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两声咆哮从二人嘴中如同山洪爆发一般,一股脑涌现而出,响彻在这个漆黑一片的空间之内。
迅如雷电的拳头不断碰撞,竟然能够发出铁器碰撞的声音。
战况愈演愈烈,很快双方以一拳相击,来让彼此拉开距离。
他人格甩了甩已经热得冒烟的拳头,满脸讥讽地看向主人格。
“跟我待在同一具身体内,就学会这点本事嘛?”
“哼,那你可给我看好了——啊!!!”
主人格忽然身体前倾,双手后置,像是在拖着什么东西一样,朝着他人格迅速袭去。
呼——
他人格屏气凝神,缓缓呼出一口气,静候着时机的降临。
而主人格这边很快就抵达到了他人格那里,身体一个下压,随后向上涌起,那空无一物的双手瞬间闪现出一把大刀,向上提起,对着他人格发起猛烈一击。
就在这危机时刻,他人格双眸骤开,右脚用力,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打向剑身。
随后双手凭空出现一对双刃,一个转身,便对着主人格砍去。
两人在同一具身体内共生许久,对彼此的招式也都谙熟于心,可谓即是知己又是敌人。
主人格顺着大剑被踢去的方向来了一个翻身,轻松躲过了他人格的攻击后,紧接着又拿起大剑向着他人格冲去。
双方转眼之间又扭打在一起,而这黑暗的空间被接连不断的火花所照耀,就连同武器的碰撞声也是此起彼伏回荡在这里。
夜空中的皎月,撒下温润的亮光,轻抚着冲田总司有些憔悴的面庞。
几根青丝缓缓垂落下来,随风摆动在双眸的前面。
纤纤玉手拿起刚刚扭好的毛巾,轻轻搭在秦明的额头之上,看着几滴混合着汗水的水珠顺着御主的面庞滑落,冲田总司仿佛想起了,看见了一个埋藏在她心中的男子。
“真是太像了,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就是他,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冲田总司抬起手,将秦明脸上的几滴水珠缓缓抹去,自言自语轻喃道。
“Master,你知道嘛,我好希望你能在醒来之后告诉我你就是他啊。”
“从遇见你的第一次开始,你就和他一样,将我扑倒,那凶残的神情无法掩盖你的脆弱,可是尽管如此,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将他带在脸上。”
“就和新选组的伙伴们一样,像家人一样,照顾着弱小的我。”
“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能陪大家一起战斗。”
“一起在战场上,而不是独自一人,在新选组的那个屋子里,一个人,一个人死去。”
······
就在冲田总司回忆往事之际,忽然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冲田总司迅速抽出菊一文字则宗,朝着四周张望。
“嗯?看来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只见一位身穿甲胄的女子提着枪,蹲坐在阳台的栏杆之上,注视着冲田总司。
“奉Master之命前来讨伐你,不过看样子你的Master似乎是卧病在床,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嘛?”
“你是Lancer吧。”
冲田总司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站在了秦明的身前,将刀刃紧握在手中,提防着随时可能发出的攻击。
“嘛,我当然是Lancer喽。”樊梨花视野瞥向一旁,好似是在生冲田总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气一般,“这里空间狭小,并且你的御主似乎没办法动弹,换个场地切磋一番如何?”
似乎Lancer的敌意很小,难不成真的是来找我切磋的?
冲田总司眯起眼睛,灰色的眼眸从秦明和樊梨花两边来回打量了一番,经过短暂地思考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我不太放心我的Master。”
“唉?”
樊梨花轻叹一声,还真是护主。
“我想你担保,我不会伤害你的Master,我只是奉那个令人讨厌的Master的命令前来讨伐你的,至于如何讨伐可是我说的算。”
似乎是不太放心,樊梨花挥便继续对着冲田总司说道。
“放心,只是来试探你的身手,并不会对你的Master出手的。当然,如果不幸被你斩杀于此,那我也是技不如人。”
“······”
冲田总司变得有些沉默,似乎是觉得自己最近碰上的servant都有奇怪,先是那个红色斗篷的Assassin,又是现在这个一身甲胄Lancer,似乎两个人都对自己的Master有意见一般,只想着划水度日。
“怎么样,怎么样,决定好了嘛?”樊梨花很是活泼地朝着冲田总司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被Master放出那个闷人的教堂的啊!”
“秋梨膏,Assassin。”
冲田总司看着眼前忽然眼睛泛起层层水雾的Lancer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在之前,她所见到的servant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撒娇。
“你就不能陪人家打一架嘛?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人家这样哭嘛?你的良心不痛嘛?”
“·····”
致命的三连问让冲田总司顿时无语开来,场上气氛顿时变得怪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