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你一直占据着我的身体要好!!!”
伴随着这道怒吼声的结束,一阵轰鸣忽然出现在秦明脑内,使得其整个人神识变得愈发模糊,眼前也逐渐开始漆黑。
“嘭——”
没过多久,原本还好好地站在原地的秦明瞬间瘫倒在地。
就在陷入沉睡的那一瞬间,一道声音传入秦明的耳内。
“Master!!!”
这是冲田总司嘛?
秦明无法判别,只能任凭强烈的昏睡感引导着他前往那未知之界。
“你知道你这些年我过的是多么痛苦嘛!”
以兽性为主导的他人格秦明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道风,随后便是一阵强烈的冲击感和疼痛感。
“嘶——”
在感受到这股疼痛,并且飞出数米远后,他人格秦明很快从懵逼中清醒,迅速站起身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睁开眼睛看向那个袭击了自己的人。
“是你!?”
他人格秦明脸上尽是难以置信,因为眼前的那个人与他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都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眼神。
“你究竟想干些什么?”
他人格秦明紧紧盯住眼前的主人格秦明,时刻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
“干些什么?哼!”
主人格秦明发出一阵嗤笑,似乎这是他讲过最好笑的事情。
“你问我想要干些什么?你霸占了我的身体,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干些什么!”
“霸占······”他人格秦明轻喃一声,经过短暂的思考过后再一次看向主人格秦明,“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令人喷饭,难道你不知道那个时候要是没有我,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人格秦明对于主人格秦明的这一席言论着实深感无语。
倘若五年前,那些魔术师没有成功将他附着在主人格秦明身上,为这具身体带来极其变态的兽性,恐怕早就命丧黄泉,躯体同其他试验品化作淤泥。
“还有,难道你以为我的诞生就完全是那些魔术师的功劳吗!”
他人格秦明忽然提高了音量,似乎是在宣告一项重要的事情。
“我可是另一个你,这些年来似乎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们两个的关系。”
“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我,你也活不了。”
纵使他人格不说这句话,作为主人格的秦明也是很明白其中的道理。
就像是来到冬木市之前,坐在那魔眼收集列车上,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所告诉他的那句话一样。
“占据?不,相比较于占据,倒不如说是一种共生互利,你(主人格)想要压制住那名为兽性的事物显然是不可能的,而那个人(他人格)确实因此而生,所以可以很好地控制住兽性。”
······
埃尔梅罗二世弹了弹手中的雪茄,深深抽了一口随后看向秦明。
“正如你所言,他(他人格)并不是一开始就出现的,而是在你第一次兽性大爆发后,才开始慢慢感应到的。”
“也就是说,他(他人格)的诞生就是你(主人格)潜意识里为压制那兽性而分化出来的一种人格。”
······
想到这主人格开始变得有些沉默,但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不甘,不甘心他人格占据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只能以一种奇特视角,观看着另一个自己操纵着自己的身体,而且本人还在经受那狂暴兽性摧残的日子,他可是一刻也不想体会。
······
“虽然我不曾拥有这样的经历,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在逃避,逃避现实,并且想要将自己的不幸全部归咎于他(他人格)的出现。”
“这可真是懦弱啊。”
埃尔梅罗二世的话不断回荡在主人格的脑海当中,刺激着他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
当人开始疯癫的那一刻其,就已经告别了正常。
每一次的推卸,都是在不断地逃避,而逃避并不能解决事情,只会让事情不断累积,当开始面对之时,发现原本那还很弱小的事情,已经变成难以抗拒之事,到那时,留给人选择的也只剩下逃避。
现在的主人格所面临,也正是这一情况。
他并不想面对现状,只想将错误全部归咎于他人格,以此来让自己好受些。
“你这个混蛋!!!”
主人格再也无法忍受,追中还是选择了与他人格拳脚相加。
他人格也毫不退却,以功为守,向着主人格更近一步,直接将左臂横在头顶,把向他袭来的拳头向上顶起,随后紧跟着便是一记右勾拳。
“咳——”
一口鲜血从主人格嘴中喷涌而出,倾泻在地。
“既然你还没有明白,那么就让我把你给打明白吧!”
他人格大喝一声,迅速用膝盖向前以顶,直击主人格的腹部。
硬吃两次攻击的主人格身体开始出现一丝晃动,不过好在这里不是在现实生活当中,而是在秦明的意识里。
这也就是说,主人格和他人格的每一次攻击和遭受的攻击,所消耗的都只是他们的精神力。
回过神的主人格,强忍着疼痛,抱住他人格向前猛冲了过去。
“嘭——!!!”
忽然之间,原本一片漆黑的空间之内竟然凭空出现一道墙,这使得被主人格不断向前推进的他人格直接被撞进墙内。
一阵尘雾逐渐向四周散开,主人格完全顾不得那么多,他必须得抓紧一切时间向着他人格进行攻击,看样子是像现在就与其决一胜负。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主人格的拳头宛如正在不断发射子弹的机枪一般,疯狂向他人格所在的那道墙倾泻着自己愤怒。
“你以为单凭这样,我就会输掉嘛,未免有些太过于天真了吧!?”
恍惚间,似乎在应和着主人格的攻击,墙内发出一声咆哮,紧接着便是阵宛如天穹有流星划过一般,冲出数以万计的拳头。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仅仅瞬间,战场便火药味十足,在这场意识的斗争当中,谁能取得胜利还不能得知。
而在远处,一艘正在驶向日本的游轮上,埃尔梅罗二世将手缓缓抬起,遮挡住些许阳光,眺望着冬木市的方向。
“圣杯战争······哼,可真是令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