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寒清的母亲也是一名医护人员,早在SARS爆发的那年,母亲去到医护最前线,虽然在她手中抢救回许多生命,但不幸的是,他的母亲也在这场疫情中牺牲。虽说父亲自己身为医生已经对生命的流逝麻木,但死亡降临到自己的亲人时,还是不禁流下男儿泪。
这位在手术台上指点江山的中年男人,已经禁不住自己儿子当上医生后也遭到这种“飞来横祸”。特别是今年的新冠肺炎的疫情,父亲更加三声五令孙寒清不要当医生。
所以无论是到书房看书,还是借着下厨的名义研究器官(孙寒清后面直接买器官模型),其实都是瞒着他父亲。
在孙寒清心中,成为医生有这多重含义,除了出于自己的兴趣爱好外,自己的这种体质如果从事其他行业,那还真的会发生不少麻烦。但是在医院工作,起码在手术台上医生是穿上全套的手术服,从头到脚被裹得严严实实,别说与人接触,细菌都能隔绝不少。再说,如果一个不小心跟其他女性碰到而晕倒,起码是晕在医院里,周围的医护人员看到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对自己伸出援手。
孙寒清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后,戴上围巾。
今天他想挑战驴肉汤,毕竟吃货界有句相传已久的名言——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驴肉和其他常见兽类的肉对比,猪肉太肥腻,牛羊肉有膻味儿,不是谁都能吃。兔肉脂肪少,不香。鹿类动物也有膻味儿或土腥味儿。狗肉也有腥味儿。
但驴肉无异味儿,肉质好 ,肥瘦搭配合理,营养也不错,所以就被视为上品了。不过也只是传统时候形成的观念而已。现在的优质排酸牛肉绝不逊于驴肉。驴肉的感觉其实就是有点像不膻的优质牛肉(当然了,对喜食牛肉的人来说,任何牛肉都不膻)。
把冰箱内的食材拿出来后加工,用带孔的勺子,把驴肉在热汤里涮一下,只是为了让它们相处得更融洽。不用太久,香喷喷的驴肉汤就出炉。主食只有饼,孙寒清拿出刚刚小区附近买来一块油饼。刚炕出来的油饼,金黄诱人,把它切成条状来配汤,看着都觉得香。汤看起来很浑厚,下面是肉,上面是香菜,汤的表面还有很多油花,驴肉切成片状,吃起来绵软,还带有稍微的嚼劲,最过瘾的就是把肉和油饼,夹在一起吃,这样吃肉,喝汤,吃油饼,一样不用耽误,
孙寒清大快朵颐后,又从冰箱拿出一杯自制焦糖布丁。
用勺子挖出一小块含在嘴里,Q弹冰凉的布丁瞬间入口即化,蛋香、奶香加上一丝甜中带苦的焦糖味,孙寒清觉得一顿完整的餐食必须由甜品作为结束。
“不愧是我,就差能做出会发光的料理了,哈哈哈。”
孙寒清有时会这样臭美一下,毕竟在他的生活中极少数能受到别人的赞赏。这样自娱自乐一下是生活下去的动力和情趣。
由于已经把作业都做完,加上今天早上头晕的症状还有些许残留,孙韩清打算今晚早点休息。洗完澡后便上床休息。
在迷糊的意识中,他听到一道声音:就是他吗……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是清明梦?(意识清醒的时候所作的梦,做梦者可以在梦中拥有清醒时候的思考和记忆能力,部份的人甚至可以使自己的梦境中的感觉真实得跟现实世界并无二样,但却知道自己身处梦中。)
孙寒清感到身体好重,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膛上。他猛地起来,惊魂未定地抹了一下额头,抹到一手冷汗,不仅只是额头,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然后,他注意到在他怀中还躺着一只玩偶。他拎了起来,这玩偶是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一家三口去成都大熊猫基地后买回来的熊猫玩偶纪念品。
这公仔明明一直放在飘台那里,怎么跑到自己身上?
不是这么邪门吧……
正当孙寒清往怪力乱神的方向像的时候,玩偶好像动了一下,孙寒清屏住呼吸。然后它抬起头,叫了一声。
“你听到吗?”
“哇啊啊啊——”
孙寒清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他直接离开房间跑到客厅去。
刚才那玩偶跟自己说话了?!怎么办?要报警吗?
草!这谁会相信?
他往房间房间方向望去,看来玩偶并没有跟着他走出来。
心脏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自己长这么大了,从来对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一笑置之。但没想到今天自己身上就发生这种事,自己可不想无缘无故受到诅咒什么的。
不!
那些怨灵恶鬼一般都是在世的时候被人陷害最后含冤而死,所以他们才回到人间进行复仇。
可自己没有害死过别人啊?再说,一只公仔为什么要报复自己啊!
孙寒清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不断在自我暗示。他闭了闭眼睛,原地高抬膝,唤醒自己的肌肉记忆。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杂物房,从柜子里抽出棒球棍。
如果真的是非科学力量能解释的东西在作祟,或许物理攻击没有作用。
但自己可不想坐以待毙啊。
管他是什么东西,不要怂!就是干!
孙寒清鼓起勇气,快速地跑回房间。他开了灯,举起棒球棍就往床上一通乱打。打着打着,他发现玩偶并不在床上。
“我说,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背后传来刚才的声线。
孙寒清转过身,看到自己的旋转椅也转了过来,玩偶便坐在上面。
而且它的姿势还是翘着二郎腿,双手分别放在扶手,俨然一副黑帮教父的举止……
“先问一句,你是幽灵之类来寻仇的吗?”
“不是。”
“那你是熊猫公仔成精吗?”
“也不是。”
“那就好。”
“啥?”
孙寒清口走过去,一把抓住玩偶,然后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在它身上。
“大、大侠饶命,我不是故意装逼的。”
“说!大晚上爬到我身上想干什么?”
“其实,我是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