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真巧啊嘿嘿嘿~”
符华看着身后驾着冲锋艇快速追上来的玄鸟脸上的笑容,不禁捂住了额头。
当然,她并不害怕就是了。
“?”
绘梨衣表示萌萌的我什么也不懂,这个长得和符念一样的家伙到底是谁?上次就被她骗了,这次又被追。
“符华小姐,能不能劳烦你把那个女孩交给我们保护呢?我保证,我会好好疼她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疼”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只要看是玄鸟说出来的,哦那没事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玄鸟,有一件事我必须问一下。”渡鸦这时候悄声在玄鸟身边问了一句。
“你打得过她吗?”
灵魂提问,直指内心。
“哈?”玄鸟瞬间豆豆眼。
“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有你吗?”她强作镇定拍了拍渡鸦。
“虽然很丢人,但是上次我被她三招秒杀掉了。”
诚实好少女希奥拉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样啊,那你去对付那个小不点吧,手段温柔一点。至于绘梨衣,你要表现出一副是要保护她的样子,别让她开口。”
“啊?你这么一说,那个女孩开口的话……”
“哦对,她开口的话你肯定会死,我和符华倒不会有什么事。”
渡鸦:Σ(っ °Д °;)っ
“不会真有人以为上衫绘梨衣很弱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那可是蛇岐八家的最强兵器,血统纯度无限接近龙种。知道什么叫龙种吗?随便一只都是崩坏帝王,能力更是比崩坏帝王诡异无数倍。”
“所以你之前怎么不说?”
“诶嘿嘿……”
符华停下船,与靠近过来的玄鸟遥遥相对。
“今天你不把我打一顿就别想走!”用最嚣张的语气说着最现实的话,是神经病无疑了。
“那我上了!”手执翎羽的渡鸦凌空一跃,越过符华直冲绘梨衣和苍玄之书。
玄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反而是符华脚下一动,和渡鸦进行了一次交错。
铁山靠!
里式·飞隼!
同样的寸心拳法,让靠近过来的符华心中隐隐确定了什么事。
“说吧,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就尽快。”
玄鸟神色微微一动,比起符念更显得秀气的眉毛轻轻挑起。
“你不问?”
“如果你不想要告诉我,问也是没有意义的。”
言语间两人再度交手数个回合,熟练度不相上下的寸心拳法让彼此都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在不认真的情况下两人能打一天一夜。
看了看远处已经接近绘梨衣的渡鸦,玄鸟微微一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希奥拉的身影随之一僵,然后软软倒在不知所措的绘梨衣怀里。
“呐,阿符,可以给我抱一下吗?事到如今如果我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未免有些悲哀。”
“你……”
符华还没从这无礼的要求中缓过神来,玄鸟已经像是风一样接近,张开双手毫不设防地抱住了她。
“得到了,这就是妹妹的感觉吗,真好,如此一来我也没有遗憾了。”
“遗憾?你到底……”
“阿符,不要怪他啊,他是很悲哀的家伙,一直都是。这并不是什么容易认识到的事情,或者说,他认识到,却也已经无法回头了。”
只是轻轻抱一下,玄鸟松开符华,露出明亮的笑容。那个笑容非常灿烂,宛如烟花消逝前的绽放。符华对这种笑容并不陌生,她见过太多次了。
“我可以做些什么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我能做什么?”
玄鸟转过身去。
“嗨呀,果然我还是不想欺骗我的小天使啊。阿符,你不用做太多,只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顺从所有人的想法,等待他被打败就可以了。”
符华沉默了好几秒。
“所以,什么源赖光告诉我的真相,什么源稚生告诉我的真相,什么仙人的阴谋,什么集合所有人……你们骗了所有人么?”
“很难理解吧,毕竟我只是区区一介分身,没那么多精力去想那么多啦。”
玄鸟遥遥一招手,将渡鸦隔空摄到自己手中。
“这孩子也是,一看见兄妹就心软啊,说到底无论犯下什么样的恶行,人类总是有可爱之处的呢。”
“说得好,但是犯下的错始终是要兑现的。”
苍老的身影披着羽织,踩着木屐一步一步在海面上踩踏出“哒、哒”的声响,抑扬顿挫。
海水随着他的脚步凝固,并非被冻结而是就那样保持液态的形态却变得坚硬而光滑,明明还在流动却能够发出铿锵的碰撞声。
那道苍老但威武的身影从海与天的交界现身,暴风雨的乌云被他一步步逼退,细微的月光从身后的天空照射下来。
“说起来,这算是第一次见面,符华小姐,能劳烦你,把那个孩子交给我吗?还有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并……”
橘政宗,不,他现在既不是橘政宗也不是赫尔佐格,而是更加恐怖更加令人无法反抗的存在。
“到现在你装成这样也没用了,我们已经把一切告诉她了。”
玄鸟又从之前那副沉重的模样中恢复过来,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是符念吗?”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对面那个老态的人影不由微微一僵。
“连这种事也说么?你是真的背叛了我们的愿望了啊玄鸟。”
“哈?我们的愿望,不要搞错了喂,我的愿望一直都只是让阿符活得开心一点,仅此而已。能够忍受你们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只有完成那件事,她才能真正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少来了!完成那件事?那又如何?她会怎么样?成为神吗?快乐?别逗了,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别废话了!按照我们立下的誓言,你明白的吧?轮到你献上自己了!”
玄鸟沉默下来,将手里的渡鸦交给符华。
“阿符,看好了,这是只有一次的机会,见识那家伙的终极恐惧!”
她发出最后的低吟,坦然走向对面那个回归神怀抱的身影。
“此乃――圣别!”
她在发光,身体渐渐散出明亮而温暖的光点,满脸献身的神圣与满足,仿佛自己就要升上天堂。
“还有什么遗言吗?你不该在这里消失的。”
“消失?不,我没有消失,我依旧会活着,依旧会看着她们。”
“就为了告诉她这无法反抗的宿命,值得就这样放弃自我吗?反正之后她也会被我抹去记忆的”
“嘶……你这么说起来,是有一些不甘心呢。”
她跪在橘政宗面前,虔诚得宛如圣徒。
“喂,你说,被圣别之后,是什么感觉呢?”
“没什么感觉。”
“不痛吧?”
“不痛。”
“会痒吗?”
“不会。”
“那,帮我照顾一下那个孩子吧,累死累活总得有点福利――”
她起身,眼中已经没有了名为“玄鸟”的光辉。
符华目睹这一刻,浑身发冷。
橘政宗和玄鸟一步步走回来。老人抱起绘梨衣就此远去,没有多看谁一眼。
“把她交给我吧。”
沉稳、淡然、波澜不惊。虽然声音没有变化,可是她已经不是那个给了符华一个莫名其妙拥抱的人了。
“你是谁?”
“玄鸟。”
“轰!”
玄鸟单薄的身躯在海面上拉开一道长长的白线,最后平躺在海面上,额前长发披散遮住双眼。
“虽然不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事,我是无法原谅你的!”
挥出一拳的符华眼前一黑。
前一秒还躺在远处海面的玄鸟此刻已经站在她身后,扶着晕过去的她靠在身边。
“又要来了吗?你这样不断封印她的记忆,等到她一次性觉醒,会有多恨你?”
苍玄之书看着这两兄妹,有些心疼地问道。
“如果连她都恨我了,那么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孤身一人了吧?这样我也能安心赴死了,与所有的罪业一并!”
“很中二的想法呀NIAN。”
“你才是,整天躲在阿房宫和丹朱玩这种小玄扮演游戏,也就是小玄能容忍你们这种屑主人了。”
“玄鸟有一点说得很对,我已经疯了,这不是什么容易认识到的事情,更不是认识到就能摆脱掉的事情。”
PS:圣别类似同化和控制一类的,就是人格抹杀替换成符念。
但是并不是真的杀了,橘政宗和玄鸟都还有意识。
前几天在忙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