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诏獄
比如说上衫明子。
朱妙锦又来看上衫明子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自那天惊动了整个顺天府的大搜捕之后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在这两个月当中每个月朱妙锦都会来看看这个女人,每次来两个人都会谈很久。
但是这一次不太一样,因为朱妙锦这一次来的时候带了一样别的东西。
一本书。
“上衫明子,日本现在的甲贺流流主,也是甲贺历史上最年轻的流主,甲贺世代与伊贺并立为最强的忍者众。早期为京都附近的诸侯,如六角氏,筒井氏,细川氏服务。后期臣服于天下霸者织田信长,在信长事业最辉煌的10年间,依托信长的甲贺迅速发展,并趁伊贺遭到屠杀之际一度有独霸忍界的趋势。然而,这种趋势随着1582年信长在京都被部下谋杀,织田家四分五裂而停滞。但凭借这10年的积累,甲贺依然可以在日后德川幕府的时代与‘御用忍者’的伊贺分庭抗礼。我想如果我把你还没有死的消息发出去,来救你的人一定不少。”朱妙锦用书轻轻地敲着自己的手心:“想必到时候一定是一出好戏,就像看斗兽一般,看着那些人把血流干。”
“明帝国的公主殿下也是这样的无耻之徒?”
“忍者有资格说别人无耻?”
朱妙锦挥手止住了要冲上来的侍卫,“你们甲贺流现在就是一群丧家之犬,我不认为我刚才是在侮辱你们,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狗有资格来讨论人是怎么说他们的吗?我来是想找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殿下这是做交易的态度?”上衫明子笑了。
“答应我一件事,换你们甲贺人的命,包括你的。”
“我只是一个在你们监狱里面的人,能为公主殿下做些什么呢?”上衫明子对朱妙锦的话并不感冒,“我来中国之前就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所以我禁止甲贺的人来中国做一些无谓的傻事,就算来救我的人都是违背流主命令的人,死不足惜。”
朱妙锦嗤笑一声,看着上衫明子:“现在反应大了?相信你的妹妹在你的心里肯定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就像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块绝对不可能和其他人分享的蛋糕,我也一样,如果不是你们这几次的行动并不是直接针对阿铭,我会保证你们现在绝对能够切身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有一些特殊的应对拷问的技巧,不过请相信我,我脑子里面有很多让你们在身体不受到暴力对待的情况下让你们觉得活着要比死去更痛苦的事情.........”
上衫明子此时只能用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朱妙锦,现在的她手里没有任何的底牌,一句稍微有点意义的狠话都没有能力放出来,而无能的咒骂又于事无补。
什么叫做真正的无力感,上衫明子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现在相关的人员已经派出去了,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抵达日本,当然,现在我还没有对他们有进一步的命令,他们会潜伏在你妹妹生的生活当中,可能会成为他旁边杂货店的小老板,又或者是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车夫........”
“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没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够为我们做事。”
“就算我点头,你们敢用吗!”上衫明子咬牙道:“我和你们朱家有血海深仇!”
”
“安杰利塔是谁?”
“说明他只是个懦夫,只会折磨女人的懦夫罢了。”
“你在是个女人之前,首先是他的敌人,真正能成大事的人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的。”朱妙锦用手捏住了上衫明子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掰过来看着自己:“我现在特别想听你的故事,现在我想听你说说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今天你想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我给你10秒钟考虑的时间,10秒钟之后你要是不张嘴的话,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水刑,对于你这种漂亮的姑娘,这种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痕的刑罚,应该是最适合你的了,话说你还没有试过水刑吧?”
“水刑?”
“第1次先来一分钟,计时开始。”
.........
这边上衫明子在受刑,而在诏狱的另一处监牢当中,明石元二郎也同样迎来了一位贵客。
朱少铭对这位日本的情报天才,从上辈子开始就感兴趣很久了,他今天来到不是像自己的皇姐那样是抱有目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