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场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有点晚的了。“时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以防你再被那群黑衣人抓走。”相对自己,木场觉得志村更加不方便,决定先送她回去。
志村则是有些意犹未尽一般,想要再逛一会,,就在她身边的木场哪里会看不出来,发了一条消息到志村的手机里:“这一次没逛够的话,下次约好了再一起逛吧。”
志村有些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然后看着等待答案的木场,立即拿着手机回信:“你不讨厌我这样的残障人士吗?”
“不讨厌哦,反而感觉和你在一起能难得的宁静呢。”木场如此回复道。
“那说好了哦【笑】,那么就麻烦”志村感觉得到,木场没有在说谎,而且志村此时心情也格外的好。
木场做了个绅士一样“请”的动作,志村也就走到了前面,木场跟在后面。二人离开商店街之后一起走了十几分钟,志村就表示到了她家了。
木场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得到志村肯定的回复后,木场才敢认清这个事实,志村的家真的很大,中野的二层小别墅上下加起来大概有200平左右吧,那么志村这个带着院子的大别墅可能有2000平左右,木场觉得这就是日本动漫一样的场景啊。
这时,木场手机上收到了志村的消息:“感谢你送我回家呀,嘻嘻。”
木场挥手和志村告别后,就顺着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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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归这边就没木场那么好了。
北归被打飞了出去,撞到了岩壁,北归有些痛苦的捂着胸口,他的对面正是冲一以及另外四位师傅。
时间往前调,北归今天照常去训练,今天周末,是五个师傅都在的训练,所以北归格外的小心,他得先判断好是哪一位师傅先出手。
北归摆好势,双手握拳,他不知道五位师傅哪位先出手,北归在大脑中不停的模拟着各种情况。一个人先踏出了一步,果然是北归心中出手几率最大的村雨叔。村雨叔教导的是突袭与隐秘行动,敏捷度在诸位师傅中是最好的。
果然,他三步并两步,一眨眼就到了北归面前,同时一拳也对这北归的面门打去。这么多天的训练,基本熟悉五位师傅套路的北归几乎是凭肉体记忆挡住了。机不可失,北归右手紧紧握住村雨叔的拳头,左膝立刻冲着其胸口袭去。
不过村雨叔出手比他更快,膝盖还没提起,村雨叔便转身抓住北归的右手,用肩部顶起北归的身体,摔了过去。“是跆拳道的招数。”北归在空中摔向地面的过程中,脑袋中只有这个想法。
果然,背部的痛感让北归来不及继续想这些,北归被摔在地上,用腰间的力量把身体顶起来,双腿夹住村雨叔,想要把他摔在地上,不过北归忘记了村雨叔的力量很大。
村雨叔直接用手将北归甩了出去,所以有了刚刚那一幕。
北归辛苦的站了起来,因为待会还得再与其他四位师傅对决,不能在第一个师傅面前就倒下了。北归喘了几口气,把身体尽可能地调整到能战斗的地步。
下一个是北归最不想对上的一个师傅,风见叔。虽说风见叔是训练北归意志的,但是实际上,风见叔的格斗技术不弱于冲一叔,并且风见叔很擅长杀招,从不留情。
北归不敢放松,他只能无论是谁都全力以赴,不然的话只会被师傅们教训得更惨。北归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他要变得更强。那个让木场害怕万分的黑袍人,北归至少要比那个黑袍人更强。北归要保护城市的安全,朋友的安全,伙伴的安全。
北归没有什么家人,而他有了意识之后,还没有认清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中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中野告诉他的,作为假面骑士保护城市,保护人类的职责。这句话,刻在他心中。、
风见叔第一次训练北归的意志的时候,就给予了几位肯定的评价,因为他从北归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风见叔年轻时的意志也极为坚定,但是其实那是错误的,直到他最好的伙伴才将他带回了正路。北归的意志比他当初更为坚定,并且相对而言也更为正确,但是他就像一个被不断拉伸的钢筋,迟早有一天会被拉断,但是这件事也是他的考验,风见不打算插手,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来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都希望北归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他们能做的就是像今天一样,不断地磨练着北归,好在北归这跟好钢断开的那一天来到时,能有更强大的勇气去面对。
五位师傅轮番上阵,北归几乎每一轮都是倒下,但是北归愈战愈勇,甚至好几次看出了五位师傅招式中的弱点,不过可惜于体力方面,无法诉诸行动,北归只能将其记在心中,下一次对战进行实践。
五人轮练下来,北归气喘吁吁,能在地面上站住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五个师傅见此也知道该停手了,冲一对着其他四人说:“今天先休息吧,敬介,拜托你把北归带回去你的诊所休息会吧,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让他自己回去了。”
敬介扛起累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北归说:“放心交给我吧,保证他第二天又能活蹦乱跳的来训练,不过这小子确实很有天赋啊,无论是做骑士还是训练上。”就在敬介扛起北归时,北归感觉到有东西支撑自己了,神经一松就累昏了过去。
说完就把北归放在巡洋舰号摩托上,开车回自己的诊所了。
虽然山路很颠簸,但是在这辆摩托上却格外的安稳,所以一直到诊所,北归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一直到天色都有些晚了,上班族也准备回家了,北归才醒了过来,他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纯白的天花板,有些迷糊的用右手支撑起了身体:“这里是哪?”
“是敬介医生的诊所哦,你醒啦。”一个年轻的女孩打开掀开间隔用的白色帘布,看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