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魔!诸神!诸佛!诸子!诸灵!诵吾真名,咏吾伟业!”
傲然与天地之间的安然张扬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与轰鸣旋转的青铜轮盘下蜕变着。那颓然而消瘦的身体充盈了起来,撕裂可笑的病号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如墨般遍布伤痕的古老战甲,他的脸庞变得傲然而张狂,却透露着一股蔑视天地之间的无穷狂意与至尊,见其威尊者无不跪拜朝圣。
他们有的是如英灵一般骄傲而狂热的宣告着他的名讳,有的着是怨毒至深的嘶吼着他的称谓,但毫无疑问他们口中所说的唯有一人。
石碑上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些古老的花纹,看它上面镌刻满了岁月的风霜,可想而知定然经历了无尽悠久的岁月。
滚滚奔腾咆哮而过的黄色河水,透发着无尽的死气,无数的真灵翻滚着被黄泉重新吞没,而在那黄泉之上,一道真灵的虚影却是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巨大的石台,亘古久远而饱经岁月风霜,他沾染着血,却不知为何处之血,那暗淡的血渍即便死去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魔威。
安阳屏住了呼吸而脸色苍白,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张口,那黄泉与拜将台让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仿佛有一把钢刀在他的世界观上来来回回的戳砍一般。
眼前一阵晃悠,出现在安阳面前的就是病房那白色的地瓷砖了,他跪在地上脸色苍白不住的喘息着,而换回病号服的安然则拍打着他的脊背,大笑着赞扬他
但最重要的还是气质,那份油然而生的高贵与脱离凡尘般的气质,神韵充盈,让人不由自主的投以目光并深陷其中
“......这些都是真的?”安阳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然而舅舅现在的样子已经是一个非常直接的证据了
“我信!我信!您老人家可别再这里胡搞了!回头要是上电视了可怎么办啊!”
“看的不顺眼了,一巴掌拍下去不就好了?”
“您可消停一点吧,这里是和谐社会啊......”
好说歹说的安阳总算是靠着打亲情牌让舅舅放弃了掏出他坐骑的打算,毕竟按照他老人家刚才的那个排场,召出来的坐骑指不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安阳咳嗽了一声,推了推眼镜,看着舅舅道
“谈何容易。”安然摇了摇头,皱眉道
两者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确是颇为重要的,尤其是对舅舅这样的大人物来说——就是不知道他在那一边是不是有很多羁绊在催促他赶回去。
毕竟玄幻小说的男主角不都是有一个大大的后宫嘛?
正在安阳神游天外的时候,舅舅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这这古祖至尊对着外甥微微一笑,道
安阳思考了半秒钟,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再这样优秀的条件下,不答应才需要更大的勇气啊。这可是一步登天,走上超人道路,甚至能永生不死的星光大道呀。
这么好的条件为啥不答应?反正安阳是决定了,不求成为那种弑神杀佛的牛逼男主角,能当一个都市小说里装逼的角色就够了。
安阳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病历表,长长的吐了口气,手掌微微颤抖着,有些发软的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