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熟睡中的众人都被不知从哪儿响起的闹铃给惊醒,而他们四顾左右,只有凯撒已经将座椅调为了坐直,然后他的手上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大包小包?
每个人都在睡眼朦胧中拿到了凯撒塞给他们的小包,里面似乎是衣服?却只听见凯撒说,“还有一个小时就将到达日本境内,我们好歹该有些仪式感吧。”
陈唐抬起头,“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带着女朋友?”
凯撒立即举起了双手,“我绝对没有偷偷打听你女友的尺码,而且前面有隔间可以给女士更换衣服。”
陈唐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苏茜却拿着凯撒给她的小包起身了,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们要抓紧换哦,防止等下我换好过来,看到不该看的,然后陈唐吃醋。”
陈唐一边小声得嘟囔自己没有那么小气,一边开始拆解手上的包装,是件月白色的印花和服,颜色还是比较符合他的心意,便开始笨拙得脱下身上的衣物,开始尝试穿起这套凯撒精心准备好的和服。
陈唐扒拉了下自己的衣服,“这颜色,叫月白。”
凯撒不在意得摆了摆手,“随便了,我看这颜色挺配你们夫妻俩的,就挑了这个,店主还夸我有眼光来着。”
这时苏茜也敲响了她那隔间的门,“你们穿好没?”
陈唐便也远远得回应,“穿好了。”然后却只见穿着和自己相同颜色和服,带有一种东方女性温婉美的苏茜,踏着木屐走了出来,走到自己跟前,还给自己施了个万福?
陈唐一时间看得有点入神,其余几人也是,就连楚子航,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苏茜身上这种独特的美,还是凯撒开始鼓掌,打破了这片宁静,路明非以及楚子航也跟着鼓掌,这种美,有点棒的。
随着凯撒掌声的响起,陈唐最后一点对于凯撒给自己女友准备衣服却不通知自己的不快也跟着掌声一起消散了。
而远在一时区外的源稚生,则在苦恼自己该怎么向自己朋友解释,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迎接他们。
源稚生端坐在悍马的保险杠上,看着周围由车灯亮起而现出原本模样的简易机场,不由得深深抽了一口手中的烟,讲道理,源稚生觉得自从自己从卡塞尔回来,家族内的事务好像就从自己身边避让开来,自己就像是一个名义上的少主,完全不像是前些年那样,自己需要事事躬亲,尽管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所向往的,可是突然过上,却有一点不同的味道?
就像是现在,明明是本部来执行生死任务的专员,他们的欢迎地点却摆在了这么一个郊外的简易机场,源稚生回头看了眼樱的布置,发动机上一张雪白的餐布,上面有五个郁金香杯,旁边还有一束象征着胜利圆满的郁金香花束。
有一说一,这也是日本分部最像样的欢迎仪式了,这点好歹是没法洗的。乌鸦和夜叉本想接下接机的重任,可源稚生总觉得这样会唐突了那些已经和自己建立起革命友谊的朋友,所以还是一起过来了,虽然机场有点寒酸,接机仪式不算盛大,可自己毕竟到了。
很快,远处的大海上传来了轰鸣声,像是什么猛兽正在裹挟着风雷扑近,源稚生从保险杠上跳了下来,“准备接机。”
而夜叉以及乌鸦却有点不屑一顾,他们认为本部那些没毕业的都是些没有见过风雨的雏,却不知道自己的老大为什么会对他们如此的上心,而且自从老大去了中国,他在家族内的地位那是一落千丈,就快只剩下源家家主以及执行局局长的名号了,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这样也挺好?毕竟老大最大的梦想就是到法国海滩去卖防晒油。
斯莱布尼号滑上了还没被海水覆盖的跑道,带着刺眼的火花,但终究还是平安着陆了。
舱门打开,舷梯落下。
陈唐停下了他的脚步,没有继续向前,却依旧带着他的赫赫威严。
而他的身后,也缓缓走出了三个腰间挎着刀具的和服青年,其中为首的那个,却有着一头灿烂如金的秀发,“自己人还把机场设置在这里?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们,这样不算是非法入境。”
源稚生随即将自己的双手高举,逆着灯光向那几个人走去,“这是家族的安排。”
凯撒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想中的并无什么区别,“陈唐。”
陈唐点了点头,收回了属于他的龙威,而刚刚一直直视陈唐的夜叉以及乌鸦,现在已经捂着自己的心脏瘫倒在了车旁。
而陈唐却感觉自己腰间的肉被身旁的苏茜不经意间给拧住了,“为什么那个女生没有影响?这也是你第一次看到她吧?”
陈唐赶紧凑到苏茜的耳边,小声得说,“大庭广众呢,给我点面子。”果然苏茜还是温软可人的东方女性代表,松下了她的手指,“回头再收拾你。”
而陈唐的身后也传来了凯撒的嘲笑声,让陈唐的脸色再次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