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两人并没有再交谈什么,陈默默地喝着酒,徐守陪着她吃着苹果,两人一直等到星熊和拉普兰德回来。
从星熊手里接过晕倒的拉狗子,徐守疑惑的看向星熊。
“我们又找了个地方喝了一点点。”
星熊挠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
就结果来看,显然是星熊赢了。
把已有些醉态的陈交给了星熊,徐守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并让她把这条喝醉了的母龙送回去。
星熊有点心疼的看着怀里已经喝的迷迷糊糊,不时发出两声呓语的陈,其实她对于陈感染者的身份也一直隐隐的有些猜测,徐守的话更是直接证明了这一点。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和徐守一样,她在意的是陈这个人,管她是不是感染者呢。
送别了陈和星熊,徐守也扛着晕倒的拉狗子回去了。
把死沉死沉的白毛鲁珀往她床上一扔,徐守打着哈欠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徐守带着拉普兰德去办理了户籍证明,因为有陈的担保,工作人员在核实真实性后便很有效率的出具了一张居住证明,至此,拉普兰德在龙门也算是有了一个合法的身份。
“笑一笑嘛,哭着张脸干什么?”,拉普兰德戏谑的拍打着徐守的胳膊,“表弟?”
“滚滚滚!”,徐守不耐烦的甩开了拉普兰德的手,任谁突然多出来个表姐心里都会怪怪的吧?
拉普兰德也不气恼,只是不时拿着那张户籍证明在徐守面前晃荡,气的徐守牙根痒痒却又没什么好的办法,打又打不过,喷她人直接选择性失聪,徐守只得当作眼前没有这个家伙。
忍受着拉狗子不时发出的狂笑和路人关爱的表情,徐守终于见到了自己店铺的大门。
上前打开门,拉普兰德先徐守一步闯了进去,径直走向客厅,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瘫,“给我拿杯果汁,小弟。”
“滚!”
徐守白了她一眼,转身从客厅抽屉里翻出账单,打算去仓库清点一下库存。
“没意思”
见徐守不搭理自己,拉普兰德不爽的嘟囔了一句,抖了抖耳朵在沙发上蜷缩起来,不一会儿双腿夹住自己的尾巴,自顾自的逗弄了起来。
倒不是徐守诚心冷落这家伙,只是从捡到拉普兰德到现在,不到三天的时间她硬是晕了三次,次次还都把徐守牵扯进去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让她自己玩尾巴去吧。
“喀吱----”
钢制大门在机器嗡鸣声中打开,等到地道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徐守颠着本子走了下去。
这里是徐守在自己小窝地下修的一个小型仓库,专门用来存放一些见不得光的武器和护具之类的,毕竟别人来购置东西的时候,总不能直接把他们也带自己老巢去。
“让我康康...”,徐守嘴里叼着一根笔,把账目表放在旁边的一个箱子上,伸手打开正前方的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白气涌了出来,徐守微微后仰。
白雾散去,徐守继续看向箱子。
偌大的箱子里仅仅只有一百五十发子弹,按照弹头颜色,分别呈绿,红,蓝的规律由左向右排列着,相同的是每颗子弹都与其它同胞保持着距离,规整的卡在弹箱自带的凹槽中。
“说起来也不知道给能天使的那两把测试版实战效果如何。”徐守小心的带上手套,一颗颗检查起箱中的子弹。
“等到她适应了那两把铳械,也到了我回本的时候了。”
徐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奸诈的微笑,抚摸着这些小可爱的动作也越发温柔起来。
其实他大可以使用能力,随手一挥就能把当前武器们的状况检查的一清二楚,但徐守现在更多的是在放松,亲手检查武器,对于他来说,就是和爱车之人亲手保养自己爱车差不多的感觉。
“有企鹅物流这些家伙免费打广告,泰拉各国应该也看到那批武器的威力了吧?”
想到接下来雪花花的订单,徐守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哼着小调,检查子弹的速度也轻快了几分。
当初得知醉酒后被能天使坑了一手,以徐守的性子怎么可能不设法把那两把铳的钱赚回来。
其实当时德克萨斯不知道的是,除了那两顶帐篷,就价格而言,她占了大便宜。
毕竟哪怕只是测试版,有‘天工’名号在这摆着,狼穴所产的武器,在地下黑市是可以直接作为货币使用的硬通货。
等到徐守浑身舒爽的从地下仓库爬上来,月亮都能照到他头顶了。
怎么这么晚了?徐守心中一惊。
想到客厅里的拉狗子,徐守加快了脚步,还得给这家伙做饭呢。
果不其然,进到客厅,徐守就看到拉狗子尾巴耷拉在地上,双目无神的抱着肚子直哼哼,听到脚步声,拉普兰德的耳朵抖了抖,慢悠悠的探起头看了一下,然后又瘫了回去。
"...."
大姐,你好歹是个杀手,能尊重一下自己的职业形象吗?
看着眼前一副咸鱼表情的同族,又想到一开始这家伙那副冷酷狠厉的嘴脸,徐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摇了摇头,徐守不再多想,洗了把手往厨房走去。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过后,徐守端着盆卤肉酱走了出来。
不知何时,拉普兰德已经端正的坐在了餐桌前。
瞪着双死鱼眼,徐守已经懒得吐槽了,把盆轻轻往桌上一放,回身要去厨房端面条。
“别偷吃!”,想到某条鲁珀的德行,徐守不放心的回头补了一句,然后快步走进厨房。
拉普兰德打了个哈哈,见徐守扭头离开,探身就把盆端了过来。
开玩笑,我是那种人吗?
拉普兰德端起饭盆就要往嘴里灌,就这么一小点,不赶紧先吃一些,晚上估计得饿死。
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住手!!!”
早就防着这一手的徐守直接抱着锅冲了过来。
“这东西不能直接吃,是往面里放的。”
没再追究拉普兰德的偷吃行为,徐守拿出一个小勺,很斯文的舀了两勺浇头盖在了面条上,然后把碗对向拉普兰德,“看清楚没?”
“看清楚了。”
拉普兰德很大气的一摆手,有样学样的抄起两根筷子,然后在徐守疑惑的目光中卷起几根面条,“不就是把面条和肉酱混在一起吗,我在叙拉古时也没少干这事。”
“你看清楚个锤子!”
看着拉普兰德得意的坏笑,气的一阵肝疼的徐守已经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