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场内,下方两个感染者徒手拼命地厮杀,只有打败了对手的那个才有资格活下来。
她的脚边,那个肩膀上包着绷带的女孩像个小猫一样趴在嘉妮莎脚边睡着。
“殿下。”一个守卫走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真的?快带过来。”她一动,不小心踢醒了蜷缩在地上的凝痕。
“遵命。”守卫离开后不久就返回,将一个袋子放在嘉妮莎面前。
“等会。”她拦住守卫:“你退下吧,我要自己拆。”
“遵命。”
“没有了武器的你,就像被拔了牙齿的野兽。”嘉妮莎戳了戳霜曦的脸颊,软软弹弹的。
“让我想想怎么宠爱你呢?”
本来以为好奇才混进了的霜曦现在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为了什么抓她了。
死变态让我走啊!!!
“但是首先,我得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留在身边。”嘉妮莎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着霜曦刺了下去。
那一瞬间,霜曦真的没想到这家伙出手这么快,也真的以为自己玩脱了。
但嘉妮纱竟然只是切开了她手腕上的胶带。
“刺啦!”
嘉妮纱一点也不手软地撕开了霜曦脸上的胶带,疼的霜曦眼泪汪汪的。
“长得这么白净。”嘉妮纱看了看霜曦的脸,然后摸了摸侧脸下颚处的伤痕:“就这一条疤痕,颜色还这么淡,算了,以后再给你添点吧。”
“你这话说的我心惊肉跳的…”霜曦嘴角抽搐着说道。
“伤疤,伤疤啊。”嘉妮莎用水果刀的刀片轻轻地拍了拍霜曦的脸颊:“只有不完美之物才是最完美的。”
“就像你和你那几乎完美的姐姐?”霜曦冷笑着说道。
嘉妮莎眼中明显飘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被掩盖下去了:“但愿我拔掉你的牙齿后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我还有一颗臼齿没换呢。”霜曦盘腿最在地上:“要不你给我拔了?”
“你这小可爱说话还真有趣。”嘉妮莎坐回椅子上:“看见下面死斗的感染者了吗?你在我这里,想要活下去就要赢了你的对手。”
“如果我拒绝呢?”霜曦说道。
“那这个孩子呢?”霜曦看着趴在她脚边的女孩。
那个女孩睁开了眼睛:“凝痕是主人的私有物,怎样支配都是主人的自由。”
“我还以为变态的只有你一个人。”霜曦嘴角抽搐着说道。
“恕我明白不了。”霜曦嘴角抽搐着看着光天化日之下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我跟不上时代潮流了吗?还是现在的年轻人还奔放?霜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安排下去,如果你连那些杂七杂八的货色都赢不了,那就没必要留你了。”嘉妮莎说道。
“所以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所有物?”霜曦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目前来说,是的。毕竟花了那么一大笔赏金。”嘉妮莎说道。
“我在你心里价位还挺高。”霜曦来了个凌空压腿。
“看你表现了。”嘉妮莎挥挥手:“别让我失望。”
“让你失望的意思就是要我死吧……”霜曦总算是热身完毕,跟着守卫离开了这个角斗场的特等席。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你们捡到大奖了。”主持人一边唾沫横飞一边说道:“加下来的加赛是角斗场所有者,也就是我们的嘉妮莎公主刚到手的斗士,代号……代号是什么?”
“电松鼠?”
霜曦抬起头看向那个特等席,嘉妮莎正笑的合不拢嘴。
自己的尾巴虽然很大很蓬松,但尖端是也尖尖的,怎么看都和松鼠差很大吧?
正寻思着,霜曦的对手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不点,我会把你撕碎。”对方是个大块头,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起了这么个没品的名字。
“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感染者就手软。”霜曦抬起头说道:“对我来说,你们这样的家伙只是那些伤害过别人的人变成了受害者,但这不会洗净你手上沾染过的鲜血。”
“第一!”霜曦竖起一根手指:“我从没有自作清高,我一直以来都把自己放低到极点,这样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存在。第二,我也没有自作谦卑,只有高处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格局。第三!”
霜曦的手握成了拳头,微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电,电松鼠……”巴鲁斯也摸不着头脑,生气的点到底在哪?
“人呢?”大块头刚以为自己眼花了,一击重踢就从天而降,军靴劈在额头上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电松鼠!你全家都像松鼠!”霜曦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机会,落地中一个后仰,一脚踢在敌人的下巴上。
“你个该死的老鼠!”敌人的身体也是相当结实了,那一块块肌肉看起来就跟岩石一样。
“老鼠?”霜曦站在了他的面前:“你刚刚还叫我老鼠?”
“我……”
“去死啊!”霜曦一个膝撞,身高原因正好撞在下胯处,
“哦哦哦哦——额鹅鹅鹅——”
那个大块头倒在地上,捂着胯处疯狂蠕动着,霜曦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下手还专门往要害打。
“这小可爱太有趣了。”嘉妮莎倒是笑的非常开心,而趴在她腿上的凝痕倒是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吃醋了?小宝贝?”嘉妮莎用刀子挑起凝痕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