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接过红绳,她们二人早就知晓上面的玉牌并非是什么凡品而是很宝贵的六品灵宝,而夜北茜经常在校园中拿出毫不掩盖遭到觊觎实属正常。
在夏地域里,武器于法宝都划分一至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当然还有突破一品的武器,但这些都是她今生无缘的。
而九品至七品的阶段称之为凡品,都是玄铁打造,列如千锤百炼,和各种淬炼手法。至于六品以上才能算是灵品,为何说六品之上才算灵品?原因很简单,这个品阶的灵器所消耗的灵气庞大且多,非金蛋境界的修士无法使用,而至始至终只有成功凝聚金丹的修士才算是修士,应该说是修行界最初的门槛,之前的练气与筑基只能算是打下根基,因此方是凡品。
那枚六品玉牌别单看品阶却能给非金丹修士所使用的辅助灵宝,在售价上堪比上乘更甚极品的五品灵武,价值非凡,是多少人做梦也无法得到的灵宝。
当然……夜北茜的两个朋友千落和苏陌离自然是使用过几次,但效果并不显著,只有长期将灵气灌输进玉牌方可才能达到淬炼提升灵气品阶的作用,首先能净化本源灵海中的杂质并稳定灵压,于是乎苏陌离就不干了,她的灵海本来就大需要的更是那种不稳定的灵气波,这种把她的灵海缩小凝实得到灵压稳固,简直是要了她的小命。千落使用几次后也就没有再次提炼,她发觉自己的本源灵气无论如何净化凝固都是毫无意义的,根本就是一成不变,别看她的灵海虽小但灵气的品阶和纯度都是旁人无法企及的。
适时,千落舒缓闭合的双眸,雪白的齿牙与单薄的嘴唇发生碰撞给予中枢神经微微痛楚又挠了挠头发,一副苦思冥想后的伤脑。
夜北茜看见千落的模样安慰道:“没事的,既然找不到就回去告诉父亲最多是一阵嗔骂。”即使她口中是这么说脸上还是蛮失落的,比较作为儿女的又有谁想给自己的父母惹出祸端?
千落缓缓扶起素手把几缕调皮的发丝挽到而后,“到也不是完全找不到,只是我能察觉到的气息太薄弱,太细太小。我之前帮你们找东西能察觉到的气大概和一面硬币一样大,但是你这个我感觉比我的头发丝还要小而且还断断续续的若隐若现,就是那种怀抱琵琶半遮面,又想给我看又微微隐藏其中不想给我看,如此的神秘,惹人心弦。”
“那怎么办?”苏陌离凑不要脸的凑过来,双眸开的老大,注视千落手中的红绳试图看见上面千落口中所说的气,结果还是始终看不见,最后给千落一脸嫌弃的用手掌给推开,在两人一阵打闹后回归正题。
“要不我去问问问我爸爸吧!他知道的会多一些,”千落提出一个想法。
夜北茜此刻早就神经错乱完全顾不得什么,看向日空,万里无云,“……第一节课都还没下课。”
“逃课呗!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我估计导师早就习惯了,”苏陌离无所谓的说道。
“呐……,”千落迟疑状态中。
“那什么那,”话音未落,苏陌离直接牵起千落夜北茜的手腕就这么的往楼下走去,“天塌下来北茜来顶,反正他爸是夜空晴。”
但没想到的是,就在三个少女刚走不久,柳伊思便从教室中走出,她在教室内的多媒体光幕上看的是清清楚楚,就连三人谈话交流都清晰知晓。
只是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之前的怒意,而是一副喜悦的笑容。
“爹……夜北茜告诉千落和苏陌离自己玉牌丢失之事,我的任务完成了吧,你是不知道……这两天我是真的疯狂找理由把这三人聚在一起,夜北茜再不拿出红绳我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借口。”
“什么旷课、开小差、衣冠不整、作业未完成、背诵课文、迟到、其他导师检举举报、在校园乱采花摘草、践踏草坪……”
“只是爹…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光幕那边传来浑厚的中年男音,“这有什么?区区一件六品辅助灵宝夜空晴他还放不在眼里,而且我还算是帮他一个帮,虽然得不到人情。要不然他还得拿重礼道谢,没这件事他这个局长的位置肯定不保。哼。”
柳伊思见爹地这么说自然无话可说,随口应付几声就关闭光幕。
千落回到庭院,并非是她爸给力买的起房子,而是在夏地域的法律规定,房屋的高度一律不能高于25米地下深度不能深于12米。
在玄幻的的世界里,天灾那就是家常便饭,渡个劫来个台风暴风雨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化神修士或妖兽在远处大战的余波都能震断无处的房屋,还建房那么高这不是找死么,其次就是地下生物繁多,尤其是群居的虫类,万一地基打到某个虫巢爆发混乱,那简直欲哭无泪,好在这些虫巢都是在千米之下。
当然是由于东古市的品阶太低才这样,比较它只是一个C级的城市,若是S级的城市高度能上升至三百米地下也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比较这种城市的税收能无时无刻开启D级防护罩,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东古市这种C级城市开启一次D级防护罩估计没几年税收都划不来,这也是为了安全才出此下策,形势所逼啊。
回到小院,喊几声果然爸爸又不在,只好先行出门往爸爸办公的地方走去。
许久后,来到爸爸所在的办公楼,首先是一个保安亭。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微微弯下身子偷偷摸摸的沿着视觉盲区来到保安亭所在的方位。
突兀之间,千落宛如晨跑的路上看见一丢狗屎紧急刹车跳起来一样,顺带很大神的喊出一声。
“爷爷!”
坐在里面的牛贵牛爷爷受到惊吓火急火燎的站起来,口中好似受到惊吓后的急促,就连手中的报纸都跌落在地上,“这不是千落嘛这么又来吓爷爷玩,真不知道爷爷有心脏病?万一出事怎么办?”
他的脸上出现的怒意仿佛跟真的一样。
之前的他还说出很多的大道理来改正千落这种不好的习惯,万一真的出事殃及无辜,即使是一个年迈即将入土的老人但那也还是一条生命。不过某天在路上看见千落在扶老人走路,他就打消这种念想。然后在突发奇想去调查一下,这才更加清楚千落的品行,于是也就放心下来,不过大道理还是要讲的,看见千落想离开又无法离开耐心又着急的模样真是特别的有趣。
“你又骗我,我爸说你在看报纸会一同看监控,我的身影肯定都在您的眼中的,哼……真是一个坏爷爷,要不是我爸告诉我,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这臭小子……,”牛爷爷使用仅能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唠叨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