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式狙和纳甘左轮在射击场上忙了很久,一直到早上6点的起床号声在治安队内嗡嗡作响,她俩才停下手来,坐在用木箱搭成的,一个近1米高的台子上稍事休息。
晨雾在大约5点半,太阳彻底从地平线上升起,露出它完整的,橙黄色的身躯时才被驱散,让白燕市归于明亮。天空中的灰色则是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湛蓝以及无数团白云。
木箱搭作的台子是错缝搭的,88式狙还特意在箱子里装上一些杂物来保证重量,免得到时候大家疯玩的时候把舞台弄散架了。
“好累……”纳甘左轮这时候瘫倒在舞台上,整个人成大字形,双眼仰望着苍蓝色的天空,一副颓废的样子。
“不就是搭了个舞台嘛,之后还有好多事要干呢。”88式狙坐在她身旁挥着手道,包子头已经被她扎的紧了一些,免得搬东西的时候在脑袋上晃来晃去,弄得头皮发痒。
“哟,88狙,还有纳甘,大清早的就跑来这里了啊。”正当纳甘左轮想要就不尊重老人家这件事把88式狙批判一番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响亮的中性声。两名少女转头看去,一位高挑的人形身穿衬衫和西裤,叉着腰站在射击场的一边。蓝灰色短发在晨风中飘舞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双瞳,却遮掩不住嘴角处的笑意。
“啊,是汤姆森姐姐啊。”88式狙在看清来人以后便从舞台上蹦了下来,向汤姆森挥着手高声喊道。很明显,汤姆森今天也是个早起的主,否则就算是刚听到起床号就弹下床,也不至于在半分钟以内换好衣服跑到射击场来。
“嗯,你们来的挺早的嘛,连舞台都搭好了。”汤姆森缓步走向88式狙与纳甘左轮共同搭起的舞台,手上还拎着一根绳子,似乎在拖什么东西。也是直到这时,88式狙才发现汤姆森居然是一只手拖着两辆满载的推车过来的。
推车里装的是各种金属部件,88式狙一眼看到了聚光灯,其它的她倒是没办法一下子就辨认出来。
“这些是……晚上的灯光设备吗?”88式狙和纳甘左轮一同跑向汤姆森,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两辆推车里装着的东西。
“是。”汤姆森点头道,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们吃早饭了吗?”
黑发少女和金发少女同时摇了摇头。汤姆森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缠在手上的粗绳,摸了摸纳甘左轮和88式狙的头。
“先去吃饭吧,今天早上有奶油蛋糕。”汤姆森弯下腰,微笑着说道。
听闻奶油蛋糕三个字,QBU-88首先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冲了出去,纳甘左轮见88式狙跑远的这么快,也只能无奈地追了上去,留下汤姆森一个人站在原地。
“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小孩子啊。”从射击场的另一边,走来一名金发碧眼,身材与汤姆森差不多高挑的人形。只不过比起汤姆森那明显小了一号的衬衫,这位人形却是披了一件宽大的袍子,没有把自己姣好的身材外露。
“早安,DP28。怎么,来帮我装这些东西吗?”汤姆森看见来人,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叼在嘴里点着,飘出缕缕灰烟。
“在这里抽烟?小心一会儿KSG看到了把你抓过去训话。”DP28看了一眼汤姆森,走向她身后的那两辆推车,同时拿起腰间挂着的水壶,灌了一口里面的不明液体下肚。
“你不也一样,壶里是面包酒还是伏特加?”汤姆森笑道。
“威士忌,你上次推荐给我的牌子。”DP28将水壶的盖子拧好,挂回腰间,嘴角上扬着,似乎心情颇好的样子。
“那我觉得你还是别给莫辛纳甘见着了。”汤姆森大笑,“她要是看见你喝威士忌,非得骂人不可。”
莫辛纳甘今天也会来欢送会,虽然已经退役,但是作为治安队曾经的大姐头,现在两位领队兼老同事要解甲归田了,她也总得来接一下。
“得了吧,前两天我还亲眼看到她喝啤酒呢。”DP28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好了,开干吧,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见DP28已经走到了近处,汤姆森捡起连着推车的绳子,拉着它们向前走去。
……
治安队的大门处,雷电正在站岗。她已经站了半个晚上,再过一小会儿就该换班。她纯净的蓝发在脑后竖起,那把尺寸大到夸张的手枪别在腰间,却比她本人还要抢眼。
另一边,88式狙在食堂多拿了半块奶油蛋糕,这是纳甘左轮吃不下给她的,算是小小地占到了一些便宜。MP5一个人吃着早餐,她本来打算和汤姆森一起吃,结果却因为起的晚而被汤姆森抛下了。
iws2000和AUG刚刚从宿舍出来,后者值了前半夜的岗,因此早上多睡了一会儿。iws2000也就在起床并洗漱完之后等了她20分钟。索性这并没有影响到AUG的精神状态,或者不如说她不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kar98k早早地就起了床,却一直没有出宿舍。她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检查今晚欢送会的计划,并时不时地作上一些改动。那把久经岁月,但因为保养得当而依然性能优秀的栓动式步枪被放在墙边,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彻底告别这把武器。
宿舍的楼顶,M99一个人吃着先前从食堂带回来的包子。哪怕她身材矮小,也依然能在这个高度上看清治安队的一切。
今天的清晨时光,注定不同于其它的任何一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