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鲜花盛开花瓣飞舞之时,我像往常一样手捧鲜花放到了她的坟前。
“屑阿时!”
我刚刚闭眼,一堆花瓣在我的头上飘散,我闻声睁开双眼,她站在大概有两个她高的墓碑上。
一只手伸在我的头上张开,指尖还残留着花瓣。
我吃惊的看着本在6年前就已不在了的她。
果然,这个家伙这辈子只能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