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
卯之花烈自然是会的。
虽然成为队长的条件里并没有明确规定必须学会卍解,但这已经算是一种不成文的潜规则了。
作为死神们的终极大招,没有什么招数比卍解还能体现强大的实力。
如果可以,即便赢得不光彩,卯之花烈也是愿意使出始解来进行战斗的。
但她的始解面对现在这种形势,就比较坑爹了。
治疗系的始解拿出来干什么?
给对方治疗一下伤口?
自己还嫌死的不够快???
至于卍解...
卯之花烈看了一眼少年手中残破的浅打...
对方应该连斩魄刀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吧,也对,在更木区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知道只有死神才知道的事情。
甚至连这把破烂不堪的浅打可能都是从某个死神手中抢来的。
自己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卯之花烈淡漠的扫视了一眼不远处急的跳脚的三番队队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卍解?那是什么?”少年也听到了夕月的吼叫,连看都不看她,而是兴致盎然的对着卯之花烈说道
“不过无所谓了,你果然还有更厉害的招式,拿出来,让我康康!”
“我拒绝!”
“轰”一道更为强大的金色灵压突然从少年身上爆发,然后瞬间裹挟着千钧之势,一刀劈向卯之花烈的面门,同时双眼充血的大声嘶吼
“我让你用啊!”
卯之花烈不甘示弱地同样大声对吼
“我说我拒绝!”
然手双手紧紧握住刀柄,不闪不避的正面硬刚上去。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刃上传来。
卯之花烈再次被劈飞数十米,最后直接撞断了一颗大树才停了下来。
夕月被这道突如其来的灵压吹的东倒西歪,差一点从树枝上摔下来。
远方的藤原秀一更为不堪,本来强压住心底的恐惧尽力追赶,结果硬是直接被吹飞了上百米。
“这样的灵压,都快赶得上山爷了,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吗?”
夕月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卯之花烈这腹黑女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又是那什么狗屁的矜持?
看了看快要日破天的更木。夕月愤愤的在心里暗骂不已。
果然,叠BUFF什么的最可恶了。
更木剑八这样拥有狂战士血统,越打越猛的人就应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击必杀,绝对不能给他时间适应!
少年没有再管倒地的卯之花烈,而是回身把刀尖对准了稳住身形的花山院夕月,猩红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夕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很想问一句‘你瞅啥?’
但她怕此时还没有姓名的更木剑八回一句‘瞅你咋地?’
那她到底是上去死磕呢还是上去死磕呢?
好在少年看了没多久后终于说话了
“喂!小鬼!”
“你叫谁小鬼?”夕月不爽了,明明你也是个小鬼,凭啥这么叫我?
夕月认真的纠正道
“要叫花山院大人!”
“呸”少年不耐烦的吐了口吐沫。
夕月的脸唰的就黑了下来。
“你跟她是一起的吧?”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呢?”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夕月一点都不谦虚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拒绝!”卯之花烈身影有些狼狈站起身,洁白的队长羽织上沾染了不少泥水,阴沉沉的看向夕月。
似乎是在警告她别插手。
夕月看了看更木剑八,又看了看卯之花剑八...
你大爷的,老娘到底听谁的?
少年猛地回头,一刀劈出
“那你倒是用那个什么卍解啊!又不用更厉害的招数,又不让人帮忙?这样的无聊游戏我玩腻了啊!”
“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声有些刺耳。
卯之花烈架住了那把残破的浅打,二人进入了短暂的角力。
不过战斗了接近两个时辰,卯之花的体力已经远不如之前,她没有血统的加持,或者说她的腹黑血统对战斗力没啥卵用...
很快,少年的刀刃已经快要划到了她的脸上。
“哎呀,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了呢。”
夕月看着岌岌可危的卯之花烈轻声呢喃。
更木剑八虽然暂时打消了自我封印的打算,不过还是必须有一场更加有力的战斗才行啊。
“干掉他,逆月!”
少年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威胁,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手中猛地发力,一刀逼退卯之花烈,然后瞬间侧身向后斩了下去。
然而,锯齿一样的刀刃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一个黑色的影子忽然出现在他的左侧。
“哧拉”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响起,一道细长的伤口突兀的出现在少年的左侧的胸膛之上,一滴滴鲜血顺着胸膛滑落。
与此同时,趁着少年片刻的失神,夕月的身影随后在他的头顶出现,由上而下一刀劈落。
少年对自己的伤口不管不顾,抬手架住了夕月的全力一击。
“哈”
一声爆喝传来,夕月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臂传来,攻势顿时一滞,借着反震之力一个空翻后退数米。
少年大步而上,忽然又是一股危险的感觉从身后传来,黑色的影子再现,少年反手一刀,直接将黑色的影子切成两段。
然而...
衣服被撕裂的“哧拉”声第二次出现。
少年的后背凭空又添了一道伤口。
卯之花烈静静地看着交手的二人,眼神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阴霾。
夕月紧张的戒备着,这是她除了山本元柳斋以外第二次和队长级别的人战斗,容不得一点分心。
“啊?这是什么东西?”
少年摸着胸前的伤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逐渐消散的影子,有些不爽,随手把上半身的破烂布条扯掉。
伤口很浅,最多也就是皮外伤的程度,夕月的脸色很是难看。
“喂,矮子!你的刀似乎有些不一样啊,那就是你说的什么卍解?笑死人了,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少年注意到夕月手中黑白双色的斩魄刀颇为不满的说道。
夕月彻底蒙逼了,低着头久久没有回答,更木剑八说了什么一个字也没听清。
耳朵里全是‘矮子矮子矮子...’的回音。
半晌之后,在少年快要不耐烦到了极点之时,夕月低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嘴里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咆哮。
“决定了,我要宰了你。”
不过此时理智还未消失,夕月没有忘记一边看戏的卯之花烈
“喂,腹黑女,还能打就一起上!宰了这魂淡!”
腹黑女?
卯之花烈一愣,花山院夕月是在叫她吗?
然后转瞬之间她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看着不顾一切冲向少年的三番队队长,卯之花烈突然暴退了十几米,然后捂住锁骨上的伤口,背靠一颗大树呻吟了一声
“啊!好痛!”
“啊!受伤了呢!流了好多血啊!”