考虑起赢下来之后的事了,直到小兰叫他们吃晚饭了,他们才有所反应。
而在享用了未来“嫂子”做的丰盛晚餐后,出流也告辞回了木马庄,给母亲汇报起情况。
结果,突然一个电话闪了过来。
“你要去满天堂的游戏发布会?”电话对面的母亲问道。
“嗯,毛利大叔之前收到邀请,被满天堂以他为原型做了一个推理游戏,这次就是这个游戏的发布,”出流听出母亲的讶异,“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巧,刚好龙舌兰要在明天去那里交易一份全世界顶级的程序员名单。”
“龙舌兰?”
出流第一反应是某个骚了一辈子的“没用老东西”,然后才想起组织里有这么一号人。
“哦,就那个关西腔的屁股下巴。”
“呵呵~”
母亲被出流准确的形容给逗乐了,不由笑出声,但马上平复了心情。
“你可要看好他们两个,别让他们涉及到这边哦。”
“……”出流君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怎么了?”
借着这个机会,出流也向母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跟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对面也是沉默了一阵,然后出流便听到母亲道:“他们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宝物。”
合着真是私生子跟儿媳啊?!
出流被这个大瓜给吓了一跳,但马上又听她道:“你也是哦,所以不要再吃醋了,啵。”
然后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总是藏着掖着,奉行奇怪的保密主义,嘴上还说什么“秘密会让人女人更有女人味”。
“在母亲这方面我跟工藤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不,他比我害惨点。”
(新一:父母是真爱,我只是个意外。)
——————
第二天,米花饭店。
出流他们跟随小五郎一起来这里参加发布会,不过被邀请参加发布会的本人却宿醉未醒、脸色简直难看。
小兰对父亲翻了个白眼,道:“谁叫你说为了提前庆祝,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啊。”
“你少啰嗦!我也就干了五六杯而已……”小五郎扳起指头,算起昨天喝过的酒,“嗯……琴酒、伏特加、波本……”
小五郎不知道自己念叨的酒名,刚巧在某个组织里都有着对应成员。
柯南不禁又想起了撞见过两次的琴酒和伏特加,面色铁青,他在侦探事务所都住了一段时间了,可还是没有多少黑衣组织的消息,也就那回在新干线上稍有收货。
出流就不一样了,他自然认识这三个货,对他们的印象分别是——天天想搞事的僵(si)尸(ma)脸痴汉、只有脑子可信的专业驾驶员、以及老妈的“塑料闺蜜”。
“话说这三个瘪三好像都在日本吧……”
琴酒和伏特加常年执行任务,在全世界跑来跑去,也就近几年将活动地点固定在了日本,不过偶尔也还是会出国搞事情(毕竟琴酒是唯一一个干正事的);波本“阿姨”倒是一直待在日本,不过那家伙天天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搞什么。
“据说这厮还有老妈的把柄,还不能轻易做了他……烦!”
小五郎他们三人要去柜台处放行李,出流今天出门就带了手机、钱包和USP就没和他们一起,自己先进了发表会现场。
此时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业界许多知名人士、各家媒体的记者、满天堂骨灰粉都在这里齐聚一堂,而且这里还专门搬来了各类游戏机弄得跟电玩厅一样,还专门在所有机器旁边安排了工作人员指导。
而看着这摩肩接踵的人潮,出流不由露出笑脸。
“では、ゲームを始めましょう。”
即便小五郎他们不来,出流也会一个人来到这里——为了制霸这里的电玩游戏。
出流从进门右手边的太鼓达人开始一路开着无双,不断更新着游戏记录。
来到日本的这一年,出流也常常往米花町各处的游戏厅跑,单人游戏就刷出新纪录、对战游戏就打到没有敢向他对战,简直强到没朋友,一度成为了都市传说。
“虽说因为工藤的错,我不能好好享受这份快乐就是了。”
出流从跑出最速记录的车游座上下来,心里埋怨起那个爱瞎折腾的“义兄”。
出流的周围已经聚集起不少人,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少年能强到什么地步。
他四处张望了下,发现单人游戏已经都打完了,便找了个空位,玩起经典的横版格斗。
等到小五郎等人入场时,出流早就摆下擂台,收获了三十连胜了。
只见日向操纵的角色将对方逼入墙脚,一阵踢下盘、抓头的连打后,终于是逮到对方破绽,打出一记僵直,一套连招带走,又是一次完美的一串三。
他这三十把都是一串三,还是用的不同人物,而且从没红血过。
“你这么强的吗?”
柯南目瞪口呆地看着出流,连“日向哥哥”都忘了叫。
“哼,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是个游戏废柴。”
柯南的电玩技术是被他的小学生同伴都鄙视的幼儿园级,他脑子和手明明都相当灵活,但是玩游戏的时候总是有一边跟不上,玩个《豆豆人》都能秒翻车。
“你也就能玩玩文字冒险类的RPG了,我就不一样了。对了,要不要再打个赌,这里的电玩随你挑,你要是有一样能赢我,之前的赌约都作数。”
柯南白了他一眼,难得给自己找不自在,天晓得会被出流虐成什么样。
出流见他不理自己,也没强求,不过他看着四周已无一人敢上前挑战,便让开位置叫小兰来试试。
小兰刚刚看出流玩的时候就跃跃欲试了,不过她根本不会玩,而出流招呼她来后,给她推荐了几个适合新手的简单角色、教了一些无赖招数,并让柯南充当经验宝宝。
小兰通过出流教的招数吊打了柯南几局,有故意选了几个难度高的角色开始“夏姬霸打”地防水。
哪晓得就是这样也和柯南战了个痛快。
画面上两人控制的最后一名角色都已经黄血了,时间也快耗尽,而柯南的角色在血量上占着优势,“Time up”后应该会判柯南赢。
也许是之前的对决太过“酣畅”,让小兰有些上头,也不顾不上让不让了,乱搓着摇杆、按钮,竟被她按住一套擒拿技连招,直接带走柯南。
“太好了!赢了耶!”
终于靠自己的“硬实力”取得胜利的小兰,高兴得不行;而柯南则相当地不愉快,小兰都让都这地步了,他还是没赢。
他们一旁的一个发型奇特的青年工作人员道:“你真厉害啊,小兰。刚刚那套连招可是相当地难放出来哦。”
“欸?真的吗!”
“的确,她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走运。”一想到小兰打小就是各种抽奖中奖不停,刚刚瞎按都能放出连招一波带走自己,柯南此刻的心情有点微妙。
随后三人还去挑战了拳击机,一个成年的壮硕男性一拳砸在上面只有二百四分,一个同小兰他们认识的、练过拳击的青年工作人员也就三百出头,而小兰——
“新一!你给我快点回来!!!”
小兰一边怒吼着,一边用“冲击的第一拳”一拳打在拳击机上,爆出了四百分的高分。
看着小兰打出的高分,出流知道自己今天制霸所有游戏机榜单的计划算是功亏一篑了——嗯?拳击机算电玩吗?
“你挑女朋友的眼光真好。”出流在汗颜着的柯南的耳边小声哔哔着。
柯南脸红了下,非常傲娇地甩过头,“她才不是我女朋友。”
“柯南你要玩吗?”小兰摘下拳击手套递给柯南。
柯南连忙摆摆手,他刚刚被小兰吓出一身冷汗,现在急着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便和刚刚玩拳击的工作人员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帮我带杯可乐。”出流使唤着柯南为他跑腿了。
“知道了。”
饶是出流也没料到,柯南才走了这么几分钟,案件就发生了——
“嘭!!!————”
冲天的爆炸声响起。
听着这震聋欲耳的声音,发布会的观客都觉得好似有股热浪在往自己脸上拍,而出流也是一脸懵逼。
“那小子玩这么大?!”
出流急忙赶往事发地点,要是柯南又出了什么事,他老妈得剥了他的皮。
出流根据声音以及人群的方向找到了爆炸地点——同楼层的男厕所,并看到捶着地板、怒不可遏的柯南。
“什么情况?”出流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询问着。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组织,他们中的一个成员刚刚被炸死了!”
柯南现在是相当地郁闷,好不容易有了黑衣组织的线索,结果还没怎么发掘就又断掉了。
“啊,就是你说的那个把你变小的组织啊,”出流先是愣了下,然后发挥起从他老妈那里学来的演技,“死的是谁?是那个金长直?还是那个宽下巴胖子?”
“都不是,是一个操着关西腔的高大男人,嗯,屁股下巴,我偷听到了他和伏特加的电话,他的代号是龙舌兰。”
“还真是这货啊?”即使是以出流的心性,在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也有些不自然地皱了下眉,但是很快就调整好表情。
“对了,”出流想起了同柯南的赌约,伸手管他要起饭钱,“我赢了,给我两顿寿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