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起来是可以了。”看着影像中的画面,白夜有些高兴。果然,他的设想是可行的。
从一开始的阿尔泰尔开始,白夜就有了一些想法了,练假成真就是他所选定的道路。阎魔爱、伽椰子、地狱……,一步一步推动前进。玉藻前也是白夜的作品。
事实上,这也是一早就有腹案的。为了让练假成真的工作更好进行,白夜自导自演,弄出了一个安倍晴明的马甲,但一家独大并不是好事,虽然有三途河和宏可以制衡一二,还是差了不少?毕竟在樱岛,单论知名度而言,安倍晴明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在樱岛就相当于九州的姜子牙一样出名。而被白夜魔改后的安倍晴明代表的含义更是深远。
但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在樱岛的灵气复苏事件中,作为主导的负责人,安倍晴明恐怕要一枝独秀了。可能有人会有疑惑了,一枝独秀不是好事吗?尽占主导地位。但对白夜而言,一枝独秀的局面远不如百花齐放的好。人的精力是有极限的,安倍晴明只是他的马甲,白夜并没有大量的精力耗在这上面。前期还好,到后期这个马甲要么神隐,要么扔掉,不管那种都太浪费了。物尽其用,想让安倍晴明这个马甲一直运行下去,就必须有外力达成平衡,不然的话他早晚要和樱岛对上,毕竟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是很难接受有人立于其上的,或者说每一个都想自己成为那个人。
白夜可沒那么多的闲情去和那些人勾心斗角,他也没那个必要。只要扔出个可以达到平衡的饵就行了。但话说回来,在樱岛,神神鬼鬼方面能与安倍晴明对比的人并不多,在经过一阵思索后,白夜选择了玉藻前。
嗯,为什么选玉藻前呢?本来白夜的打算是芦屋道满,这个传闻中与安倍晴明相杀的法师,不过在认真的考量下,最后白夜选择了玉藻前。作为樱岛有名的三大妖怪名气自然不用担心,而且按传闻来说,玉藻前很漂亮,对于现在横行的“可爱就是正义”的颜值社会而言,某方面上很有优势,在传播与热度上。而且相对于法师与法师之间斗争,人族与妖族的格局更大。为了未来的玄幻世界,白夜的选择不言而喻。
对白夜来说实实在在的去弄出一个完整的强大生命很麻烦,但如果取巧一下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玉藻前很有名,借助这份名气,练假成真就很简单了。编写好信息,转换替代,借玉藻前的认知成就玉藻前。这就是玉藻前的真相。
玉藻前的记忆就是由白夜写的背景故事,为了让她能完好的接受这些记忆,白夜又给她加了一些设定,九尾为念,记忆才是本体。人格只是记忆的衍生,只要记忆还在,那么作为其外在显现的人格要多少有多少。
“某种程度上的不死了,虽然会有我是谁,我是不是我之类的哲学问题就是了。”白夜倒是挺满意的,虽然有不少缺陷,不过优点也很多,算是真正的妖怪了。以记忆为核心,发展潜力还是很大的,就叫记忆流派吧。”
“不过,还是要稳定一点啊!”仔细的研究着九尾,白夜有些惊讶。虽然作为主体的记忆是由他出手的,但之后的人格衍生却与他无关。会出现什么样的人格都是看天意的。作为之后的重要角色,一些关键点却是必须解决,安倍晴明就是最好的人选。
记忆有些不协调,这是玉藻前一早就发现的,她有些疑惑,又有些惶恐!。不安的情绪被她隐藏起来,毕竟不管如何,记忆的问题她都不用去在意。有能力修改她记忆的人,她在意也没用。
安倍晴明的话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原来记忆的不协调是这样的。虽然对于安倍晴明看穿了她的弱点有些惊讶,但也没到生气乃至于暴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因为信息的不对等,玉藻前很清楚自己的存在是依托于记忆的,安倍晴明的误解却正好可以被她利用。
表面上不露丝毫破绽,一副被戳中伤外的暴怒模样,直接杀向安倍晴明。实际上却是暗中早有布置,无形无质的毁灭之力凝练成束,借助表面上的外泄妖力作掩饰,直接向安倍晴明袭去,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但玉藻前却是信心十足,这一击足够了。
安倍晴明似乎被迷惑了,专注于暴走的玉藻前而露出了破绽,“太阴流,皓月当空。”伸手在身前轻轻地一挥,一轮明月在身前冉冉升起,挡下了玉藻前的正面扑杀,灵力与妖力相抗,席卷整个空间。
无形的毁灭之力借震荡的力量,如毒蛇般悄无声息的向安倍晴明靠近。
“得手了?”
“上当了。”
玉藻前的情绪变幻不定,大起大落。在毁灭之力正要贯穿、毁灭安倍晴明时,一道卍字印出现,压制住了毁灭之力。她顿时察觉不妙,欲抽身而退。然而,却是迟了。
身后浩瀚佛光弥漫,一股沛然巨力传来,直袭而来。这个时候玉藻前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石像与安倍晴明围在了中间。
“这是一个陷阱,就等你踏入。我说过了我很了解你,就算是新生的意识灵魂,有些东西也是不会变的。”安倍晴明温和的笑道:“不管后续会有多少次死亡与新生,有些本能的意识是不会改变的。心狠手辣、意志坚定如你怎么可能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失智。这不对,像你这种狡诈的女人,绝对是另有打算。”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在演戏,你是在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拖延时间就代表一次事,安倍晴明想困住她,或者说杀掉她。在被看破一些信息的情况下,若真被困住,被针对的话,绝对没有什么好事。玉藻前感受到了危机。
“这个地方遍布封印,镇压的东西也不少,再加你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