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报案电话后,目暮便带人赶到现场,熟练地指挥起部下勘察现场。
目暮看着再一次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小五郎一行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么,名侦探先生,你对这起事件怎么看呢?”
“这个嘛,我看他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应该是自然死吧。”
小五郎这么说着,然后好了伤疤忘了痛、明明之前才被出流提醒在现场太跳、结果消停了两天就又开始皮起来的柯南高声道。
“你好好看看那具是尸体啊!他一定是……”
“被毒杀的。”
“没错,是被毒杀……欸?”
刚点头附和完的柯南抬头一看,是服部在他旁边开口解释的。
然后服部将他之前的发现如实告诉了警方,认定死者是在他们一行人进门前的三十分钟内,被人用涂抹着立即致死的猛毒的钢针,从发根边缘的那个小红点处一击致命。
“毛利,这个年轻人是谁啊?”因为服部那一番有理有据的剖析,目暮好奇地向小五郎打听道。
小五郎略有些不爽地告之目暮,对方是一个叫服部平次的关西高中生侦探。
目暮可是对服部的大名早有耳闻——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独生子。
自尊心的服部一向讨厌被人说“是平藏的儿子”、“很好地继承了平藏的能力”一类的话——本少难道不比那个“狐狸眼的臭老爸”强吗?!
“别提我老爸了!这有可能是外部潜入犯案的,所以还是先检查一下有没有外部入侵的迹象吧。”
他这副在案发现场却将警方如臂使唤的态度、和那难以相信是高中生的强悍推理能力,让目暮和小兰不由想起某个与他们相熟、最近却从不露面的臭屁高中生。
“阿嚏!”被两人念叨着的现役臭屁小学生又打了个喷嚏。
很快,检查的结果出来了——书房的门窗都被从内反锁,而别墅的庭院也没有被人入侵过的痕迹,加上管家小池文雄在辻村公江回来前一直在门口和邻居聊天,基本排除了外部犯作案的可能。
“那么除开没有时间作案的厚嘴唇管家、和我们一起来这里的辻村太太,犯人应该是在桂木幸子、辻村贵善、以及我们在楼梯口遇到的死者的父亲辻村利光,他们三个中了。”服部在心里默默分析着,殊不知自己已经排除了正确答案。
目暮向身为这里的女主人的辻村公江问道:“书房的房间钥匙很多吗?”
辻村公江摇摇头,告诉目暮书房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她手上,另一把当是在辻村勋身上,他平常都是放在他裤子口袋里的。
了解了情况后,目暮蹲下身,摸了摸辻村勋的裤兜。
不过因为死者有些肥胖的原因,他的裤兜鼓鼓的不太好拿,目暮干脆将他裤兜给翻了出来,然后钥匙便从死者裤兜的双层口袋里,同一个与辻村公江同款的吊饰一起掉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吗?”
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一惊,可小五郎却还在状态之外。
服部解释道:“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房门是锁上的,也就是说犯人是在杀了人后,锁上门离开现场;可仅有的两把钥匙,一把钥匙在死者身上,另一把钥匙的持有人案发前都不在这里……这是完美的不可能犯罪,密室杀人。”
他冷笑着看着小五郎。
自己明明都分析出了一大堆,而这个所谓的名侦探却还碌碌无为、神游天外。
心道:“果然不错我所料,最近新闻里刊登的精彩推理根本就不是这个大叔的东西,而是工藤新一推理出来的!大叔肯定是和工藤暗中联络,寻求他的帮助,然后这一次也应该会如此……好极了!这场密室杀人,到底是谁先解开呢?我们来一决胜负吧!工藤新一!”
此刻的服部战意满满,一心想跟新一分个高低胜负。
但他不知道,此时的新一正在他身边发着高烧、留着鼻涕、甚至出现了轻微耳鸣,一心只想解决了案件后回去睡觉。
目暮看着在现场意气风发的服部,一把揽过小五郎,悄咪咪地道:“你可别输给他哦,难道要让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侦探抢过风头吗?我可是站你这边的哦,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们警局出去的。”
而出流趁着这帮人在那里打小算盘的时候,向几个嫌疑人打听起了情况。
虽然辻村公江、辻村利光、和小池文雄三人那里没得到有用的情报,但他还是从那对小情侣处知道了不少消息,得出了个大概——
二十年前,因为某些原因辻村公江将亲生女儿寄养在亲戚家后,嫁给了刚与妻子离婚的辻村勋;然后到了前一阵子,辻村贵善说要带女朋友回来,结果辻村公江和辻村勋在看了桂木幸子的照片后说什么也不同意,尤其是辻村勋反应极其强烈。
听到这些,出流心里大概有了个拱坝老哥喜欢的剧本,他看着书架上放着的辻村公江年轻时的照片,决定这次案子就不插手了,等它自由发挥。
“喂,日向,把你手上的照片给我看看。”
就在出流这么想的时候,跟“喷嚏熊”似的柯南走到他身边,讨要着照片。
出流没有不给的道理,便将相框交给了柯南,而柯南也在仔细看了看后,又把它交还给出流,让他放回去。
这时,一个监识课的人员走到目暮身旁,报告着在死者钥匙的可活动吊饰中间有一块胶布,且在胶布中间有一条可疑的空隙。
服部也凑到近前看了看;柯南艰难地迈着步子,也想看一下,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抽了一下。
服部在略微思索一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往屋外奔去。
“贴在钥匙的胶带、胶带上的缝隙、还有书房门下的缝隙,如果再加上那个……”服部在辻村家的和室里,翻箱倒柜地找着自己想要的“证据”,最终被他!和室里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圈鱼线,“找到了!就是这个!工藤,这次我赢定了!”
刚巧这个时候柯南也通过“尸体手边不自然堆放的书”、“小池文雄的证言(老爷喜欢听古典乐)”、以及“他们发现尸体时的情况(书房放着歌剧)”这三点,得出一个结论。
““我知道这个密室的手法了!””
但是因为持续不断的疼痛与高烧,柯南倒在了地上。
小兰连忙上前,发现他不住地喘着粗气,便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烧得相当厉害,目暮也招呼人去找医生。
看到这一幕,出流又是计上心头。
“请问能借用一下你们的空余房间吗?我带这个孩子过去,让他躺一会儿。”出流背起柯南,向辻村一家人问道。
柯南哪里不明白出流打的什么鬼主意,可现在他连张嘴说话都困难,更遑论阻止他了。
辻村贵善为他指明了自己的房间,让出流带着柯南过去。
“谢谢咯,啊,小兰你就留在这里给老师当助手吧,可不要输给那个黑皮小哥哦。”
出流这么说着,背着柯南就往外走,然后又在门口撞见了服部。
“我已经知道了,密室的诡计和凶手的身份!”
“““你说什么?!”””
“已,已经解开了?”
“这都怪你太不中用了。”
后两句面是毛利和目暮的台词。
这个时候的服部因为解开了密室手法、找到了凶手而洋洋得意着,根本没有在意出流和柯南,但两人在看到了他手里的钓鱼线后就明白了——
““这家伙搞错了。””
“目暮警部!不好意思,能请你扮一下死者吗?你们的体型满相近的。”服部对目暮道。
目暮以前也经常当工藤父子的提线木偶,犹豫了一下后,为了破案也就答应了。
出流现在可懒得管这些,刚刚服部打听过和室的所在,想来他是在和室里翻到鱼线的,那应该是公江拿来栽赃的陷阱,甩锅对象大概是之前待着和室的辻村利光。
“子不教,父子过,儿子都那副样了,当爹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鸟。”
出流带着柯南来到辻村贵善的房间,伺候这位疑似义兄躺下,自己则在旁边搬了张椅子,玩起了手机。
可那晓得柯南的反应相当大,像是得了什么癔症一般,身体不断地抽搐、体温也越来越高。
“喂,你不是要死吧?”出流紧张地看着柯南,心想要是老妈知道他死了,自己可就没法交代了。
出流以前也是学医的,但也没见过什么感冒有他这阵仗,真就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可没成想,柯南不但没死,还开始“变身”了。
“我真不是在看什么科幻电影吗?”
即便是见过类似场景、心里已有准备的出流,也被眼前柯南的变化给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该不会其实是什么外星人吧?来地球的目的是为了征服地球吗?”
出流向变回高中生的新一问道。
新一则气喘吁吁地强拉起笑脸,没好气地道:“你才是外星人,你全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