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敬介师傅的诊所啊,你是?”北归在自己那少许的记忆中找不到有关这位女性的任何记忆,他可以很认真的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女生嘟起了嘴吧:“在询问别人名字的时候,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北归佯装糊涂,拍了一下脑袋,才说道:“是我糊涂了,我叫北归辰月,算是敬介师傅的徒弟,你是?”
女生从幕布后面完全进来了:“你可以叫我真理,我是被敬介医生捡回来的,你是敬介医生的徒弟?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北归慢慢的把依旧酸痛的身体支撑起来,从躺在床上变成坐在床上。“可能是因为我才作为敬介师傅的徒弟连一个月都不到,有可能也是我学习能力太差啦,敬介师傅怕讲出来丢面子。”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你都算学习能力差的话,那世界上那些天才还不得哭死。”一道声音出现在真理后面,敬介医生从幕布后面也进来了,“小子,恢复好了赶紧给我起来腾开床位。”
北归转了转胳膊,发现酸的不行,身体各处也被师傅们“训练”的地方碰一下也很痛。“我觉得还不行。”北归装出一个很可怜的样子,不过马上就被敬介打断:“能走就是好了,赶紧给我滚回家。”说完,上前一把北归拉了起来,北归感觉到浑身被牵连着疼痛。
“师傅,你别拉,我自己走,别拉别拉。”北归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他感觉痛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不过还是凭着痛疼而又清醒的大脑控制着自己慢慢走了出去。
不过他看不到敬介在他背后满脸的欣慰,,敬介脸上的表情却被真理捕捉到了。等北归缓慢的走了出去后,真理好奇的问敬介:“医生其实很喜欢这个徒弟吧。”
敬介饶有趣味的看着真理:“你怎么知道的啊?”真理一副侦探的样子:“刚刚医生你那满脸都是开心呢,如果不是很喜欢这个徒弟可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吧。”
敬介点头表示赞同真理的话,并且说道:“这孩子,很有天赋,比我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天赋适合哪个职业,坚定的意念,惊人的成长,不屈不挠,感觉如果是和他同样大的我,都有可能做的没他好。”
“才不是呢,敬介医生可是最棒的医生。”听到真理对自己的安慰,敬介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真理说的对。”随后又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希望猛大哥想的是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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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北归推开了中野家的门,不过并没有人回应他,“中野叔应该是去买菜了,木场呢?我咋记得他是提早结束了训练啊,还没回来,断了,不管了,我先去找找活络油在哪,我这全身都痛的要死呀。”试着碰了一下觉得痛的地方,立即被痛的龇牙咧嘴。
北归最终在药柜里翻找到了活络油,拿出来慢慢的涂在疼痛的地方。北归忍痛涂完之后喘了一大口气,待药油差不多干了,北归穿好衣服躺在沙发上休息。这时,门被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
北归用力挺直了身子,把头伸过沙发顶,头一仰成功看到了门口。“原来是你回来了啊,木场。”北归看见是木场后,继续放松在沙发上休息,木场此时也注意到了北归。把鞋子一脱,来到客厅就看见了北归瘫在沙发上。
木场打趣道:“你怎么瘫在沙发上啊,不会是又在训练时被老师们教训了吧。”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戳了戳北归。好巧不巧,正好戳在北归痛的地方。北归立刻怒目相视:“yaro!很疼啊,不过被你说对了,这次被教训的可惨了。”
木场立刻把手拿开表示抱歉,走去冰箱拿了两罐快乐水出来,递了一罐给北归:“喏,帮你拿了,省得你还得走过去拿痛的要死。”
北归接过了快乐水,打开立即喝了一大口:“哈!爽!对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木场本来也喝了一口,听了这句话差点就喷了出来,不过嘴没包住,还是溢了一点出来,连忙拿纸巾擦了擦。
北归看他这个样子,也乐了:“不会给我说中了吧?”
木场把口里的可乐咽了下去,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只不过稍微绕了一下远路逛了一下而已。”
北归才不管木场说的是什么,看木场的样子北归自己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好奇地问着:“是上次救得那个聋哑姑娘?”
木场十分震惊的看着北归:“你咋知道的。”随后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是想把自己说过的话捂回来一般。
北归拍了拍肩膀他的:“好了好了,别那么吃惊,我就一问,没想到你就直接自爆了。”
不过木场还是有些不死心,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就是她的?”
北归掰着指头,说着:“一般得是你见过的吧,然后你见过的女性,我也只能猜我知道的,那不得就这一个?结果没想到直接中头奖,一猜就中了。”
木场有些头疼的捂住脸:“真没想到被你一发入魂。”
北归凑了过去:“怎么样,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哪一步啦?”
木场连忙推开他,说着:“别想那么多好吧,也算才刚认识,有个好的开端,什么到哪一步啊。”北归此刻在沙发上坐直,仿佛一个教师一样说:“你得加把劲啊,这女方如果对你有意思,你得趁热打铁,可不能放弃。”
木场虽然刚刚嘴上说这没有,抗拒北归的话语,但是一到这,还是不由自主地听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如果手中有本本子和一支笔的话,甚至还要做笔记一样。
中野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个场景,一个从没谈过恋爱只看过相关书籍的北归教导着恋爱新手木场,中野摇头笑了笑,就去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