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欢迎回来，导师。”凯尔希站起身，绕开中间的茶几，来到默明身旁，伸出右手。
默明微微抬头，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显得过于白皙了，也就是惨白，光照射过纤细的指间，致使其透着些晶莹感，又带上了种病态的美。
默明抬手握住凯尔希的手，注重分寸的一触即分，冰凉的触觉乍现后溶解于掌心。
“欢迎仪式结束了，该走了。”
默明说完站起来，转而来到一旁乖巧坐着的博士身旁，俯身牵起博士的手，拉起她，一旁的凯尔希向着原处去了几步，默明牵着博士的手走到凯尔希身旁。
“你们的路还很长，共勉吧。”将传递着温热的博士的手和凯尔希的手拢在一起，默明向着门口先行几步。
“我会送你们一段路。”默明边走边说，背对着两人，打开了大门，拉开，侧过身子，回头看向尚未动作的两人：“怎么了。”
“你不回去吗？”尽管凯尔希医生面上没有什么声色，但博士知道她还是很在意这件事的——她的手被握得有些痛了。
“回去？”默明显得有些惊讶，尽管是装的。
“罗德岛是巴别塔的下属机构……”看出默明故作惊讶原因的凯尔希这样解释，为确保严谨的补充了一句：“至少以医疗部门作为基石建立时如此。”
“巴别塔？寓意通天之塔——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凯尔希瞪大了眼睛：“那难道不是导师你建立的组织吗？”
没有和博士对答时的耐心叙述，默明只是皱起眉看着凯尔希。
“可是……”凯尔希自己犹疑了几秒就明白了自己曾理解上出现的问题。
凯尔希微微的低下头：“对不起，我太过激动了。”
“……不是你的问题，这种情况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可能是我对脱离导师所需时间的低估所导致的。”
“那。”听到第一次时，微微低头的凯尔希抬起头，在待到默明说完话后，松开手里握着的东西，向门口前迈出两步，：“我是不是就可以申请随行指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