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大雨整整下了一夜,似乎要把几个月来没有下的雨水一次补足。
雨已经停了,天上的乌云逐渐散开,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很快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十二番队。
修多罗千手丸独自一人留在了研究室,面前的仪器上乱七八糟的显示着各种数据。
这女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看着仪器里面的小小身影,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明明怂的一批,却偏偏爱作死,居然敢当面称呼卯之花为腹黑女。”
毕竟,她对花山院夕月的斩魄刀可是相当好奇呢。
“快用吧,妾身还要回去补一觉,睡眠不好对女人来说可是最残酷的惩罚呢...”
......
另外一边,少年看着夕月脸上的狰狞表情相当满意
“对!就是这种表情,否则像刚才那样软绵绵的刀怎么可能宰了我!”
花山院夕月此时很糟心,前所未有的糟心。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不作不死...
看着远方背靠大树,席地而坐的卯之花烈,很想吐槽一句‘死人为什么会眨眼睛’
浑然忘了自己刚才也是这么看戏的。
不同的是她好歹还跳出来了,卯之花烈现在能给她喊两句‘加油’可能都算得上人道主义关怀了。
“啪”
夕月愤愤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让你贱。
少年才不会管夕月神经病一样的动作,挥刀就劈了出去。
夕月脚下灵力运转,瞬步出现在少年身后,黑色的影子在夕月消失的一瞬间突兀的出现在少年头顶,形成一前一后的夹击形式。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夕月大喝一声,浑身的灵压急速提升,连带着黑影也在剧烈波动。
少年面对黑影诡异的攻击愤怒的大喝一声,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快速上前两步,挥舞手中的浅打再次将它击散,然而一道长长的血线却从他左边的额头直接划到下巴。
少年舔了一口嘴角的鲜血,借着夕月斩击的空当,回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斩魄刀,任凭锋利的刀刃在他手中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我不是说了吗,这东西...”
“完全不够看啊!”
少年狞笑的看着她,手中的浅打瞬间劈落。
卯之花烈的眼睛微眯,这一下要是劈中了,以花山院夕月目前展露的灵压来看,半个身子都要没了...
自己要不要出手呢...
想起夕月对自己的称呼,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卯之花烈就做出了决定。
“哎呀哎呀,流血太多了,连站都站不稳了啊...”
“算了,既然是总队长亲自指定的队长人选,还是相信他吧,要是真的死了,总要有个人帮着收尸的吧...”
夕月很想骂娘,你想就想啊,为啥非要说出来!
还正好能让我听见?
是嫌老娘还不够衰吗?
为什么偏偏就碰上了更木剑八这个魂淡。
别人遇到攻击都是想方设法的避免,他倒好,直接硬刚。
这样的打法让夕月很不适应,一些手段也根本用不出来。
想归想,手中却不慢。
一股巨大的不逊色少年的灵压瞬间覆盖在斩魄刀之上,同时左手对着少年的胸口竖起。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个巨大红色的火球随着夕月话音一落,直接射向少年胸膛。
“轰”
夕月借着爆炸的反冲之力拉开距离,斩魄刀依旧握在手中。
赤火炮引起的水蒸气在剧烈蒸发,少年的位置有些模糊不清。
夕月却不敢大意,竖起左手再次对准蒸汽中的人影。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然后双手掌心向下一起,猛地拍击地面。
“铁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铁荧荧、湛然而终至无声!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
随着话音一落,五个巨大的铁柱凭空从天而降,互相之间有锁链缠绕,直接将少年压在下面。
卯之花烈的眼睛亮了一下,这缚道玩的不错啊。
“啊,这是什么东西?”
少年疑惑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然后忽然发力,五根铁柱立刻摇摇晃晃,有些颤抖。
夕月本来也没指着缚道有多大作用,给她点时间就行。
斩魄刀目前带给他的伤害着实有点少,那就试试鬼道,她的鬼道可比斩术玩得溜。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爬行的钢之公主,不断自残的泥之人偶,结合、反弹、延伸至地面,知晓自身的无力吧。”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阵又臭又长的吟唱文念完,原本少年所在的地方瞬间被一口漆黑的棺材状的长方体围住,有数不尽的尖刺穿透棺材。
夕月的呼吸有些急促。
作为她目前为止能熟练释放的最高级的破道,黑棺的伤害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蓝染那样的存在也对这个九十号的破道情有独钟。
周围一片死寂,黑棺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夕月没指着这一招就能干掉更木剑八,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要能暂时让他失去行动力甚至让他多留点血就行,她就不信更木剑八这头血牛的血真的流不尽。
随着时间的流失,黑棺逐渐消失。
少年残破的身躯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夕月的眼中,无数的伤口涓涓的冒着鲜血。
她忘了,在这个世界,话是不能乱说的......
“你在说什么啊,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早着呢!”
少年突然说道,然后脚下猛然发力,在夕月没来得及反应之时瞬间冲到她的面前,一只硕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她的面门之上。
卯之花烈的眼角微微抽搐...
好惨一小鬼...
该不会破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