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投稿再一次失败了,但并不算彻底失败,反而收获了不少东西。
上一次投稿失败后,走出杂志社大门的那一瞬间,陆名心中的绝望感简直无以复加。
而这次,同样是失败,但心中却没有丝毫灰败,脚步也轻快自若。
就像在办公室内对皆野缠说的那样,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
自己今年16岁,生日刚过没多久,身为半妖,自己的寿命和老爹一样,虽然比不过纯正的妖怪,但活个几百年不在话下。
陆名微微摇头,将这些灰心丧气的念头抛诸脑后,看了眼手机上刚记下的地址和联络方式。
爱徒勇气和椎名真白,除了这两人之外,自己也应该活用金手指——小地图,找更多擅长教人画漫画的人,与其交流,取长补短。
“地址其实没什么必要,知道爱徒勇气的名字,我立刻就能搜索到他的住所。不过,椎名真白的联络方式倒是很必要。”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陆名下意识低头,只见,来电显示着——雪女。
电话接通后,冰丽惊慌失措的声音立刻传来:
“哇啊啊……我真是罪该万死,竟然和平常一样去上课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少主没在。”
陆名哑口无言,心道:
怎么感觉冰丽有时非常天然呆?
“不用自责啦,我稍微有些事,特意请了一天假,你正常去学校就行了。”
“但是…”
“可是,我是少主的护卫。”
“没有可是,我在家里呢,非常安全。倒不如说,冰丽才是,你一个人小心一点儿。”
……
爱徒勇气那里不用急,他作为全职漫画家,不同于野崎,每天都待在家里画漫画,这周六去找他即可。
而且,在那之前,需要和野崎说一声,助手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思索再三,陆名回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写邮件联络椎名真白。
然而,写了一条又一条的短信,他都感觉不太满意。
“以椎名真白那不谙世事的性格,我如果说的太复杂,她可能根本不会回复。但说的太直白,感觉也不太合适。”
邮件写了删,删了又写。
十几分钟后,陆名靠在后院的樱花树下,轻叹了一口气。
这方面,陆名实在没什么经验,前世已经太过遥远,暂且不提。
今生,身边关系不错的女生实在少的可怜。
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句话:
“小陆名也开始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陆名抬起头,发现老爹奴良鲤伴正坐在树枝上。
“不是。怎么说呢?我拿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联络方式,同时,我想要和她拉近关系,但这并不是出于恋情方面的考虑。”
奴良鲤伴轻笑了一声,看着天空中的白云,脸上露出些许怀念的表情。
“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冰丽?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和兄妹差不多吧?”
陆名目露疑惑,不解的问道。
冰丽成为自己的护卫,也就是前不久的事。
在那之前,她一直和陆生同班,外表也和陆生同龄,就算喜欢,也应该喜欢陆生才对啊?
这时,樱花树另一侧突然传来了老爷子的调笑声:
“身为一个男人,应该贪心一点儿。如果鲤伴当初能够花心一些,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奴良鲤伴停顿了一下,“而且,乙女孩子都有了,离开我之后,应该过得很幸福。”
陆名下意识抬起头,心道:
难道,老爹直到现在还认为当初见到的那个女人,是山吹乙女的孩子?
那一天,奴良鲤伴带着两个儿子出门散步,路上遇到了山吹乙女,以为那是山吹乙女的女儿,大意之下差点儿被捅。
幸好陆名反应及时,和她打了起来,虽然不是对手,但也让精神恍惚的奴良鲤伴如梦初醒,顺利打退对方。
如果不是顾虑两个儿子,再加上对方有帮手,奴良鲤伴甚至可能将她擒住。
“爸爸,你难道没有考虑过,那不是山吹乙女的女儿,而是山吹乙女本人吗?”
“不可能!”奴良鲤伴以非常坚定的语气否定道,“乙女绝对不可能伤害我。”
陆名无言以对,竟然连相处几百年的老婆都认不出来,真是够了。
老实说,这几年来,陆名一直没有和老爹聊过这方面的事,一直以为老爹知道那是山吹乙女。
“所以,我认为当初那个女人有九成可能是山吹乙女。”
“那时,她的眼神不太对,其中夹杂着眷恋、憎恨、挣扎等矛盾的情感,以我的推论,她可能被羽衣狐附体了。”
毕竟当初也就见过一面,哪有那么容易看出对方眼里蕴含的情感。
当然,那女人是山吹乙女,和她被羽衣狐附体了,这两句倒是如假包换的真话。
奴良鲤伴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神情无比凝重。
“如果羽衣狐真的复活了,还转生在乙女身上,事情就麻烦了。”
老爷子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转到了身前,身上散发出一股深邃的气势。
“我去调查乙女的线索,如果当初见到的是羽衣狐,那一天的事就不难理解了。该死!为什么偏偏是乙女?”
奴良鲤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转瞬消失在陆名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