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是谎言。如果真相信你的话,恐怕我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吧!”既然已经被看穿,玉藻前也不在掩饰,对于安倍晴明的话,她嗤之以鼻!“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没一句可信的。”
安倍晴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怎么可能,我的每一句话可都是真话,怎么会不可信呢?”
“语言的技巧罢了。这种玩弄文字游戏,利用他人思维的盲点的小花招的确挺有用的。”玉藻前眼中闪烁着明光,作为一只狐狸,她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如果真的信了你的话,去注意封印的情况的话,心存侥幸,就会失了心气。其它的也是一样,不管我会如何行动,你应该都有了应对的腹案。千年光阴,你都在思考怎么对付我吧!”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那么闲。”安倍晴明摇头否认。玉藻前却没有在意,继续道:“你想怎么杀我?先困住我,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将我磨灭。这是个很费时间的方法,而且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所以你应该另有想法。”
“那么你不逃吗?”
“为什么要逃,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追求。这样的试探就省下吧!”玉藻前嗤笑一声,“我猜你的想法,你猜我猜的想法,这种套路循环从一开始就是你想要的吧。真是恶意满满啊!”
玉藻前已经发现了,从一开始安倍晴明就开始算计她了。
安倍晴明的千层套路。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是第三层了,你以为你是第六层,但我是第七层了。
预判与反预判,从一开始安倍晴明就在带节奏了。在有心的针对下,逃与不逃,战与不战都是被动。从玉藻前现身开始,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太阴流,阴月有晴。”玉藻前依旧在絮叨,安倍晴明却是直接出手了,再无保留,全力以赴。太阴流杀招显现,玉藻前声音戛然而止,绝美的容颜上,一轮模糊不清的明月冉冉升起,不断的凝实、扩张,明月从玉藻前的脸上不断蔓延,向全身覆盖而下,玉藻前的身体如瓷器般裂纹密布,似乎在下一刻就会破碎一样。
手印变幻,再展术法,暂时控住玉藻前的行动能力后,安倍晴明绝式上手,“太阴流 圆月无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两式术法便是由此而来,将自身情绪融入术法之中,借天象变化之规则为已用,最后画出属于自己的日月星辰,以作护道。这是白夜认真推演的一道法门作为马甲的专用。
“大雄你脸上的……”而在现世,胖虎看着大雄脸上明月,忍不住惊呼出声,原本正认真观看天空景象的众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脸上也是一样。一场不小的骚乱开始了,凡是景象所及之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轮明月。
杀伤性武器很危险,比杀伤性武器更可怕的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明月渐圆,将玉藻前完全吞没的一瞬间,皎洁如镜的明月大放光明,最后一点点的模糊、变淡,消失于空气中。
“解决了吗?”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大雄有些不确定道:“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呢?说不定……”
“盯”说着说着,大雄的声音低了下来,周围几人的视线剌的他忍不住低头,胖虎和伊藤诚对视一眼,嘿嘿直笑,撸起袖子靠近几步,打算和大雄好好“交流”一下,应该怎么说话。原先胖虎还有些担心大雄的状况,现在一看,这不是没事吗。
上杉谦信收回视线,拿出了手机,对西园寺家的安排她选择了暂缓处理的策略,不好直接对阵,所以让御剑冥夜去作代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倒是可以直接一点了。
“这里是上杉,我们已经出来了。有突发状况,还请做好最坏的打算。”上杉谦信开始认真的工作了。讲述起来一切事情的源头,以及后续的变故。
一只手直接从背后穿胸而过,玉藻前出现在安倍晴明身后,来了个背刺,“这个场景很眼熟吧!晴明。”
“真是可惜,如果你是真身就好了。”玉藻前收回手臂,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呓语道:“我可是很想尝一尝你心脏血肉的味道啊!”
猛遭重击,安倍晴明身形一顿,呈现出若隐若现的虚幻姿态。差点消散,“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八咫镜?”
“没错,就是八咫镜。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来就算是八咫镜在我手上,你也有应对的方法。”玉藻前心中了然,笑盈盈的看着安倍晴明,“让我猜一猜吧,在樱岛天咫镜应该算是最强的神器之一了,我记得当年你曾向天皇取过天从云,说是镇压妖魔。但却一直没有归还,想必这就是你的倚仗吧!”
“并不是没有归还,与你处心积虑的窃取不同。当年天皇预见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一丝变化,以天从云为代价与我做了一个交易。天从云归我,而我也要力所能及的给予天皇一脉帮助,并且欠下了三个人情。”安倍晴明平静的回道,底牌都已经掀的差不多了,他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呵呵。”玉藻前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败家啊!虽然与我手中的八咫镜差了一点,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居然会送给你这个外人。”
“败家吗?这可不算是败家啊!”似乎忆起了当年,安倍晴明有些感慨万分,“三神器中,天从云与其它两件神器不同,对使用者有着一定的要求,只有仙境才有资格挥剑。在反噬之下只有天仙才能无碍。与其说是神器,天从云更像是魔兵。”
“用一把不好用的魔兵换人情,花山可是不觉得亏啊!而且我不是放回了一把仿品回去吗?虽然与真品相差甚多,但起码能自由使用。真要说起来是我更亏啊!”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偷粱换柱,自己昧下。那么你不用吗?或者说你没有带来。”玉藻前双手虚握,一面圆镜出现在她手中,正对安倍晴明。
“你说什么呢?天从云,祂不是一直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