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五郎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小兰嫌弃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跟成实聊着。
“嘿~那成实医生不是这个岛上的人啊。”
“是啊,”成实又为长岛添了一杯茶,“周末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回东京,有点像是在这里兼职的医生,因为我以前就一直向往在这种充满自然风光的小岛上工作,所在才决定待着这里,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
小五郎这才想起成实就是当年为龟山验尸的人。
于是他问道:“成实医生,两年前死亡的前任村长龟山先生,真的是死于心脏病发作吗?”
“是啊,他似乎以前开始就一直被心脏病所苦……只是看他死时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那个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吗?”柯南提问道。
成实又答:“这个嘛,龟山先生也是死在这个房间的……说起来,当时房内有扇窗是开着的。”
“窗户开着?”
“嗯,的确是这样,”老糊涂警员长岛开口了,“当时还以为是东京来的警察(注1)勘察现场后忘了关上……”
“你确定龟山先生死前的确在弹钢琴吗?他真的会弹吗?”小五郎向长岛追问着
虽然对方不太靠谱,但再怎么说也是岛上的老人了,了解得应该要比成实多点。
“我听说他小学时曾学过一阵子,但我没见他弹过……”
听了他的话,小五郎细思恐极,铁青着脸,说:“说不定是凶手在已死的龟山身边弹琴,等听到有人前来,便立刻翻窗逃走了。”
“是哪扇窗?”
“好像是这扇吧……”
成实指着一扇窗向众人示意,而他们定晴一看却大叫出声。
“““是谁?!”””
除了背对着窗的成实,其他人都看见窗外有一个可疑的身影。
那人听到了动静转身便逃,柯南和小五郎急忙翻窗去追,可却是无功而返。
小五郎回来坐下,愤恨地捶起地板。
“可恶,让他给跑了!”
出流安抚着他的情绪,“嘛,说明我们在这里的坚守并非无駄,说明这个琴房却有可疑之处,让人有觊觎之心,我看今晚我们还是轮班守夜吧?”
众人对他的意见表示赞同。
“那还有点时间,我们来分析一下案情吧”
说着这话的出流脸上露出来诡异的笑容。
“首先让我们考虑委托人和犯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委托人是这次犯人,那么他为什么要特意从东京找侦探过来了?只是单纯的挑衅吗?”
“如果二者不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有人知道了犯人的杀人计划,才找来毛利老师,想要阻止事件的发生,可如果是这样他有为什么要以‘麻生圭二’的名义委托呢?再说通知警方不是更好吗?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这次的委托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
出流对小兰点点头,道:“恐怕这次的事件和两年前以及十二年前的案件有所关联,毕竟三起事件时都响起了《月光》。”
“如果十二年前的案件真的有所猫腻,那么当时四个目击者大概率是团伙作案,他们出于某个目的杀了麻生一家……”
“然后他们之中的龟山可能有自首的倾向,他们其中的一人或是三人合伙将龟山灭口,而两年后的今天,他们有人觉得还是不会开口的死人最为可信,所以就决定杀了另外两人。”小五郎接过话茬,神色凝重。
“可如果是这样,是谁用麻生圭二的名字来委托叔叔呢?”
“嗯……这个吗……”小五郎一下被柯南问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有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出流脸上露出破案时的自信笑容,“前面都如老师分析的一样,剩下的三人决定互相灭口,这个计划被人知道了,但对方都是这座岛的地头蛇,所以才在东京找了曾是刑警、现在又和警方关系密切的毛利老师您。”
“如果是这样……发委托难道是平田这样的身边人物?”小五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黑岩的秘书平田,“真的是他的话,那他那些神神叨叨的行为倒是可以理解,他是在暗示我调查十二年前麻生圭二的案件啊。”
“也有可能是麻生家的遗孤或是龟山家的亲友,不是吗?”出流在他身边“好心”提醒着。
“没错!没错!了不起啊,日向!”小五郎难得地夸奖着人。
出流仍像往常一般,拍起了他的马屁:“哪里哪里,跟老师您比还差得远呢。”
“哇咔咔咔——”一阵难听的狂笑声后,小五郎一副已经找到了真相的表情,
“假如西本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演技的话,犯人应该就是黑岩了。”
带了这半天节奏,出流也有些渴了,一口气喝掉已经冷掉的茶,又缓缓起身。
“我去门口的自贩机买饮料,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
柯南、小兰、成实三人都表示不需要,小五郎则要了红茶,长岛也不客气地要了乌龙茶。
临走前,出流看着陷入沉思的柯南,微笑着,慢慢合上了门。
第二天中午(注2),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五郎一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毛利君……毛利君……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他睁开眼,发现是目暮那张熟悉的胖脸。
“啊……目暮警部……你怎么来了?”睡眼惺忪的小五郎按了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些。
“这座岛属于东京管辖来着。”
“啊,那个老爷子好像也这么说过……啊,对了!我有东西要交给你……”小五郎将手伸向怀里的乐谱,却是摸了个空。
目暮拿着乐谱在手上晃了晃,道:“乐谱的话,柯南已经交给我了……事件的经过、尸体的死亡情况以及你们的分析等等,柯南、小兰、出流和那位医生已经全部和我说明过了。”
目暮看向在地板上睡成一排的四人,又转回头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老伙计。
“我到达这里的时候,他们都还醒着的,睡着的只有你和那个老糊涂警员。”
毛利小五郎,日常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