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千落看见档案室的房门是敞开的,随后便悄悄地走到门框旁,伸出一个小脑袋往里面去看。
“你不应该在上学吗?”千正平淡漠的说道。千落一踏进办公楼他就察觉感应到那股熟稔的气,虽然心底存在疑惑但女儿估计也有自己的想法,作为父亲的他就不应该过多去干涉,至少这些年来黑白是非对错都通过睡前故事告知,想信千落能分清事理。
千落嘿嘿几笑,一眨眼就走到办公台前,“爸……我朋友的一个东西不见了。”
“之前我传授你的术式你没有钻研?”
“那有!我是很刻苦铭心的,就是她丢的东西不一般,我几乎看不清那根线条,这才来找爸爸的。爸你说也真怪,往常我找东西那根线条都和硬币一样大,现如今简直比发丝还细,比发丝还细也就算了,慢慢找姑且大概还找得到也就多费些时间,可是它竟然断断续续的,就跟过往云烟的迷雾一样,我就轻轻一挥手,那条线就没了,过段时间才显行。”
千落把好长一段话讲完,就感觉口干舌燥,双眸四处张望,看看什么地方放置矿泉水。
“别看啦,没有矿泉水只有茶,”话音未落,千正平提起办公台旁的茶杯和茶壶,倒了三分之二。
千落看见爸爸给自己倒的茶就愁眉苦脸起来,并非是她不喜欢喝茶而是自己的爸爸就是喜欢稍微苦涩的茶,一点都不甜,感觉跟树叶一样难喝。不过是爸爸倒的那也只能勉为其难的一口闷完。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千正平看见女儿把茶喝完,立即说道,“估计是你学艺不精,丢我的脸。”
“才没有呢!!!”
千落从一直在手腕上的空间手链里拿出那根红绳放在台面上,就乖乖站在一旁。
“咦,”
“怎么了?”
“没什么。”
在千落拿出红绳的那一瞬间,千正平便看出上面捆绑的东西是何种品阶与样式材质,在他瞳孔之中,这些都无所遁形。
“你这个朋友不简单啊,你是否告诉你这个是六品灵宝?”千落还小不谙世事,就担心恐遭她人利用和怂恿。
并非是他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千言万语只能道出一声担心。而这个世界上的人,小人和君子是能分得清的?小人就不能是君子?君子就不能是小人?正所谓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而是一道茫茫的灰。理智看待乃上道。
“知道啊,”千落不假思索的回答:“北茜说这个东西能提纯净化本源灵气还给我们用,但是我用几次后感觉没有变化就没有继续用。”
千正平一听,得意一笑:“那是自然,就说你那个朋友就算她完全使用玉牌净化自己的本源灵气到极致最终比起你的还是差了一大截,更何况你还在修炼术式还能继续净化,而她完全是萤火罢了,不值一提。”
“实事求是,既然她告诉你是什么东西甚至还给你使用,初步来看你们的交情还算不错,但是你们二人的身份察觉太大。”说道此处,千正平又不禁叹口气,自己都来到这种C级城市,没想到还是能遇见这种权贵,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打心底还是希望千落能开心快乐的成长,至于那些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就随风而逝吧。
可没成想……
“爸……你叹气?是女儿惹你生气了?”千落并非爸爸的蛔虫怎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处于习惯来说话,只见'爸爸微微摆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吊坠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吊坠蛮好看的,从外表上看就和水滴一样,美轮美奂,内部透彻干净,但却没有什么饰品,只是一个单纯的玉坠。
千落不明所以,但也不想开口询问,只能沉默接受。
千落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忧愁,刚想谨慎的试探的问道,但最后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手疾眼快的抓住台上的红绳侧身就走,就跟看见一只大老虎一样,弱小的心灵受到惊吓。
刚窜出几米,双腿在这么挪动就无法前进半分,自己的身体完全悬浮起来。
房屋里传来千正平的声音,“你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要有耐心给人把话说完,否则你走到什么地方都是遭人嫌弃不得欢喜。”
“我给你的术式你修炼到几层了?”
千落完全没有听见千正平之前的道理,而是两眼放光,“这么说父亲您同意啦?”
“别想太多,我是不会去帮你找到,你得自己动手,我说过靠山山倒靠人人走,只有靠自己才是真本事。你不能学会依赖一个人,得从气势上使人潜意识的依赖你。”
千落疯狂的点点头,“三层的三千流星术,二层的探魂求问术,一层的妄虚术。说真的……那妄虚术姑且算是主修术法,那么就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进度。”
把自己的术式汇报完之后的千落早就准备好来自父亲的责怪,不过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传来,反而是千正平的解释。
“正常,妄虚术的修炼缓慢,只有吞噬含有灵魂的物件才会大幅度上升,只有其他的术式我还算满意,只是能看出平日里你并没有贪玩还是认真的修炼,蛮欣慰的。”
千落在一旁傻乎乎的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那些术式都是完整版的并没有遗留,我再传授你三个强化探魂求问术的术式。全部升到一层就能找到那枚玉牌的所在地。”
听到这里的千落很自觉的走到爸爸身旁。至始至终她心底一直有个困惑但却不敢出口,在学校的图书馆也有法术术式但都是纸页的而老爸则是用手往自己额眉间一盖,一大堆东西就来到脑中,还是痛不欲生的那种,脑袋胀胀的似乎如气球过度吹起要爆炸一样。
但她最想吐槽的还是爸爸口中的三种新术式……欲哭无泪?不不不……是痛苦与快乐并存。
“捕风捉影—天罗地网—灵魂之眸。”千落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把脑海中传输的术式的名字都给念了出来,在念除出来后才察觉到刚才自己说了些什么。
但却还是不知道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