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基调的密室中,狂乱的呢喃逐渐高昂。
一名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的男人被两名身着黑袍的人压着,跪在沾满不明物质的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密室中心,布有一座雕刻着未知符文的祭坛,黑褐色的粘稠物质包裹着它,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只要看到过这个东西,就绝对不可能忘记它——无论是生理上还是精神上。
在那尊祭坛旁,站着一名身着身着猩红长袍的狂信徒------从衣服着装来看,应该是一名主教。此刻,他正在虔诚的吟诵着恶毒的祷文,带动着跪在祭坛周边的信徒们一齐祈祷:
“灵性的始源,万物的母亲,伟大的猩红之王,我为您献上祭品……”
祈祷声跟着那主教的音调起起伏伏,逐渐上升,接着......在最高昂的那一瞬戛然而止。
结束了仪式前例行的祷告,主教环视周边一圈,感受着鸦雀无声的气氛,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他抽出了别再腰间的短剑,高呼道:“新鲜的血肉,献给猩红之王!”
“献给猩红之王!”名为呼声的“火星”点燃了“火药桶”,狂热的呼喊响彻在洞窟中,拍打着男人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他身旁的两名黑衣教徒适时的将他拉起,架起他那无力的肩膀,缓慢却又有效的向着祭坛走去。
一分钟后,男人被押到了祭坛。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生物质腐败所产生的气味,刺激着男人已经浑浑噩噩的神经,猛地使他清醒过来,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这也正是主教想要看到的结果,一只在绝望挣扎中死去的祭品,绝对比只会胡言乱语的牲畜更加取悦母神。
“不要,不要......”从开场就没说过一句话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宛如蚊蝇低鸣般的声响自他喉咙深处散出,彰显着其主人绝望的心情。
可惜,血祭并不会因为他的意志而停止继续。
有力的手掌抓住了他的头,制住了他的一切挣扎,一把把他摁在了祭坛上,使他那洁白的脖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母神啊!”陶醉的举起手中短剑,看着已无力挣扎的祭品,主教的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随后......刀落。
“噗呲。”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短剑轻易的进入了男人的身体,结束了他那悲惨的遭遇,鲜血如泉水般自男人的伤口处冒出,沾染了整个祭坛,一道道暗红的纹路出现在上面,似血管般跳动着,邪异异常,而那主教也站在一旁,露出了乐极的表情,仿佛吸食了五石散的士人一般,随后,他高喊道:“下一个祭品!”
没有人回答,所有教徒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主教环视一周,再次高喊道:“下一个祭品!”
“咚!”这次,他的呼喊终于有了回复-----一具黑衣信徒的高壮尸体,主教认得他,这是守在密室外的教徒,他最初的几名追随者。
“怎么回事?”那主教看着倒在祭坛边的黑衣尸体,喃喃道: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控制了。
不知何时,一位年龄约莫十八岁的女子,出现在了密室中,无声的嘲讽着对方的安保工作。
“新鲜的血肉,”并不响亮的女声响起,回荡在此刻寂静的密室里“献给猩红之王。”
“魔法师!”警惕的举起手中的短剑,看着靠在墙壁上的年轻女子在灵性视觉下周边不断涌动的以太,主教瞬间就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啧啧啧,拿着吸血鬼的东西拜着所谓的猩红之王,真有你的啊。”饶有兴趣的看着主教和祭坛,那女子如同唠家常般的说道“怎么样,距离完成转化还差多少血液?需不需要我帮你.......找点血?”
一朵朵明蓝的火焰燃气,灼烧着每一位跪在地上的教徒,但所有人依旧一动不动,就像......无人提线的木偶一般。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女子终于收起了笑容,转而用一种看待恶心事物的眼神看向主教:“我还是小看了你的‘纯度’啊.......这里有3000人吧。”
火焰熄灭,伴随着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响声,祭坛上的红芒更甚,那主教闭上眼,再次睁开,已然带上一层红晕------毫无疑问,他成功了。
“看在大家都不好过的份上,你现在离开,我便当没有见过你,如何。”感受着身体里仿佛无穷无尽的旺盛力量,那主教......不,那血族对着女子笑了笑,随意的说道。
冷眼看向眼前的血族,举起手上的手杖,女子的内心不言而喻。
“这样啊.......也好。”低喃着,那血族看着女子,全身肌肉紧绷,猛地冲了过去!
残光舞动,欺身而至。
瞬息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半尺!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孩子。”
PS.如果看见奇奇怪怪的梗,就当作者炉石打多了(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