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族的话音未落,手上动作也不减缓,直接对着艾因面门做了一个最原始的动作——挥拳。
如果是平常人在艾因眼前做这个动作的话,作为法师中罕见的武斗派,她甚至可以拿着红茶自然地闪到一边并保证红茶不洒出杯外,但如果对方是超凡生物的话........事情就没这么好办了。
拳风至,杀意现,带着无可匹敌之势.....重重的击打在了墙壁上。
“咔啦啦——”
那血族怀着必杀之心所挥出的一拳,自然是用上了全力的:他直接砸穿了墙壁,在上面做了个大窟窿,一道道裂隙自窟窿处向周围裂解,形成了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隙排布,彰显着对方那恐怖的力量。
将手从墙壁里抽出,随意地甩了甩手,血族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周围,最后定格在墙壁下的一堆洁白的灰烬上。
“火焰戏法?”看着地上的灰烬,身为一名前魔法师,那血族皱了皱眉,随即拔出了腰间的血腥短剑,发动了刚刚获得的血液术法。
“红月.....”古老的血族语言短促而有力,无形的波动检测着范围里所有血液流动者的位置,不一会,那血族就确定了艾因的位置——就在那血腥祭坛的尸体旁边。
没有多余的话语,已经确立位置,血族毫不犹豫的掷出短剑,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祭坛,伴随着短暂的破空声,短剑牢牢的钉在了祭坛上,顺便将那已死的男性尸体捅了个对穿。
短剑刚刚钉牢,血族就到了祭坛旁边:一顶魔术帽被牢牢地钉在祭坛上,那祭坛开裂的纹路,那魔术帽干瘪的形状,似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戚。”没有去拔起那柄短剑,感受着逐渐僵硬的双脚,那血族露出了不爽的表情“中计了啊......”
不知何时,他的双手双脚上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地冰霜,并且看那势头,它们还在不断地向上蔓延和深入。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朋友。”宛如冰块破裂的声音响起,那血族的头诡异的转过180度,看向了身后“通过冷却的血液施行寒霜接触确实是好想法,我也确实被你逼到了绝路,但....”
他的身体缓缓破碎,碎裂的尘渣震动着,发出了人声:“如果这样就想要杀了我,就是你太天真了。”
在众多的冰屑中,混着一些殷红的血液,它们快速的在空中聚集在一起,最后……重新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血族“我们继续吧,朋友。”
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
“什……”血族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腹部上突然冒出的东西:那是他用来血祭的白银短剑。
此刻,它剑身上暗红的纹路正律动着,吸取着自己的力量之源,搞得血族的内心只有一种想法——这是什么奇怪法术?
吃力的别过头,血族看向身后,第一次露出了懊恼的神情。
“看走眼了,你不是魔法师,你是操偶师……”看着身后不知何时重新站起的男人,血族有些懊恼的说道,他放开手,任由银剑吸取自己的血液——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
“老实说,我也挺惊讶的,兄弟。”一旁,艾因的声音凭空传出,她的身形显现在那血族面前,同样带着些许懵圈
“看在你的血族天赋的份上,我本来是打算用束缚光环和灵魂灼烧解决你的,但……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位仁兄不知道为什么就活了,还那着你的武器把你捅了……”
说着,艾因拿出一罐黑色粉末,在那血族眼前晃了晃——血族当然认得这是什么,魔法师的灵魂碎屑,灵魂灼烧的施法必备品。
“草……”短剑在不停汲取着血族的血液,他看着一脸无奈的艾因,缓缓地吐出了人生当中最后的一个字,随后,他的身体瞬间崩溃,化为了一摊不知名的晶状粉末。
“呯铃。”
随着血族的死亡,那柄短剑也失去了动力,褪去了猩红,变成了一柄带着些许暗红纹路的银白短剑,而那男人也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怔怔地盯着地上的男人,艾因伸出手杖,试探性的戳了戳,接着她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喃喃道:“家里多了口吃饭的啊……”
艾因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三颗橡子,轻轻地将它们放在男人快要愈合了的颈部和腹部伤口上,接着,一圈肉眼不可视的环装结构将他圈起,高高的挂在艾因的身后。
看了看周边一片狼藉的密室,艾因自言自语道:“处理场地之类的关我这种野生超凡者什么事,机械福音会解决的……哎,差点忘了事。”
一拍脑门,原本还在说服自己的艾因提起手杖,微光自手杖上闪过,身后的男子就隐去了身形。
做完这些事后,艾因看了看周围,捡起了地上的红纹短剑,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密室。……走出密室,艾因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行人路过之后,艾因松了口气,无视了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衣守卫,径直走出了小巷,顺带提起了放在巷子口的皮革袋子。
“哎~好歹今天马戏团不营业,就给我闹了个这么一出……”看着已经快要落下的太阳,艾因感叹了一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PS.(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