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在足以让一个健康成年人中暑的夏日被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背着,脑袋还能悠闲地凑在对方的面庞边,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答案是,过不了多久就会睡着。
AR15背着M4A1走了十余分钟的路就到了家,尽管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脸确实红了一路,在进小区时甚至把站岗的柯尔特左轮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们被谁袭击了。
至于M4A1,她确实尴尬了好一会儿但是在发现自己不论怎么辩解AR15都不听之后就选择了放弃抵抗。然后,便在AR15身体那柔软的触感下直接睡了过去。直到AR15背着她回到居民楼,才因为电梯的提示音醒了过来。
当棕发少女恢复知觉,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垫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双臂本能地摸了摸,那柔软的触感便一瞬间变得结实起来。同时,某种似有似无的鼻音游入耳中,比起清醒,道更像是催眠。
“醒了?”朦胧中,M4A1听见AR15的嗓音,这声音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耳廓传来的,却依然显得模糊。
“嗯。”M4艰难地动动脖子,试图做出点头的动作。身体转动了几下,正打算从AR15身上下来,却发现对方的双臂依然紧扣在自己腰间。
“别动,回去先躺一会儿吧。”AR15低声道。显然对方依然还在把自己当成一个中暑,或者说散热系统运作不利的“病号”。
两句话的功夫,电梯已经上到了5楼。AR15背着M4走出电梯,一只手托住M4腰间,另一只手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钥匙插入锁孔,随后拉着钥匙,凭借锁芯与钥匙的摩擦力将门打开。
“趴着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就好。”AR15却是对于M4的解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掀开了对方的T恤。M4这时候正在AR15半强制性的要求下趴在床上,T恤掀起的高度大约到她小腹,于是在这个姿势下就露出了雪白的腰背。
AR15拿出不知道何时从储物间里翻出来的简便检测仪器,这东西说是简便,其实也需要好一通操作才能发挥那些为数不多的功能,唯一的简便之处就是不用拆开素体而已。
…………
“好了。”在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确定了自己的前队长真的没有机体故障的AR15终于肯从M4A1身上把那些电极撤下,允许棕发少女从床上下来。
反正,她的判断不可能出问题。M4爱在这方面逞强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以前还有过做菜把自己烧伤了,然后辩称是人造皮肤褪色的事例呢。
至于M4A1,她无奈地从床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趴着而变得凌乱的T恤,然后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好笑地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仪器的AR15,和对方讲了一声后便出了房间,走向厨房的方向。。
这会儿差不多是3点半,还有两个小时才需要去准备晚饭,M4这会儿进厨房,也不过是想要拿点牛奶和咖啡粉泡咖啡喝罢了。
咖啡这种东西,在格里芬的时候就常在春田的咖啡馆品尝道。不过格里芬终归是个军事组织,咖啡粉和配料的种类有限,春田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做出的咖啡口味终归是单调了点。
M4并不像AR15那么嗜甜,但也没有到M16那种只喝清咖的程度。一般情况下,她会稍微加点奶和糖,用那几丝甜味勾勒出咖啡自身的醇厚。
在一阵机械运作的响声后,咖啡粉的滤液便从咖啡机里滴入陶瓷制成的马克杯中,灼热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与另一个小杯子里热牛奶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就像斜织布的两种毛线一般。
下午三点半,这实在是个吃下午茶的好时候。M4看了一眼咖啡机旁的烤面包机,思索着要不要再烤两片黄油吐司。毕竟只是喝咖啡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窗外的阳光与地面已经有了夹角,树木的影子搭在围墙上,影子的轮廓处是蒙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路面。不知为何,M4突然就想到了涂满黄油的面包。
全麦面包的色泽类似于亚麻色,在涂上半化未化的黄油以后,也有着类似的色彩。
所以果然是饿了吧。
这时候,咖啡机的出液口已经在一滴滴地往下滴着咖啡的残液。M4握住马克杯的提把将其移到一边,倒入尚未冷却的热牛奶,又放入一块方糖,看着白色的糖块在棕色的液体中缓缓融化。
但冰棍泡咖啡那显然就是黑暗料理了,除非直接把咖啡冻成冰棍。
将咖啡里的方糖搅拌到融化,M4从袋子里取出两片厚切的全麦面包放到烤面包机里,把功率调到最大,压下了按钮。
全麦面包本身就没多少脂肪,切的如果厚了,不开最大功率就很难烤透。但开了最大功率又容易把表面烤焦,这倒是成了第二个问题。对此,M4的解决方法是在面包上提前刷点水,虽然这也确实有些奇怪就是了。
但就在刚才,她没在面包上加水就将其送进了烤面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