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乌萨斯的历史遗迹之一了,但对那个皇室的公主大人来说,可能是一个牢笼吧。”瓦列里不屑地笑了笑:“那些大人物想干什么,咱们也看不懂。下车吧,前面得步行进城。”
“进城的人还真不少啊。”霜曦探出头看了看。
“这里也是著名的交通枢纽啊。”瓦列里跳下车:“南来北往的商贩又在这里经过的,也有直接在这里做生意的。”
“那为什么说这里是牢笼呢?”
瓦列里得意地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小朋友。乌萨斯依旧沿袭着皇室制度,当今第一皇女是举世闻名的天才,从源石技艺,治国方案到政道都无人能敌,相比之下这位二公主就显得无比平庸。”
“恐怕遭到了不少排挤吧?不然也不会被人从皇宫感到这个地方。”霜曦毫不留情地说道。
“谁知道呢。”瓦列里披上斗篷:“进城了。”
霜曦也披上斗篷,跟在瓦列里身后。
入城口有守卫把手,但没有检查的人员,只是为了维持秩序。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人混进了城。
难怪瓦列里要来这里采购,看守这么松,太容易混进来了。
“喂,小屁孩。”瓦列里突然停了下来:“你看那个。”
“?”霜曦看着那块立得高高的公告板,上面贴着被高价悬赏的感染者。
大部分都是凶神恶煞的家伙,基本上也都是在外逃亡的流亡者。
但是最后两张新贴上去的风格很不一样。
一个是短发的白兔子小女孩,一个是端着一个造型有点奇特的长杆的小女孩。
“呀,跟我和霜星长得好像呢。”霜曦笑着说道。
“呀,好像呢。”瓦列里点点头。
“……”霜曦笑着说道:“看完了我们就去买东西吧,早点回去还能好好睡一觉,这几天在马车上颠颠簸簸的连睡觉都睡不好呢。”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瓦列里眼神一变,蹲下捏住霜曦的脸颊:“你到底闯过多少祸啊,嗯?这么远的地方都有你的画像。而且还是天价。”
“我也不刺到。”霜曦口齿不清地说道。
“这里也不安全了。”瓦列里说道:“买完东西,我们尽早离开。”
“嗯。”霜曦捂着脸颊,瓦列里下手还挺狠,脸都被拧红了。
“我说,为什么我这么值钱啊?”霜曦看着自己名字下面的一串数字,好多零……
“还是皇女大人亲自下发的缉捕令。”瓦列里嘴角抽了抽:“小祖宗你面子真大。”
“嘿嘿,我会不好意思的。”霜曦挠挠头说道。
“不是在夸你!”瓦列里提起霜曦背着的被帆布包裹的狙击枪:“这个我拿着吧,你背着特征就有点太明显了。”
“没想到你还挺贴心的。”霜曦说道:“为了掩饰地更好……我们换个称呼吧。”
“你想怎么叫我随你便,但我有了个好主意。”霜曦说道。
“别,你千万别有‘好’主意,你一有好主意一般我就不会好。”瓦列里说道。
“???”瓦列里跟见了鬼一样,这是玩变脸呢?
“你快收收吧。”瓦列里捂住霜曦的嘴。
“唔!”霜曦一把扯开:“欧内酱是嫌我不可爱,嫌弃我了吗?”
那对金色的大眼睛几秒钟就水蒙蒙的。
……
我叫瓦列里,目前是西北冰原游击队的见习新兵。
这个拉着我的手的小孩叫霜曦,是游击队领袖爱国者的养女,也是队伍里著名的“魔鬼。”当然,大部分是对敌人来说。
现在,这丫头死皮赖脸地装天真无邪,我本来想狠狠地鄙视她,然后潇洒地离开的。
但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欧内酱!”霜曦喊道。
“又怎么了?”
“背我。”霜曦伸出手。
“姑奶奶。”瓦列里蹲下了:“算我求你了,别装了。”
虽然十岁的小孩确实没她之前那个老辣程度……
霜曦一把拉住瓦列里的衣领:“小心点,有巡逻队伍。给我挡一下。”
一队押送着集装箱的守卫从街上经过,通过集装箱上的窗户,霜曦看到了里面的一个个人影。
感染者。
“走了。”霜曦松开手。
“那是干什么的?”瓦列里说道。
“估计是往那什么竞技场押送奴隶的吧。”霜曦说道:“我们去看看?”
“人家就想把你往那地方抓你自己还往那里跑?!”瓦列里摸了摸霜曦的额头:“你这孩子没发烧吧?”
“行行行,就你理多。”瓦列里说道:“那你想怎么混进角斗场?我听说那里可是得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进入。”
“……”霜曦也没有直接进去的办法,实在不行只能偷偷摸摸地进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贴的到处都是的缉捕令上自己的照片。
“我有办法了。”霜曦说道:“但是得你配合一下。”
“???”瓦列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瓦列里扛着一个袋子,推开前面拥挤的人群走到了巨大的角斗场前。
说是角斗场,外面看起来就像监狱一样,阴森森的。
更可怕的是角斗场旁边就是火葬场,几台焚尸炉冒着浓浓的白烟。
瓦列里咽了口唾沫,自己为什么要鸡给黄鼠狼拜年,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让一下。”瓦列里推开人群走到前面,放下了袋子。
这里应该就是贩卖奴隶,也就是贩卖感染者的地方了。
“还得表现得凶狠一点……”他伸手,狠狠地扯下了告示栏上霜曦的缉捕令,拍在桌子上。
……
五分钟后,他看着被扛进去的袋子。
千万别出事啊,姑奶奶你要是出点意外,别说爱国者老爷子,我自己都没脸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