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摆着很多手办与游戏卡带的房间,看着刚刚通关变成黑屏的游戏,上面有一张有着黑色眸子五官清秀的帅气面孔。
就在欣赏这帅气面孔之时,旁边再次响起了某个矮子烦人的叫声。
“阿时~我想喝奶茶~你去给我买~快点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无理的在别人床上滚来滚去的不要脸的家伙,这个矮子从游戏还没通过就不停在这叫唤。
看着自己被滚的全是皱纹的床,只好无奈答应的答应了这个矮子。
换上了因为夏天的白色运动鞋,握住大门手柄。
“你去哪里?”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突然坐起。白哲的面孔五官微皱,蓝色的眼睛里透露着疑惑,她衣衫不整的鸭子坐在被搞的狼狈不堪的床上,修长的柳叶眉时不时轻轻抖动,向后摆的两只娇小的玉足,脚趾下意识的攥进。
“给你去买奶茶,谁让你这么矮,站在柜台前好不容易可以露个头还被人家菜单和电脑挡住,你永远也就这么矮了,唉~。”我扶着门故作哀伤的感慨。
买是不能白买的而且这个家伙为了奶茶烦了自己半个多小时,还把自己的床给搞得狼狈不堪,即使是自己的幻想,怎么也得恶心她一下才舒服。
幻想,没错,这个家伙是决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毕竟那件事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绝对的事实。
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了,这是自己幻想,自己终于疯了,明明,明明以为已经放下了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在那段时间出现,而是在我没有准备好的6年之后啊,现在的自己,那个家伙看了一定会失望吧。
即使是幻想,也不想看见那个家伙失望的眼神啊。
脑子的众多想法只在片刻之间,那个烦人的矮子的声音再次在自己耳边响起。
“气的我浑身颤抖手脚冰冷,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她听到我解释后整个人紧绷的身体松散了下来,就像一只放下了防备的小猫,然后变得像往常一样的没心没肺,她浑身颤抖向我反驳道。
“给爷爪八,爷就说的你一个,不要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和你一样矮啊!给我向全世界女性道歉啊!李琉烟!”
我转过头嘲讽吐槽着,这是6年来我心情第一次舒畅了,能像以前一样和这个家伙相互聊天打屁,是只存于幻想的。
“而且如果不是你把我手机玩没电了我怎么会需要出门啊!”
没错,我觉得这个矮子脑子有点问题,她烦了我半个小时,而手机是在5分钟前关机的,果然是我的糟糕幻想吗?
她还在的时候老屑了,天天整活,自己现在都记得那只被绑在树枝上被六个少年少女举着祭天的那只猫咪,从一开始的在半空中疯狂挣扎到1小时以后的神色呆滞。
说起来,我好像这2个月只出过一次门,需要的东西叫的外卖,只有必须的时候才会难得的出门。
我推开大门,一股极其燥热的气息对我扑面而来,炽热的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我突然不想去了。
但还是一咬牙踏出大门,我向着奶茶店店走去。
李琉烟看着我向着奶茶店前去,露出的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的笑容,然后从身后的被子中掏出了一个充电宝插在了手机上。
“居然没有,连那个跟屁虫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这6年这个家伙到底有颓废啊!”
她站在床上轻轻一跃,小巧的玉足站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开始根据记忆中的习惯翻找起来。
我站在酷热的街道上排着队,这个幻想已经出现了3天了:在那个难以忘怀的日子,我一如既往的来到花店买了一束那个家伙最喜欢的花朵。
我小心翼翼的躲在树后面,看着其他的人慢慢离去,等到空无一人的时候,我才从树后出现走到了坟墓的面前将花朵放到墓前,我闭着眼睛喃喃着希望着。
突然,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后颈感受到了淡淡的凉意。
“屑阿时!”我听到了一声陌生而又在熟悉不过的激动声音。
一个矮子没有礼节的丝毫不尊重死者的站在坟墓上,一只手伸在我的头顶上,白哲的纤纤玉指间还暂留着几瓣没有落下的花瓣在轻轻摇曳,裙子也是。
我抬头一看,某个神秘而又充满吸引力的部位还是白色蕾丝的,当然我也不是故意去看的,这是不可抗拒的。
是与那一天一模一样的装束,连那个神秘部位都是一样的。
“矮子,我看见了,白色蕾丝的。”不知为什么第一次看到这个无比真实的幻想,我居然说出的是这种失礼的话语,将这浪漫的气氛给破坏殆尽。
我也曾想过这是个梦境,但是我接着就把这愚蠢的想法排除了。
那天的痛苦是难以忘却的,虽然很矮但是她还是从坟墓上跳下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你说谁是矮子啊!”她的话语由开心惊喜变为了愤怒,娇小的身躯站在我的身上,左脚微微用力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感受到了熟悉而已痛苦的感觉,她站在我的面前,我还是能诺隐诺现的看见某个神秘的部位。
然后她就跟着我回了家,就像认定主人了的小猫一样难以甩掉。
自从那漫布着鲜花的一天(人为),这个家伙就一直和个蛀虫一样寄居在我家里。
不知不觉,就买完了奶茶回来了,我如归巢的燕子一样急忙进入了家中,终于凉快了。
“买回来了啊~快递给我。”她慵懒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只在伸懒腰的波斯猫一样。
毕竟是幻想,是不可能喝得了奶茶的,为了不浪费。
在她的眼前我将吸管插入然后喝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她急忙从床上跳下来向我迈着小短腿冲了过来。
毕竟腿短,等她一把夺过去后奶茶只剩一半不到了。
她急忙把吸管嘴中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我,就像护食的小猫一样。
我也想看看当她喝不了时的有趣举动,毕竟自己最熟悉那个家伙了,既然是自己的幻想,那么就百分之百与本人相同。
然后奶茶开始以肉眼可见开始减少。
Σ( ° △ °|||)︴我懵了一下,看着她光着足站在地板上把奶茶喝完。
“喂!你怎么了?”她好奇的向我问道。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李琉烟6年前就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